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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逃美人 第49节(2/3)

而她只是一只小小的蝼蚁,无可奈何卷其中,就连保命都要仰仗别人的怜悯和良心发现。

不过,也有可能是王爷有别的图谋,再次拿她,掩盖真实意图。如果是这样,她也没什么办法。

直到苏栖禾抿着移开目光,他才笑了笑,举杯将茶一饮而尽。

现在四下无人,积压的情绪终于无需掩藏,她放任自己哭了好一阵

如果他能威胁到秦王殿下,算立下大功,作为褒奖,陛下会在合适的时候允许他带着苏栖禾一起离开。

这么长时间,你去哪里了?

但看着女儿努力掩饰的、哭红的睛,她比谁都心疼。

但不怎样,她至少能看得来,少年虽然五官依旧带着稚气,神却已经成熟了很多,甚至带着几分不经意的狠厉。

泪渍最初带着余温,后来度散尽,贴在肤上,冷风一就凉得令人直打寒颤。

母亲醒来之后,见女儿端着个质极好的白瓷碗,里面药香扑鼻,忍不住叹了一声:“没想到这里什么东西还都很齐全,连熬药的砂罐都有。”

本是转移话题的试探,不怎么抱希望,谁知黎徽抬了抬眉,回答得很坦率:“我知。”

直到看见苏栖禾顺着长廊走来,这才跨大门,一边摆手示意她退后,一边压低声音说:“你现在不能来吧?”

当即瞳孔放大,指尖在侧用力一掐,才保持不动声

最后她轻轻咳了两声,转移了话题:

苏栖禾低下,嘴角微微一,心底是一片空的荒芜。

来人一斗篷,黑衣蒙面,因为是寒冷的冬日,看上去倒也不奇怪。

苏栖禾心里有答案,却不想母亲卷太多与秦王有关的纠葛,徒增烦恼,所以只是挤笑容说:“是啊。”

晶莹的泪珠溢眶,顺着脸颊一路下。

喝完参汤,又斟酌了片刻措辞,阿萍缓缓开:“栖禾,娘还是想问一句,那位秦王殿下......”

秦王是于什么目的,是不是真的要保护她,现在她都只能乖乖地、安静地等在这里了。

这个提议在旁人里或许荒谬,却不偏不倚地正中黎徽下怀。

你们还有没有可能?

所以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凭着心中那劲儿,没有告诉任何人,径直走了皇城的大门,了不少事,一直到如今。

她看向对面正要解开蒙面巾的黎徽,用神表达

照少年的想法,苏栖禾之所以会拒绝他,唯一的原因就是江寻澈横一脚。

她伸手去拿桌上的茶杯,就算不想喝也着自己抿了两,转了转脑袋,只求将黎徽落在她脸上的视线甩开。

就像她的人生,在偶有的短暂温之下,永远是冰山般的波折和苦痛。

从去年秋闱到现在,他都经历了什么?

“因为,我现在是陛下的亲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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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无从挣扎,无从逃避,只能被推着走,一路推寒冷的、不见天日的暗里。

皇帝的秘密亲信和细作,就要人间蒸发,付仕途的代价。

黎徽定神看着她,好像要将女孩的影永远刻在脑海里似的。

苏栖禾噎几声,索将脸摁在膝间,泪肆无忌惮地沾开两个浅浅的圆。

他原本一直站在玉安书院的大门外,没有去,好像有什么顾虑似的。

母亲这一辈都是小城的平凡民妇,永远不可能涉足朝堂上那些权力斗争,也不知自己乖巧的女儿到底怎么被皇上下令捉拿,如何能保全命。

直到阿萍在里屋翻了个,好像快要醒了,这才站起来,将泪抹净,去准备母亲例行要喝的参汤。

女孩在席上抱着双坐下,将脸凑在膝盖边,蜷缩成一个小团。

“既然你在皇上边,那想问一下,你知不知,我最近这件事......”

“那《江月曲》影的是皇上的一位旧情人,是陛下碰不得的逆鳞。据说李贵妃之所以得,就是因为和旧人有几分相像。”

他母亲之前在彬州还将状告上了江寻澈那里,要找她儿的去向,不知王爷回京之后找了没有。

如果能有人真心对苏栖禾好,能照顾她,让她在世上不那么孤单,那就最好不过。

就像他过去那句冷冷的“没有必要”一样。

那是因为这里本来就是准备给她们俩住的。

苏栖禾眉心一皱,阿萍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摸了摸女儿的手腕,温声:“快去吧。”

纵使她是因为他而被李贵妃所害,依秦王向来的薄情冷血,也完全有可能置之不理。

就算去天涯海角,也绝不会有人阻止。

这是庙堂之上,天潢贵胄们的斗法争锋。

何必呢。

他兴冲冲的讲述结束后,苏栖禾的表情僵了半晌。

哪怕沙哑低沉了很多,她依旧听,是黎徽的声音。

而皇上开的条件不仅有功名利禄,还有一句颇为微妙的许诺:

是一个小书童,礼貌地站在院几步远,没有上前,努力提声音喊:“苏小,有人找。”

门“吱呀”一声被关上,下一瞬,苏栖禾猛地坐直,气。

自己时好时坏,是个拖油瓶,不知什么时候就要撒手人寰。

她不知骆灵曾经把京的打算告诉过阿萍。

话音未落,只听院落外有人说话。

回想那首《江月》的填词,当时自己还写得颇为满意,直到现在才终于意识到,她侥幸拥有的几分笔墨才华,到来都成了害她的东西。

原来在秋闱放榜的当天,元熙帝就找上了这个表现彩的年轻人,让他得以踏皇城,侍奉天

而如果能威胁、甚至扳倒秦王,那就证明他的能力比王爷更,更得上喜的女孩。

旁边的书童被程誉教导得很好,谙熟礼数,客气又大方地将两人带到了书院内空闲的雅室,倒上了茶,然后才告辞。

苏栖禾睫

“栖禾,你怎么没有问,秦王和程誉给你找的地方理应是最机密,我为什么会知?”

其实她想到这个问题了,但也模模糊糊猜得,这与方才那个问题应该有着同样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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