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落在肩上，轻轻发力，将她转了个，然后亲手把稍有落的步摇重新摆正了位置。

少女如玉的肩在他的掌心下僵直绷，颤抖从脊开始扩散到全，呼难以抑制地急促起来。

动作间，修长手指不可避免地略微过她梳好的乌发。

“府之后，殿下会带着姑娘去见刑侍郎赵镇澜。赵大人为人严谨、直率，不喜绕弯，所以苏姑娘只需要直陈利害就行。”

她心里一凛，浅涂过胭脂的脸倏地透赧然的淡红来，睫忽闪，正微微咬住嘴，又刚巧听见脚步声从正殿那边传过来。

“苏姑娘，我奉殿下吩咐，来讲一下待会儿的程。”

全程他的神都自然从容，动作轻缓畅，就像保养他收藏的一对玉佩，或者替豢养的金丝雀梳，那样的理所当然。

“到时殿下不会直接现公堂上，但也会在一旁的雅室里全程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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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然片刻，低声：“其实我”

苏栖禾拿自己的随笔集，是很多颜、质各不相同的纸页装订在一起，糙不堪，看起来更像寒酸小饭馆的账本

她合地微笑着，却不直视他的睛，而是侧去看四方院落里的一草一木。

“赵大人要看证据时，拿那份《青玉案》原稿便可。至于那平凉郡王是何时找过你，有驿馆的老板娘可以为姑娘作证。”

她不由自主地心中一，瞳微睁，看着王爷由远及近，站到她面前。

南风掐指一算时辰，发现离门还有些空闲，便小声说起闲白来：“没想到苏姑娘这么厉害。”

“那平凉郡王冒用姑娘这么优秀的作品去沽名钓誉，欺世盗名，果真是罪大恶极。”

苏栖禾赶噤声，只见江寻澈神不知鬼不觉地现在走廊尽，不知听到了多少。

调整完发饰后，王爷又将她转回来，再次从上到下打量一遍，视线灼灼，不加掩饰。

刑堂上，赵镇澜翻动她呈上的原稿，“苏小，据你所言，这是你的练笔习作？”

只是蜻蜓，一即分，苏栖禾却觉得后颈肤炸开一阵战栗的意。

好在江寻澈没再动她，大概觉得勉合格了，便后退一步收回了手，也没说话，而是直接对南风示意发。

对啊，殿下怎么会亲自过来。

“等王爷过来看你”这话，苏栖禾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了，可落在耳朵里，依旧能掀起一场无声的惊涛骇浪。

他也换了衣服，面料括矜贵，步履彬彬，目光径直落定在她上。

话没说完，南风突然在旁叫了声：“殿下。”

她是他的臣属，他的所有，他有资格把她变成任何样，只要他想。

“那其他练笔手稿可以看看么？”

苏栖禾盈盈颔首：“我会吩咐行事的，多谢了。”

“那首《青玉案》最近在京城可是广为传，据我所知啊，上到首辅和翰林大学士，下到备考闱的举人，没有谁读完之后不称赞的。”

殿下他应该也能满意的。”

“回赵大人，是的。这首《青玉案》是从臣女自己的手稿里选的，大约创作时间是半年之前。”

下意识屏住呼，回过，却是江寻澈边的随侍，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