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的讲述，提醒了白川浩。他对顾勇辉：“谢谢你。”

是现实。

他在为顾勇辉以前照顾林青飒谢。顾勇辉笑了笑，又随意地聊了几句，最后绕到林青筱上。他语气变得不太那么自然，白川浩琢磨片刻，明白他在为林青筱说话。

“这么好的人是现实啊……”林青飒淡淡笑起来，话语仍糊不清。

“我当然是真的。整个学校都可以看到我啊。不可能整个学校是幻觉吧？”

白川浩承认自己生林青筱和她妈妈的气：“不是因为她们没救他。她如果觉得对不起，为什么不告诉青飒？”

有几次，白川浩跟抬起的学生四目相对，学生慌张地赶低。这让白川浩觉得很有意思，回想起自己十年前坐在下面考试，没有作弊，但是跟老师对视也是会张害怕。

一看到白川浩，林青飒角会控制不住地翘起来，眉却沉沉地抬不起来。

看医生并不意味着林青飒的情况会迅速好转。他还是会噩梦，挣扎着醒来，发现自己在白川浩怀里。

白川浩亲亲他：“青飒，我你。”

“……”

林青飒目前也不想要他们付多大的代价，甚至连歉不给也没关系，只要能不再纠缠他就好。他累了。白川浩答应只要不被打扰就行，没告诉他自己另一个想法——如果被打扰，他会反过来纠缠他们，一定要一声歉。

监考绝对是世界上最无聊的事。

白川浩觉自己快站了一个小时，一看表，才15分钟

白川浩抓住空闲时间，也去找了些活儿。为了赚得看病钱，休息时间是可以牺牲的。但陪林青飒看病，是什么事都不能替代。每次单独治疗时间结束，林青飒来，白川浩都在外面等着他。

白川浩轻声安着，林青飒似乎还在迷惘。

还有一次，看到林青飒发了一句“我想以暴制暴”，顾勇辉觉不对劲，陪他聊了一晚上，看他吃下东西才放心。

白川浩手兜，一米九的站在讲台上看下面一览无遗。扫视了几个来回，暂时没有人有可疑的小动作。白川浩有些无聊了。手机、杂志等一切打发时间的东西都不允许带，被巡考发现是要扣钱的，而且还不准发响声，任何影响考生答题的行为。

时间很快到期中考试的时候。白川浩瞅瞅监考表。不所料，他又被分到楼考场监考。像他这年轻力壮的教师，大多被分到楼，而脚不太方便的老教师，基本都被安排在低层楼。

走到白川浩面前，林青飒想用活泼的语气跟他说话，但话没，行动先来——林青飒垂下，脸埋到白川浩的肩上。

这里是现实。

白川浩一下林青飒，林青飒也拧自己一下，很疼，都没醒来。

白川浩脑袋空游了会儿，观察起学生来打发时间。这个男生的外好看，这个女生长得乖。那个男生发很油，该洗洗了。那个女生发好长，发尾都垂到椅下了，梳理起来是不是很麻烦？

他吓了一，一刷新，这条微博又没了，“不知阿飒是想通了，还是连求救都不求救了。”

“没事，我在这里。”

“会不会现在我是在梦？刚才那些，才是真的。”林青飒喃喃，抬看白川浩，“你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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