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奉召诊治父皇，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秦王前几日已经把她和母亲的全衣住行都准备好了，还亲自去看过玉安书院里的那个小院，确定是足够安静、适合修养的好去。

次日，骆止寒从彬州返京，还没回自己家，先到秦王府上，正好看见一夜没睡的王爷从案前抬起，开门见山：

“很漂亮的琴？”

秦王颔首，提笔准备把此事记录下来，以备调查。

“......你没问她理由吗？”

话音未落，江寻澈写字的手轻轻一顿。

秦王勾微哂，中却了无笑意，“你应该听一下，《江月曲》确实不难听。”

他好像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对了，苏栖禾呢？”

骆止寒去彬州也有两天了，不知能不能顺利将她带京。

在勾心斗角、各有所求的一盘棋里，女孩却一直善良悲悯，与世无争，像黑夜里最显的那烛光，温，明亮，令孤独的旅人甘心沉醉。

他听见自己轻轻了一气，索也没再灯，任由自己坐在不见底的漆黑里，思绪飘忽，时而想着朝中的计划，时而想起苏栖禾。

如果阿萍的能彻底恢复健康，说不定苏栖禾的心结也能逐渐解开。

要是苏栖禾在就好了。

“是，听娘娘边的紫烟姑姑说，这琴名叫‘江月’，与之相的还有一首曲，贵妃准备现场演奏，但我当时要去看着手下小医生们药，所以没来得及听到。”

以至于现在，江寻澈一想到她那双笑的睛，心底就会涌一阵难言的悸动。

“除这个孩之外我还有印象的，就是李贵妃娘娘来看望时，带来了一张很漂亮的琴。”

正走神着，蜡烛燃尽了，房间重新被黑暗吞没。

“我说建议之后，小姑娘倒也没回答什么，只是摇了摇，动作很轻微，但神看上去很定，我也不好再反复提议。”

笑意好像带上了一瞬间的凉薄和讥讽。

如果是嫌京城的客观条件不好，那他完全可以改，照她想要的要求来。

真要仔细想的话，他记得元熙帝边有一个小伴读。

就算不能回来，江寻澈握着笔漫无目的地想，他也可以去那个院里找她，聊一些女孩喜的话题，或者脆什么都不说，隔着氤氲茶香相对而坐，已经足够值得向往。

虽不是太监，却天天跟在事太监们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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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椅，突然心里一动：

不是金钱地产、药财宝，还是绫罗绸缎、茗茶古籍，他都可以拿

骆止寒这才想起来转达最重要的消息：苏小不愿意带着母亲京。

到时候，希望她能回来。

“好像没有。毕竟我们太医不能起居的内殿，也看不每日走动的那些人有没有什么新面孔。”

江寻澈原本正要喝茶，闻言一怔，举到边的杯又落下，半晌没说话来。

不同于别人的左顾右盼，他始终低着，很少说话，偶尔开时声音很清正，觉不像是森严的皇城中能长大的孩。

太医住了脚，仔细回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