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谷底。

“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凌渊抚上她乍然失的脸，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同时把已经取的良籍悄无声息地重新回袖里，叹：“算了，你不明白，日后有机会再慢慢与你分说吧。”

他本想将思玟的良籍归还，告诉她当年自己其实并未彻底销毁她的份，从今以后可以不再作为最下等的贱跪伏在所有人脚下，而且作为能与他并肩而立的妻站在自己边。可是看方才思玟的反应，恐怕并不能上接受这样的份转变。

罢了，徐徐图之吧。他想。

他往后还有足够长的时间珍惜她、对她好，用实际的行动给她不同往日的安全。

心里这样想着，凌渊又凑了过去，把埋思玟怀里，双手揽着她的腰，自言自语般轻轻：“没有关系，我们还有很漫长的以后……”

思玟第一次见到夫主如此模样，惊慌得双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了，悬在凌渊后背，久久不敢落下，直到对方在她怀里抬起，眉宇间似有些不悦：“凌河是不是背地里和你说了我很多坏话？我怎么觉得你更怕我了？”

思玟下意识摇，可张了张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别怕，我其实……并不像他说的那般凶神恶煞。”凌渊安抚似得朝她笑了笑。他生得邃俊，笑起来也很是好看，只是记忆中的夫主总是对她疾言厉，乍一见夫主如今的模样，她竟觉得有些陌生。

“我那两个造反的庶兄野心极大，我也是规矩置，虽然残忍，却并无过错，我相信当年如果失败的是我，他们也会用同样的手段对我。

……母亲怀我生我之时不得父亲喜，后来虽然好了些，但碍于家规还是不被允许亲自抚养我，甚至每每见到我只能跪在地上唤我小主，她难受，我也别扭，索便不再频繁相见。后来我被空青接到边抚养，与她见面的次数就更少了，我们之间其实并没有多少情分。

再后来她离世了，一向健的父亲后悔不迭，没过多久也随之而去。南城权位接之际，我实在脱不开理她的后事，凌河年幼不知事，我只能将她的后事给两位兄长。长居上位之人，很多时候事只能不由己，非是如凌河所说的那样，薄情寡恩。

我最近时常想起父母间的旧事，怕自己会像父亲当年一样，看不清自己的心，临到所慕之人撒手远去才后悔，希望从现在开始认真对你，还不算太晚……”

思玟的睛一一睁大，懵然无措地看着他。

夫主这是在向她解释吗？可是没有必要啊，他既是她的夫主，无论他是什么样的人，自己都会永远留在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