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捂着后脑勺疼得“嘶”了一声，转弯下腰捡起了掉落在后的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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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外的惊喜差让殷杭激动的立刻冲到房外面，但他很害怕吵醒这个屋里的其他人。

“跟院长要你的住址的时候打伤的。”修瞬间缴械投降，同时郁闷的抓了抓发，嘟嘟囔囔地说：“没想到你们这边的围墙上还有玻璃渣。”

修被愤怒冲昏了，扔下充电，转就是要走。

“不是说好了吗？”殷杭也不准备要脸了，理直气壮地说：“你要是不带着我，怎么‘正好一对’啊。”

殷杭立刻把修拽了过来，但修却始终偏着不去看他，“你把脸转过来。”殷杭从来没有对修用过这么的吻。

来时想向殷杭确认的事情，好像也从他冷漠的态度中得到了答案——他肯定更愿意在前的这些气派的大房里生活。

修闻声愣了愣，当他看到殷杭的影一从影中走来的时候，立刻收起手里的手电筒，跟离弦的弓箭一样，飞一般冲到了他的面前。

走院，殷杭终于大胆的放开了步，压低嗓门向修喊了声。

殷杭也跟着笑了，指着脚边的糕说：“吃了再，别浪费了。”

殷杭已经习惯了他这副凶的样，反正他也是争不过他骂不过他，索掏一个东西朝着修的后脑勺扔了过去。

修没有想到，也本无法接受殷杭这样的态度。

经过徐艳和赵瑞轩的房间时，殷杭险些吓得连心都停了，好在这个家的隔音的很好，他一路小心谨慎，并没有引多大的声响。

在院外昏暗的路灯下，殷杭看到一个孤单守候着的人影，正是他心心念念的修。

殷杭松开他的手，大步上前，忽然捧住他的脸，让他正视着自己，“你的脸……怎么回事！？”

“别提这些扫兴的了。”修了鼻，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保安过来之后，就拖着殷杭躲到了一棵树下，从树后的丛里拿两样东西，“生日快乐。”

“关你事。”修也不回地说。

“不、不行……”殷杭为难地停在原地，却忽然看到修的手背连着手臂，布满了一目惊心的伤，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给割破的。而且不仅是手上，修的小上也有许多类似的伤。

“你都差没命了。”殷杭忽然自责了起来，再也没有了刚才看到修时的那份兴奋和喜悦，只觉得是因为自己才害修成这样，“你回去吧，以后别来找我了。”

“对不起有什么用。”修偷偷用手背了角，忽然松开殷杭，转拉着他的手说：“跟我走。”

暗号。

两人躲在树下把盒里的糕吃得一二净，修好像没吃过糕一样，连手指上沾的油都得一二净。

“修，你等等……”殷杭鼓起勇气说，“你对院长了那样的事，福利院是不是回不去了？”

“修——”

“你如果不说，我就回去了。”殷杭这么说的时候也没有把握，好在修真的很怕他离开。

☆、第14章

殷杭拉好窗帘，收敛着脚步声，静悄悄的离开了房间。

修中嗫嚅着什么，声音听起来有些发抖。殷杭的脸颊陷在他的颈窝里，忽然闻到了一重的血腥气。

“现在糕吃完了，可以走了吧？”修拍拍，从地上站了起来。

殷杭详细的问了他跟院长之间发生的事，原来修拿烟灰缸砸了院长之后，两人就扭打了起来，不过院长没打过他，最后还是让修抢了领养人的信息跑了。

殷杭不知该怎么回复他，只是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殷杭赤着脚走到窗帘边，轻轻把窗帘的隙拉得更大了一些，然后顺着黑夜中的那一光束望了去。

而修只是用沉默来反抗殷杭的问。

修也不太确定自己用这方式能不能等来殷杭，不过他已经好了准备，如果今天夜里见不到人，他就在这里等到天亮。殷杭总会从这个房里来的。

“被谁打的。”殷杭看着他脸上的伤，眉骨周围全都是的，嘴角也破了，鬓角还有涸的血迹，脖连着肩胛骨那一片的肤上全是一血痕，比自己第一回见到他时伤得要重得多。

殷杭立刻回忆了起来，小区时他就发现了，这个小区的围墙上埋着许多碎玻璃，是为了防止外面的人偷偷翻墙来。

修皱起了眉：“为什么不行？”

为了确认窗上的光圈的由来，他小心翼翼地挪到床边，轻手轻脚地从床梯上走了下去。

“转过来什么……”修心虚地说，“又没什么好看的。”

“我就这么突然消失，他们会担心的。”

殷杭的突然起了不小的响动，他张的探上半往床下看了一，下铺的赵冬旭好像睡得很沉，保持着同一个睡姿一动未动，没有被他吵醒。

但殷杭毕竟还太小，看着散落在脚边的糕，还有孤零零的躺在地上的充电，心中反反复复浮现着的全是修的好。修才刚走几步，他就沉不住气叫住了他。

殷杭看着他手里的糕和崭新的手机充电，并没有像修期待的那样表现得多么惊喜和兴奋，“你把自己成这样，就只是为了给我送这个？”

寄人篱下的卑微和怯懦并不会在一朝一夕之间轻易消去，尽这家人对殷杭真的很好，但他还是不想给他们添麻烦。

“谁批准你不辞而别的。”修的下抵在殷杭的肩上，沉闷的嗓音因为带着似有若无的哭腔而显得愈发的奇怪。

“臭不要脸的。”修牵着受伤的嘴角，酷酷地笑了笑，“那你还不快过来。”

殷杭却没有他以为的那么好敷衍，“你是怎么知我在这里的？”他继续发问，福利院的规矩殷杭也是知的，绝对不可能让修知领养人的住所。

修打开了他的双手，逃避着他的视线说：“不小心摔的。”

“不行吗？”修反问，本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问题。

殷杭松了气。

修没有手机，又不熟悉地址，东奔西跑了半天时间才找到这个小区。

他愤怒的把糕盒往泥地上一摔，压着怒火骂：“看来张说的没错，你他妈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狼，算老瞎了。”

殷杭却说：“现在不行。”

殷杭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开，就被修一把搂了过去。

他举起属于殷杭的那个“小闪电”，瞪着珠问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