“我很想你，母亲。”五条律的依偎在五条夫人边，挽着她的手臂，呢喃着说话。

五条夫人并没有说什么，穿螺钿纹和服袖下的那只手和米白的针织外袖下的手挨着，牵着，一黑一白分界显。

一年前，五条家筑起的墙已然倒塌，可是她们的关系也始终回不到过去。她们如此亲密的靠在一起，却因为毫无生命的布料而受不到对方的温和心。母女之间的距离伴随着长期的分隔两地自发地越走越远，早已不同于以往。

因为五条夫人拜访，五条律特地请了京都一位擅长怀石料理的老厨师在家中布置晚餐。晚餐除了上菜时，其余的人都自发地退到了餐厅外，餐厅内那张宽阔的桌旁只留下她们两人。

餐磕碰在瓷边缘的声音异常的响亮，五条夫人看着前菜和凉菜组都上了后，不顾礼仪地回张望了一，不知带着怎样的心情，犹豫了很久，才开问：“只有我们吗？”

五条律都没抬，挑了一勺蜂屋柿，着那甜味，才说：“他说了学校有事，回来得晚，不用等。”即使有意忽略掉了姓名，存在于代词里的五条悟还是令她们之间的氛围有那么短短几秒的凝滞。

“你这段时间，还好吗？”五条夫人不打算这么快就让五条悟横亘于她们之间，妨碍她们的相遇，于是自发越过了关于他的话题。她去看五条律，细细打量，不知是久未相见的缘故，总觉得现在的五条律看起来有些神不济，型看着也单薄了很多，“听闻你前几个月生病，现在怎样？”

五条律眉一动，不自觉地伸手去拉自己后缩的袖，遮住了左手腕上着的手表。不动声地将面情绪掩饰好，才抬回望五条夫人，说：“医生说已经没有问题，药也停了。”

“风寒吗？”

“嗯。”

“你瘦了不少，恐怕吃了不少苦。”

“还好，总归是没事了。”上汤品时来往的脚步声盖过了五条律的叹气声，等安静下来，她的话题已经转到了桌面上，听不半问题，“生病时忌，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下正是吃松茸和螃蟹的季节，要是还病着，那真是浪费了好时候。”

“也不能总着自己的味去吃，应该多吃补的东西。”

“母亲在的时候，偶尔由着来一两次也是没关系的。”接着上的是牡丹大盘，盛着生鱼片和海胆，炒菜了和芦笋卷，烤秋刀鱼，煮菜的是豆腐和蟹。秋季的时令菜让长期不振的五条律也难得来了胃，一时间到也没让五条夫人看什么异样。

“你以前在家里，很少说这话。”教习老师将她的言行举止规划得像一个个绝的框，明面上本挑不半错，偶尔放松也是私底下关着门才敢有些小动作。像现在这样大大方方地任，几乎不可能在家里发生。

她没有接话，只是问：“母亲能在这待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