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才能得到房间，不是正妃、侍妾还是通房。而苏姑娘......”

谁都知没说完的后半句是什么。所以这个问题的心其实是，要不要给苏栖禾一个名分？

所有人都在等着殿下的答案。

可能他们作为王府的老人，以半辈的人生阅历来看，依旧会觉得他们俩这样不明不白的关系有些奇怪，需要个解释。

苏栖禾的心脏得飞快，不顾双双脚的酸涩，小心翼翼地下了床，踮着脚尖走到窗边，想把他的回答听得更清楚一些。

而江寻澈的声音如愿传来，是他一贯的沉郁清冷，如玉石落冰盘。

“没有必要。”

他就用简洁的这四个字，给她的地位了盖棺定论。

她不有名分，也不毓庆里一个面的单间，因为在王爷里，她就是一个漂亮的、有几分用途的工而已。

没用时就冷落在一旁，有用的时候再叫过来，偶尔心情好时逗一下，还能收获她里毫无保留的慕情意。

说不定昨晚，他之所以临时开恩许她留在床上过夜，就是为了暗中欣赏她的纠结和挣扎。

工和玩是没有必要给予名分、没有必要倾注情的。

苏栖禾不知自己是怎么一步一步挪回床上的。

床那碗避汤映帘，都已经晾凉了，却还在散发着郁的、令人抗拒的药味。

这次她没有丝毫犹豫，径直端起来，将又冷又苦涩的仰着一饮而尽。

因为动作太狠，甚至还有一药了鼻里，鼻腔和咽的双重刺激让她顿时泪如泉涌。

外面好像还在继续商讨着什么，她已经无心再去听。

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咬着嘴，无声地哭了一阵，哭累了，又脆缓缓倒了下来。

讨论结束，江寻澈推开卧室的门，见女孩还平躺在那里，双眸闭，好像还没醒。

于是转对李嬷嬷说：“过两个时辰再来叫她吧。”

老妇人自然答应，下意识要顺着门往里看，可江寻澈反手又把门关上了，摆明是不愿意让旁人看见里面的情景。

李嬷嬷心如明镜，腹诽两句，然后装作什么都不懂。

他们各忙各的去了，没人知苏栖禾虽然平躺着纹丝未动，但角始终有泪在静静下，浸枕席，寒凉骨。

因为已经选定了秦王在皇城的府邸是毓庆，所以今天一整天，王府都在忙忙碌碌，来回搬运着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