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甘霖还有什么意义？”

胡玉忽然镇静下来，问：“……什么时候的事。”

“前往藏龙山之前。”从方才起一直未曾开的凌守夷倏忽开。

低确认夏连翘暂无命之忧后，凌守夷面无表情抬眸，“你修为增得蹊跷，光靠服用这潇湘大泽附近的灵丹妙药，固然有可能。”

但，不可尽信。

所以自始至终凌守夷从未完全相信过胡玉。

罗盘指向潇湘大泽，除却钱玄祖内的那一滴，潇湘大泽内必定还有一滴玉甘霖。

“你上还有一滴玉甘霖。”凌守夷说。

胡玉冷笑，“你凭什么断定。”

凌守夷淡：“孟真上有死气。”

胡玉一怔。

“我之前也曾困惑你将玉甘霖藏何，修士一旦拿到玉甘霖当即便会炼化。”

“孟真带死气，一年前就该毙命，却莫名其妙无药自愈。”凌守夷，“这不难猜。你没有选择服用玉甘霖，而是日夜悄悄将其炼化成可供人收的灵气，用以滋养孟真的病躯。”

胡玉眸光一动，冷：“所以你们就拿他来威胁我！”

“你连玉甘霖都舍得下本，”白济安总结，“你他。”

胡玉的计划其实并不复杂。

她故意说藏龙山的位置，是真心实意地希望他们能够找到松芝，突破化丹境界，这样才能与钱玄祖有一战之力，好叫她鹬相争，渔翁得利。

但她并不想害夏连翘，无意间巧成拙，这才特地送来丹药保她命。

她自始至终，只是想救孟真。

孟真怔怔地看着胡玉，内心如重锤落下，敲得他耳畔嗡嗡，大脑空白，百集。

……团团，竟他吗？

他从未想过团团会他，曾经他以为她只是念救命之恩。前些时日，她对他不假辞，言辞多番羞辱，孟真开始不确定。

可她竟他吗？

是的，或许他早该有所觉察的，她若不，又如何对他这般好？若不，又为何要质问他与张月映之间的系。

这一刻，从前无数的困惑好像都迎刃而解。

可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