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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6(2/2)

刘琥一边泪一边狼狈的吞咽,最终连金砖隙中的细小粥粒都用来吃掉,姜皇后才觉得满意。

殿外沉闷的刑声没有停止,那重重的击打声,一下下的传至刘琥耳畔。

“笑的真难看。”姜皇后松开他的下颔,嫌弃的下了评语。

“……你!”刘琥从未被人如此欺辱迫过,看着面前那滩泛着气的白粥,红了,“你、你竟敢如此!”

随安殿为天寝殿,其实被打扫的很净,金砖光可鉴人,比寻常百姓家的碗还要净几分。

她挑了眉,望向不远姿态恭谨的太医,“依太医看,废帝如何,接下来该如何调养啊?”

这之前,在陆维的护佑中,刘琥多少还保留了一些帝王尊严。

为了个亲信的生死,他为天,还不至于到这程度。

他用尽全的力气半撑开,用混浊无光的老看了看抱住自己、哭得一塌糊涂的刘琥,就万般疲惫的闭拢了。

刘琥闻言连忙站起,踉踉跄跄的快步朝随安殿外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张公公,不要抱怨,你是被观众票死的。

刘琥咬了咬牙,泪潸潸而下,像狗一样趴伏在了地上,大泼洒在金砖上的白粥。

为天,已经接受自己成为废帝的命运,并放下了所有的尊严,承受从未有过的屈辱,却还是留不住边最后一个亲信。

刘琥倒在地上。

“依臣看,只是疲累以及心火过旺导致的,并无大碍。”太医连忙躬回答,“只要服几贴药,过两日就会好了的。至于饮方面,务必以清淡为主,禁油荤发。”

“不可以浪费粮哟,要吃的净净,张公公才能再度回到你边呢。”姜皇后站在刘琥前,笑着求疵。

银托里放着天青瓷的致小碗,碗中白粥煮至粘稠的恰到好,分量虽少了些,看上去仍旧让人很有

前的视野蓦然变得狭窄,一片黑暗当笼罩下来。

张德义半张着嘴,已经说不话来,自咙里发微弱的“啊啊”声。

殿外的板已经停了,张德义的衣服被撩到前,褪至脚脖,几近赤条条的被绑在一条长凳上。他来的位,全都是可怕的青紫,同时泛着糜烂血

“大伴、大伴!”刘琥哀泣着,“你睁开看看我……看看我!你已经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是啊,本就是如此了,又怎么样?”姜皇后见状,以袖掩,笑得颤,“这碗白粥若是不合你的心意,本也不至于勉你,只不过可怜的张公公就……”

“大伴……不在了。”刘琥睁着失去了往日神采的桃,朝半空中伸双臂,双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喃喃,“伯修,我好冷啊……”

最后还是旁边的执刑者帮了刘琥的忙。

音,不仅击打在张德义的上,亦击打在刘琥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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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皇后却没有看刘琥,只将双手放在前,仔细端详欣赏玳瑁甲纹,慢悠悠:“既然你都这么求本了,不给你个机会好像也不太近人情……那这样吧。”

“这可怨不得本了。”姜皇后轻笑,“死在这里怪晦气的,来人,拖去埋了吧。”

“大伴、大伴!”刘琥哭着冲了上去,手忙脚去解张德义上绑着的绳索,却怎么都解不开。

张德义的哀嚎声,越来越弱了。

“皇后、皇后!”刘琥烧得满脸通红,呼急促,却仍旧抓住姜皇后的衣襟下摆不肯松手,再次哀求,“你让我什么都成,只求你放过大伴这回!”

姜皇后是真的很恶毒哟,扭曲压抑了这么久,不要指望她洗心革面瞬

刘琥跪坐在地上,神涣散的看着有人上前,从自己怀里将那死去的破败拖走。

刘琥被冰冷尖锐的甲抵住下颔,本笑不来,却又不敢不笑。于是在那张致秀的脸上,浮现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的表燃烧一般的发,然而骨髓里,却缠绕着怎么都驱散不去的冷寒意。

为一个皇帝,就算即将被废,这事对刘琥来说也无疑比死还要屈辱。

姜皇后上前,微笑着端起那碗白粥,慢慢泼洒在脚下的金砖之上,然后直起望向刘琥:“等你用过早,本就放了那老东西如何?”

她满足的叹了气,侧了一条路,温言:“既如此,本也不是说话不算的人,你去接那老东西回来吧。”

皇后既然一声令下,很快就有人端上一碗温白粥。

“哟,死了啊。”不知什么时候,姜皇后来到了刘琥旁,看了看刘琥怀中的张德义,轻描淡写的开,“你都这么求我了,原本是真打算放过这老东西的,可没曾想……啧啧,这么不经打。”

刘琥毕竟还是来的太迟,在姜皇后的授意之下,张德义被重责至骨折断,整个人似乎都从内破碎掉了,塌塌的被刘琥半抱在怀里。

刘琥从来没有如这一刻般清楚,他现在已经是个失去了权势地位、人人皆可欺辱的废帝。

“大伴……大伴!”刘琥觉到张德义的在自己怀中渐渐变冷,先是不敢置信,接着发了凄厉的哭喊声,“啊啊啊啊!!!”

“啧啧啧,怎么哭成这样了,真是我见尤怜。”姜皇后俯,伸着玳瑁甲的手,抬起刘琥线条优的下颔,红勾起一个恶意的笑,“想替那老东西求情啊?先笑一个给本瞧瞧。”

再也不会睁开。

然而此时的他目光涣散,散的鬓发间、脸上都沾了粥粒,被粥了大片,形貌极其凄惨,简直连常人都不如,哪里还像一个帝王。

他不再以“朕”自称,跪倒在姜皇后的绣履之下,伸手扯住那满绣凤纹的衣襟下摆,泪满面的弱哀求:“皇后,我令你终无嗣,你要怎么报复我都可以……适才大伴只是无心之言,他再不敢了的,只求你放过他这回吧!”

不,张德义对他来说,并不仅仅是亲信这么简单。

张德义原本是他母妃的人,是看着他生的。他父皇母妃早逝,六岁登基时这个老太监就一直陪在他边,任劳任怨、忠心耿耿,彼此间情非常厚,简直算是他半个亲人。

姜皇后:“既是如此,废帝还未用过早吧,给他端一碗白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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