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李嬷嬷在自己的房间外发现了整整齐齐叠好的衣和首饰，全都是之前送给苏栖禾的。

放下茶杯的时候，他不经意地抬一瞟，正好看到书桌旁边的那个位置。

他的母妃，李贵妃。

看着火势很大，其实是因为里面大多是纸质的东西，从书本纸张延伸到书桌和床架，一个接一个，最后连成了一片大的火海。

这些东西，女孩完好无损地还了回来。

元熙帝宽容地微微一笑：“没事的寻澈，最近你刚开始辅政，事务也繁忙，不急。看你今天连脸都变差了很多，黑圈也很重啊。”

秦王装作没猜父皇的用意，不动声地回答说，王府里旧很多，可能还得搬一阵，恐怕宴会也要再过些时日，多谢父皇记挂。

家递上来的清单表明，实际上受损的范围并没有看起来那么严重。

他只知自己撒的谎被识破了，而且还了来，成为了他的......把柄。

“殿下，昨夜走的事情已经彻底清完毕了。”

从灰烬判断，原本放在里面的书稿，女孩应该都没有拿走，而是毫无留恋地扔在了烈焰中。

从金殿走来时已经是正午，太刺。

打神回到王府，江寻澈拒绝了南风的提议，连喝了两壶茶，称自己撑得住，不用补眠。

江寻澈心里一凛，这才发觉，从回府到现在他一直都在走神。

而他一句也没听去。

江寻澈一。

有王府所购，有嬷嬷个人相赠，还有李贵妃赏的那对东珠耳环。

原来整夜不睡是这觉。

除了偏殿的书房化为乌有之外，只有木质的走廊被烧断了一截。

后面皇帝又不动声地念叨了几句旁的，类似于：勤政为民不假，但一定要调养好自己的，不要劳过度，云云。

那时他不知她有多疲惫难受，现在他会到了，但是......

回忆里，女孩苍白伶仃，盈盈可怜，被他赏了一杯茶就受若惊，双手捧起瓷杯的时候，睫小心翼翼地垂下来，像乖巧的、被投喂的小动。

“不知的人见了，肯定会误以为你昨晚遭遇了什么事，比如受了情伤。”

门外传来响动，只见南风、李嬷嬷和家齐刷刷地走了来，表情都有些凝重，大气不敢。

而且他昨晚只是站在院里看着别人取救火而已，苏栖禾过去通宵为他看奏折、写文，那才是消耗力的工作，而她熬过不止一晚，第二天还要完成他的其他任务。

她是怎么撑下来的？

江寻澈缓缓合上报告，总结：“所以，苏栖禾什么都没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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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笔的手猛地抖了一下，在纸上甩了个大的、张牙舞爪的墨。

秦王后知后觉一阵烈的困顿和眩，仿佛力被，非常难受，而且憔悴无力。

旁人肯定不会相信，皇帝为九五之尊，想要见到一个自己的女人，居然要打着宴请所有人的幌。

当时苏栖禾就是坐在那里，着彻夜未眠的黑烟圈，帮他分析两本奏折的区别，哪一本是假冒的，可以作为他扳倒太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