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晋。

林郁蔼止住了咳，握着手机，僵直着坐着，低垂着，大脑仿佛被纱罩罩住了，连思考都变得迟钝起来。

“把你书房里的那副画烧掉，”戚烈缓缓说，“我就信你。”

一会儿之后，杜政放开任晋，拿开捂着他睛的手，问：“还觉得你喜林郁蔼吗？”

电梯已经到了，杜政揽着他的肩膀拍了拍，“走吧，去把胳膊接上，晚上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林郁蔼坐在椅里，捂着嘴咳了几声。

钢的神瞪了他一，一手捂住他的睛，狠狠吻住他的。

“你是不是傻？”杜政拍了拍他的脸，“你今天把戚董得罪了，上次那个陶宏放还记得吗？涉事的二十几个人一个都没逃脱，全都牢里去了，质监局的官落了好几个，陶宏放不止是睛瞎了一只，一个肾没保住，戚董还特地给他安排了个脾气暴躁的死刑犯一起住，你想象得到他在牢里的日多凄惨吗？你是想和他落个差不多的下场？”

“唔…唔……”任晋没能挣脱，被杜政吻了个彻底。

“明天就搬？为什么这么着急？”任晋皱眉问。

任晋的神有些不能相信。

杜政又说：“是，你的事跟陶宏放比起来什么都不算，郁蔼哥肯定会替你在戚董面前说好话，但你主动一，早走早好。”

任晋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来，最后只能苦笑了一下。

林郁蔼小声咳了片刻，拿手机来打了一段话，递到戚烈前让他看：

任晋微微**着，茫然摇了摇，“我……我也不知……”

烟的味熏得林郁蔼嗓发，他本来想忍着，可还是没忍住，咳了声。

戚烈拽着林郁蔼上了车，“砰”地关上车门，司机发动车，一如既往的平稳。

……

“酒醒了吗？”杜政问。

顿了几秒，戚烈回过来，看着林郁蔼，即便车完全笼罩在黑夜中，林郁蔼都能觉得到戚烈灼灼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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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烈见状，把烟灭在烟灰缸里，将窗开大了些，让风来散气味。

“你不在意他的长相，是因为有了我。”林郁蔼仿佛听到戚烈轻笑了一声。

戚烈放在膝盖上的手动了动，想把林郁蔼搂在自己怀里问问他的嗓是不是难受，最后又咬牙忍住了，皱着眉，偏过去看着窗外。

“好，那你听好，”杜政迫任晋看着自己，“把郁蔼哥送的车收了，明天就收拾东西从他家搬去，没地方住我可以先帮你找，不想在外面住可以去我家住几天，好好想想以后要什么工作，想好了告诉我，我会跟郁蔼哥商量了给你安排。”

一开始让任晋当我的助理，是因为他长得像那个原因，但我没喜过他，而且后来就不在意他的长相了。一开始我搞不清楚自己是不是把你当成替，但从我演唱会那晚，就已经想通了，我没把你当替，真的没有，你信我。

此时正是夜，夜的法亮城市，随着车前，光影透过车窗上的黑玻璃，朦朦胧胧投在车内。

戚烈把车窗打开了，秋天的夜风带着凉意，撩起他的发，他拿烟来给自己上一支，了，猩红的火星在黑暗中一明一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