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方向，比无苍蝇瞎撞要好得多。

“是一只鸟，不对……”他发现这门的图案比别的门更厚。他伸手将图案抠了下来，了后面另一张图案——一颗拖着尾的星星——星。

阿斯蒙斯说：“……你不是说要帮他引开追兵？”

住了，电梯怎么可能还会动。”

四周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没有追兵，两人步履从容。

阿斯蒙斯沉：“我有奇怪的笃定，它就在这一层。”

黎帕伸手要开，被阿斯蒙斯住了手。

对应门上的梅图案，黎帕恍然：“‘星计划’……我们是不是应该找星的图案？”

阿斯蒙斯认同地，跟着他一起翻查起来。

应龙山一来就嚎：“你们这两个叛徒！”

阿斯蒙斯和黎帕一人看一边，迅速走完了横廊。

黎帕非常小声地回答：“可能因为我不是女人？”

阿斯蒙斯心脏猛地一震，脑海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场景，睛有些酸涩：“你是不是……以前也说过这句话？”

等追兵从电梯里来，黎帕就给应龙山的脚步声放了个扩音，万奔腾般的壮烈音效如指南针一般，将追兵一个不漏地引走了。

阿斯蒙斯闷往前走，借着暗沉的灯光掩饰自己害羞发红的脸庞。

门，他们又听到一连串慌慌张张的脚步声，最前面那个“雷声轰鸣”般的脚步声是应龙山的，他的脚步扩音效果还没有过时，依旧“引领风”，后面纷杂凌的脚步声是追兵，他们十分诚恳地保持着从后面追的传统，丝毫没有派几个人从其他的路兜抄应龙山的意思——这大概是应龙山的主观意识在起作用了。

“我们帮你引开追兵。”

到了-12层，电梯门一开，应龙山摆姿势，准备应战。既然年轻人收到了消息，下面的人也很可能好了准备，但门外很昏暗，电梯就是最亮的光源。依稀能看见，前面是一条横廊，两端各有一盏灯，灯很暗淡，隐约能看到走廊旁边有几门。

门对面赫然就是他们下来的那电梯。也就是说，这间实验室就在电梯的对面，因为他们下来之后，第一时间就往右边逃跑，所以错过了。

“嗯。”阿斯蒙斯心里涌起了一莫名的委屈，情绪无来，却叫人想要放声大哭。他别开，悄悄地了两个呼，黎帕贴地走开，独自搜寻门上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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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龙山这才往那跑了。

这一层的实验室分布很像图书馆，四面是一圈回廊，中间是一条条的横廊。应龙山和追兵虽然走了另一个方向，但中间有好几次都能碰上，只是被黎帕和阿斯蒙斯听到动静，先一步避开了。

阿斯蒙斯打开门，愣了下。

黎帕说：“既然是秘密武，积应该很大吧。我们会不会找错方向了？”

黎帕理直气壮地说：“我为什么要放弃和你说话的机会？”

应龙山再度被他的厚脸震惊了：“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阿斯蒙斯复制了盒。

横廊两边排列着几门，门上画着各图案，黎帕随手推开一梅图案的门，怪异的化学试剂的味扑面而来。房间中央有一张作台，台上放着各化学实验仪和试剂。靠窗的位置靠着个立式冷藏柜，透过玻璃门，能看到一支结了薄霜的薄荷绿梅在装有紫的玻璃皿里。

阿斯蒙斯的手在面板上抚摸了一下，死气沉沉的面板顿时亮了许多。他们所在的楼层是-10，黎帕了最低的-12，门倏地关，电梯摇摇晃晃着开始下沉。

走廊太危险，他们脆从房间内直接转移，一个个搜寻过去，搜到最后，他们来到了一个大房间。面积大概是其他房间的五倍，中间摆了张超大的作台，台上用玻璃罩罩着一个黑的金属盒。玻璃罩的和底都有摄像，这是其他实验室都没有的待遇。

黎帕很淡定：“我们是叛徒这件事，不是帝国皆知了么？”

“这就是‘星计划’的实验室？”他折返，看着玻璃罩内的金属盒，了个拿的手势。玻璃罩里面的盒依旧在，但外面的作台上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黎帕愣了下，手指缓缓过他的下睑，拭掉了眶里掉不掉的泪珠：“以后会经常说。”

应龙山一个人走有些害怕，想回跟着他们，黎帕说：“分走比较快。”

黎帕问：“这间实验室的图案是什么？”

“嗯？”黎帕正想问原因，就听雷鸣由远而近，这次竟然没有从门掠过，而是直接冲了来。

“……”

“那我们再找找吧。”对他的直觉，黎帕无条件相信，反倒是阿斯蒙斯的表情有些犹豫。黎帕鼓励他：“有什么可怀疑的？我认识的阿斯蒙斯就是这么。”

阿斯蒙斯过了会儿才跟上来：“图案也可能存在误导信息。”

阿斯蒙斯说：“其实，你可以不解释。”

两人都有些奇怪，因为这个房间他们刚才绝对没有来过。

阿斯蒙斯抬抬手指，想关门，但来不及了，追兵已经推开门冲了来，为首的依旧是那个年轻人。

黎帕叹气：“我尽力了。你看，我着的面就像天上的闪电，而他的脚步声恰似雷鸣。光的传播速度比声音更快，所以，应该是我先被发现。我没想到研究院的人这么不尊重科学。”

两权相较取其轻，应龙山定不移地

“可是……”

他们的动静有些大，等年轻人反应过来，电梯已经下去了。

隔电梯很快有了动静，似乎有人追下来了，三人一电梯就跑。应龙山往左，黎帕拉着阿斯蒙斯往右。

黎帕推开一门，哪怕内情形一目了然，还是走了去：“我也是这么想的。而且可能一间房藏着两个实验成果，重要的东西用另一件不重要的东西作掩护。”

尽是个“l”型，往左还有路，依旧排布着各工作室。每遇到像星星、武或看不懂的图案，黎帕都会推门张望一，但至今没有看到任何与星计划相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