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舟还要疯狂。

“放开我——放开我！你什么都不知，你本不知我被调成一个怎样恶心的怪！”

“可是我不在意啊！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在乎，我只要你好好的——”

“你不在意我在意！我再也不可能好了！”

思玟绝望地盯着云系舟的双，毁天灭地的痛苦和耻辱死死笼罩着她，让她不知从何生一大的力气行挣开云系舟的束缚，反手扣住他的手腕，行拉住他的手抚上自己的。

“你到现在还愿意怜惜我与我说话，是因为你本不知我变得有多肮脏、多贱！”

纤弱单薄的手掌抓住云系舟的手，引着它一寸一寸从薄抚到了。

“这张嘴，过凌渊的凌渊的！吞过他的、饮过他的！”

手掌离开咽径直向下抚过耸的房停在小腹上，她的声音犹如模糊不清的呜咽：

“这里！不但日日夜夜被满，更怀过凌渊的骨血！”

在云系舟逐渐错愕的神中，思玟继续带着他的手向下探去，最终覆上了光洁的玉。

“这贱，更是被他透了玩烂了，贱得碰则碰不得，轻轻一便会直，迫不及待地打开渴望被人狠狠！”

“云系舟……”说完，她绝望地闭上，生怕看见对方脸上逐渐浮起的厌恶和鄙夷。

“你曾经喜着的那个赵思玟……已经没有了。”她的声音很轻，那个字都像浸透了心血一样悲戚：“如今这个肮脏的、不堪的我，不与你同行，到了东荒，便让我自行离开吧……”

四周陷一片漫长的寂静，许久只会云系舟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傻姑娘，直面自己的望并不可耻啊。”

他的声音又恢复成从前那般温和沉静，不疾不徐，仿佛能包容一切般令人安心：

“肮脏的、不堪的更不是你，而是那些不顾你的意愿迫你、伤害你的人。”

“我尊重你的意愿，万万不会迫于你，你想去哪里，我绝不阻拦。”云系舟温言，同时缓缓伏下去，温柔而细致地亲吻思玟漉漉的羽睫。

“但我喜你，也珍惜与你的缘分、不想与你分开。如果要走，你能把我带上吗？”

他的语气轻而认真，一字一句说得无比清晰，却让思玟猛地怔住，过了半晌才懵然回神，问：“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