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

在某個房間內意外發現他們正在研製鎧甲，桌上放了幾顆銀製的小珠，一旁的書本記載這些銀珠是如何作為槍砲，嵌不死族體中使其無法復原、持續失血、降低行動力，沒有及時移除獲得治療就會進不可逆的官壞死。

「我也去！」

「你去有什麼用？」我沒掩飾對他的不期待：「這趟去競技場就是為了打聽消息，你找到什麼情報了？」

「哈哈，的確如此。」德爾連嘲笑都很節制，很快又一本正經地說：「這個情報有利於我們跟克羅諾斯談判，我想應該可以委託在地球的雷諾曼人，製造他們想要的防，且無償提供給他們使用──當然，只有防。」

「如此說來，你已經決定要停止金援尼克斯家族？」

也難怪德爾拼命想保護南娜，被不死族盯上、追求、佔有，並不是什麼浪漫的過程，即使表面上女巫尊貴稀有，在他們裡依舊是等的生育工，這和地球的女人命運並無不同。

只可惜，憑藉克羅諾斯人的聰明才智，似乎沒研究什麼能抵禦此的防。

接著他把我左轉右擺、上下端詳，只差沒把我的裙底掀起來確認：「他們有欺負妳嗎？妳有沒有哪裡受傷？」

「誰不知我們首領最愛面，當初要是早點投降也不用死那麼多人，整天只知搶血、血。」守衛的聲音隨著巡視腳步越來越遠。

喔！我忘了路易的天賦是開鎖！

即使那些騙過我的人至今都變得模糊不清，厭惡卻還埋心底。

「是的，藉由防的生產讓三大家族組成聯盟，拉貴爾應該……」他看起也不是很確定：「總之，就因為我六百年來疏於理，才讓他們製造更強的武，所以金援必須中止。」

我被幾名壯漢推一間樸實的木屋，裏頭看起來還算舒適，那張大床用途十分明顯，我可沒打算躺在上面任人宰割。

想必他一個人被關起來的時候更沒辦法冷靜，滿腦應該都是玻璃屋那個女孩被阿瑞斯到雙合不攏的樣……然後再把我帶那個女孩的位置，想像力就能讓路易這個蠢作死自己。

「喔。」他點點頭。

連忙閉上應路易的方向，接著舉杖在牆上畫開通，時機不早不晚，在他伸手觸碰阿瑞斯房門的瞬間，我正好將他撈回結界之內。

「這麼快就回來？」德爾語意十分意外，神情卻反之。

「今天被抓走的血倒是跟我家那個很像，可可愛愛、白白軟軟……」

「那更好。」他揚起嘴角。

８．侵．０２

躺在溫熱的浴缸裡，霧氣迷幻了視野，回憶像滴般一點一點落下……

路易似乎已經睡了。

「快！被首領發現我們就死定了！」

夜人靜，我拿晶球杖悄悄在克羅諾斯城內穿梭，想打探一些有用的消息。

轉個方向，立刻傳送回酒店房間。

「原來是為了南娜才願意去見人，看來她也沒收錯隸。」我笑。

「我也不敢，查理斯上次炫耀他買的血有雙大白長，結果那血現在就在首領房間裡，要等膩了才送回去，不知那時候查理斯還會要嗎？」

「是啊，我都不敢說我養了血。」

昏暗的廊上突然傳來幾人的腳步聲。

「你願意去見人了？」我沒掩飾對他的嘲諷。

我倒是不覺得阿瑞斯會對我什麼，他旁有的是比我更鮮的血，搶走我也只是想搶回一點尊嚴吧，至少三天之內我不會是他最想佔有的對象。

「但就算再過一百年，可能也等不到他們能用的東西。」我不客氣地說。

是否除掉這些厭惡後，我也能像南娜一樣坦然地愛著一個人？

基於禮儀，我了辦公室的門才穿牆回房。

「我躲起來是為了保護奧賽德家族不受其他家族的嘲諷，畢竟我是女巫的隸，而且……我也不想給南娜帶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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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嘲諷，更多人是羨慕你能成為女巫的隸。」

「呵呵。」他釋懷地笑了：「那便等妳安排我與雷米勒公爵的會面，趕緊回去休息吧。」德爾揚起好看的微笑，起送我離開。

「噢？」德爾有些不可置信。

「伊奈！」他緊緊抱住我，像是要把我進他體裡。

「我是能自由穿梭地球和泥神星的女巫。」我再次提醒他。

我喝下解除易容的藥，進浴室裡泡個澡，中加了自製的油，覺事態終於踏上收尾的階段，不禁放鬆許多。

只消經歷過一次就讓人無法相信愛是純粹的，又或者愛始終是純粹的，我過往遇見的不過是慾望的化？

「是嗎？」他無奈笑：「不過現在局勢不同，如果不把聯盟談妥，等拉貴爾稱王必定會把南娜搶走。」

我完全能猜路易為何往死跑。

「唔……」整張臉被他埋進不到空氣。

來到德爾的辦公室，南娜通常不會來這，我也就不會撞見什麼激情畫面。

「南娜有給什麼預言嗎？」

「真的是妳嗎？」他總算拉開一段距離，不是端詳我的樣貌，而是先聞聞我上的味確認：「太好了，真的是妳。」

我猜路易被抓進剛才路過的地牢，那是競技場用來關落敗者，用於打擊對手自尊，只要不吵不鬧基本上不會有什麼刑罰。

「她說沒看到奧賽德領地有任何被武力攻擊的跡象，所以我才了這個決定。」他似乎非常相信南娜的能力。

「快！那個奧賽德人逃走了！」

「……。」我想接下來應該會聽到他對我易容後的外貌諸多評價，我不好奇這些便穿牆去其他地方。

「唉，估計又得變成公共血。」

「休息吧，我去找德爾。」

「他往首領的房間去了！」

「首領為什麼不海撈德爾一筆，我們的裝備本沒有進展，不從地球找一些材料的話，什麼都不來……」門外傳來守衛的談聲。

「好吧，我之後再安排雷米勒公爵與你聯絡，還是你願意去紅木屋見他一面？」我問。

「如你所料。」我沒多解釋，想趕緊把情報講一講回去洗澡、解除易容的模樣：「不過我私下查到克羅諾斯人正在研究防，抵禦一種微小的銀製彈。」

在遇見路易之後這種覺更加明確，偶爾會想從前的我是不是沒能看清愛和慾望的差別，因為它們太過相近了，彷彿就一線之隔，而我總在最後一刻才發現那些男人是被慾望主宰，他們對我試探、誘騙、魅惑，給我想要的一切、乖巧聽話、溫柔體貼……全都是為了某種利益。

「啊……」他慨然地笑：「我忘了。」

「……。」他低頭不語。

「嗯？」他眉心皺成一團。

「去洗澡睡覺吧，上都是克羅諾斯人的臭味。」我嫌惡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