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冲霄淡淡：“若非如此，何来‘修’？”

凌冲霄的追求是大，即便动情，想要的也是能同他一起追求大的侣，而非人间的侣夫妻。

问题终于有了答案，不是好是坏，但总归已成定局，她也得到自己想要的了。

凌冲霄反问：“顺其自然，心无杂念，何累之有？”

夏连翘想了想，：“不过我觉得比起陈玄，凌友倒是修得真无情。”

微风过夜雾，动他的乌发，少年沉默半晌，颔首说：“这便是。”

凌冲霄和陈玄不一样，他并未对情之一字避如蛇蝎。

她的言论对凌冲霄而言或许太过荒诞不经，少年微微皱眉，但教养还是未让他多置喙。只态度决，语气铿锵阐明自己的想法：“不前路如何，若不能一窥大，不过浑浑噩噩虚度一生，那我此生将毫无意义。”

但夏连翘想，她已经知他的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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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看透了七情六，那你还是你吗？岂不是主动把自己异化了？”夏连翘再次提异议。

不论是份之别，还是情理念之差，夏连翘抿了抿角，她都清楚地知她与与凌冲霄并非同路人，而凌冲霄就算动情也不会选她作为侣。从他千方百计想阻止白济安与李琅嬛走到一起变可见一斑。

他只是，并不在乎，只求忘情而已。

或许，她来找凌冲霄只是想要个否定的答案罢了。

隔了半晌，少年果不其然微微垂眸，给了她肯定的答案，“或许你说得没错。”

凌冲霄淡淡反问：“何以见得？”

她或许对凌冲霄生了朦胧的好。这也是她为什么带凌冲霄到这儿来的最重要的原因。

虽然这个答案让她心中一痛，但更多的是心中一定。

个仙女，一定不会上凡人是吗？”

凌冲霄没有说话。

或者，正如他自己退场之前所说的，求忘情，却负一人之情。

正如他不会坐视白济安和李琅嬛走到一起，他跟她这个凡人自然也没有任何可能。

“……”

夏连翘不是个惯于内耗的格。既然觉察到自己对凌冲霄有好，那就问个清楚。

夏连翘看着近在前闪烁的萤火，“我知你们不讲求断情绝，既不沉溺于情，又不是真无情。可一直保持这样一碗端平的状态，不累吗？”

她当然也知自己想得太远。

她要的是俗世红尘。

没有了嬉笑怒骂、恨情仇，没有动心、吃醋、患得患失，没有那些鲜活的红尘，这样的情还算情吗？

“因为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呀。友对这万可不正是一视同仁的有情，又一视同仁的无情？”

他的情观太过理智，夏连翘没有办法想象共追大是什么样的情，更没有办法想象侣修到最后，一起忘情，无有私心之分，看自己的侣跟看草草，飞鸟游鱼，世间众生没什么不同。

夏连翘不能评判他说的是对是错。

“可人正因为有这么活跃的七情六才称之为人不是吗。”夏连翘斟酌着开。

凌冲霄这定而磊落的态度，让夏连翘不自觉又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