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轻而易举地就能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她手脚并用也踹不开他，没有怜香惜玉，这一次只是直来直往，公事公办，也正因如此，却也比任何时候更为磨人。

……

不知过了多久，夏连翘这才从令人战栗恐惧的旋涡中回过神来。

她上披着凌守夷那件袍，抱膝靠坐在，四肢百骸内的余波还未散去，她浑发抖，还在无意识地搐痉挛，牙关咯咯打颤。

少年回过神来，神情也有儿僵，意识到自己方才确实得有些过分。

“你……”绷下颌，凌守夷动了动，别过视线不敢看她如今狼狈的模样。

这都是他的手笔。

凌守夷：　“还好吗？”

夏连翘生理的泪不自觉地啪嗒嗒直往下掉。一半是气的。当然最主要是的。她这个时候连看凌守夷的勇气都没有。一看到凌守夷这乌发如瀑，冰雪秀致的模样。她就想到刚刚被他*到翻白的自己，夏连翘就羞耻到想哭。

夏连翘不理他，凌守夷微抿角，回过神来，尴尬得浑僵，难得窘迫，心虚气短。

毕竟是被自己成这副模样，他也不好袖手旁观。

“可需要我帮忙清理？”凌守夷问。

夏连翘睁大，他还想帮忙？！“谢谢，不用！免了！”

她哆哆嗦嗦地拢凌守夷的袍。随便掐了个清洁的法诀。

只站起来的时候双还是的。

凌守夷垂眸：“我带你回去。”

方才他的大脑近乎被莫名其妙的愠怒冲昏脑。明明是她来主动招惹他的，为什么她还能如此坦然自若，为何她还能一无所觉？

等回过神来，浑上下不由发冷，继而茫然，自己刚刚都了什么。

她还没作什么反应呢，夏连翘奇怪地看着凌守夷不知想到什么，面又一下变得苍白如雪。

她现在确实一儿力气也没有，想想，也没再推辞。

凌守夷走上前，却没碰她，而是伸剑鞘，垂下帘避开她的视线，“你牵着这个。”

夏连翘怔怔地看着前剑鞘，鞘通雪白，依旧裹以白鲛，素淡清冷如月堆雪，金线勾勒盛开一朵秀致的莲。

她握住剑鞘。

凌守夷顿了顿。

她跟他一步一步走山。

这山距离他们临时的宿营地其实并不远，不必御剑，单靠走也能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