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微笑：“是么？难不是,无论我们手与否,这群人都会参与到欧飞的计划中,从而威胁九界存亡？”

不怎么说，一番好意，不要辜负。

阿斯蒙斯呆呆地抬着手，脸比夕更红，睛上下左右游走了一圈，终究舍不得面前的风景，又看了回来，顿了顿，重新抢过拉斐尔嘴里的勺，张住，什么都没说，闷往前走。勺贴着，早就没了冰淇淋的味，但……的确很甜很甜。

拉斐尔原意是探听路西法的态度，得到想要的答案后，也没再纠缠。账单路西法还是非常大方的代买了，其实这时候阿斯蒙斯已经想起自己的手机钱包能支付，只是手速略慢。天要下雨，老大要请客，都是挡不住的事。

的确,以灭世者的个人命运为结果来推导,是天堂地狱的涉，才造成他们的早逝或偏离原定计划。但是,以欧飞的“星计划”为结果来推导，这些灭世者加与否，都未能撼动计划的产生。

他们手牵手，朝着夕的方向走——演唱会举行的育馆刚好是这个方向，而且两个半小时后才检票，刚好徒步。

话留半句，意味长。

等这个问题解开，天堂地狱很可能会有一次新的冲突。

阿斯蒙斯发现话题渐渐沉重，一双睛四下转，想找什么转移注意力，正好街对面一对情侣拿着两个勺共享一杯冰淇淋，忙说：“我也要吃。”

不得不说，从坐下到现在，拉斐尔第一次说中了路西法的想法。

演唱会居然是当天的。

何解释预言中的最后一句话呢？”

嗯？艾斯说要吃，那必须大吃特吃。拉斐尔买了六杯，各味一个，还问够不够。

路西法说：“因为不能死，所以不能暴。那反过来说，既然暴了……”

明明他才是计划的心。事实证明,那些投资者、技术人员并没有重要到左右计划的程度。这样说来，以前的灭世者为免名不副实。反之，如果一早找到欧飞，以天使和堕天使叠加式的霉运光环，欧飞已经中毒、车祸、重病……死得不能再死了吧，而“星计划”也可以预见的，不复存在。

拉斐尔说：“那他必然有不能死的理由。”关键技术来源于神，而神……是绝不可能错的。

拉斐尔视力不用矫正，就很“目光远大”，光靠情侣背影，就依稀摸到了一儿边。打包的时候，他将另外五杯全装好，只留一杯，然后拿了两个勺。

“勺这么好吃么？”拉斐尔将自己的勺在冰淇淋里，然后抢过他手里的，也不舀，张嘴就了去，用了好几下，才轻笑，“唔，果然很甜。”

阿斯蒙斯问：“你怎么知路西法大人在这里？天使在盯梢？”

谈话就这么不咸不淡的结束。

“非常时期……我们也在他的监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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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蒙斯跟着他们的思维想到这一步，突然惊讶起来。

路西法走后，拉斐尔的观念已经从“陌生人唱歌有什么好听的”转变成“和艾斯一起约会也不错”，故而沉地说：“吃人嘴。”

拉斐尔才用这句话宽过阿斯蒙斯,转又被它堵住了。

把一个勺递给阿斯蒙斯时，他眸光亮亮的，吃了冰淇淋，就着勺半天不动。

……

拉斐尔倒没有考虑那么多。他要是知路西法的想法，当年就不会有圣战了，亦或是，圣战之后，天堂就没有拉斐尔了。总之，路西法滞留人界，一定还没打消“灭人界、保九界”的念，只是目标从整个人界缩小到“星计划”的参与人员。而至今没有动手的原因，大概率是自己提的最后一个问题——灭世之劫真的这么简单么？

“可是，他们刚刚才……”

徒步是聊天的好时候。

并没有。

阿斯蒙斯：“……”不是吃人嘴外加拿人手短吗？

阿斯蒙斯看着陌生的名字，问拉斐尔：“我们真的要去听吗？”

为什么……灭世者不是欧飞呢？

拉斐尔拉着他在路等红灯，原本急急忙忙行驶的车辆路过他们时，不约而同地放慢了速度，原本就是拥堵时段拥堵地段，一下就造成了通大堵。

阿斯蒙斯和拉斐尔的心里异同声地冒答案，但是，地狱之王的馈赠……怎可不收？还是非常客而动的收下了。

——也许天使与堕落者能带来最后的希望。

路西法从袋里掏两张演唱会的门票：“我约的朋友临时不能来，你们有兴趣吗？”

北极之战那么激烈，天上海下，打得天昏地暗，才过去多久，又能一起看演唱会了吗？

阿斯蒙斯视线偷偷摸摸地瞄了已经走远的情侣，矜持地。

路西法一针见血地说了他的困惑：“灭世者指针的应技术来自于天堂。”所以，是天堂在保护欧飞。

但两个当事者似乎毫无所觉——就算觉察到也不以为意，慢悠悠穿过人行，继续信步闲走。期间时不时有人冒来，偷偷摸摸地拍照，照片效果一如既往的“容光”焕发，也有试图搭讪的，但还没靠近，就迷路到对面去了。他们的周围俨然成了一个只能靠欣赏的真空地带。

阿斯蒙斯沉浸在对话里：“他在这里什么呢？”披着伪装，在人界行走，还买了演唱会的门票。“他的朋友是谁？别西卜……啊，米迦勒么？”他在地狱的时候，虽然两耳不闻窗外事，但波吉总会爬到窗内散播八卦，对两位大佬的传言略有耳闻。

拉斐尔努力为欧飞生命倒计时的沙漏续沙：“连神都不能手的预言，怎么可能只是死个把个人就能解决的呢？也许，他的死亡是命运安排的陷阱。他一旦死亡，接下来会有更不可测的事情发生。”

这实在是个模棱两可的句，双方都能从中解读对自己有利的一面。他说：“预言，总要糊一些,才能保证准确率。但我们可以不断地积累经验，取失败的教训，矫正方向。至少，现实证明,灭世者频繁的更替的确与我们的涉有关。”

走了两个半小时，卡着

拉斐尔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