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烨霖只能等着他骂累了再把这事儿揭过去，果然骂了一会儿乔桑这嗓就有不太行了。谁知这时许杭突然打断，问乔桑：“四叔您渴不渴？”

人不顺的时候，全世界都在同自己作对。段烨霖彻底举白旗了。

“你也就睁睁看着我挨骂啊？”

他的少棠啊，连打人的样都是戳在自己喜的上。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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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要命的是，这么销魂蚀骨的事情，段烨霖愣是记不全了，只是模模糊糊、断断续续。最清楚的是结束的时候，他了许杭脖上的汗，吻住了他的结，结颤动的样，像是荷叶上抖动的小珠般可怜。

段烨霖太突突两下，然后一掌拍得那家伙差吐血：“爷给你喵一个怎么样？”

许杭上光闪闪的，他了气：“你该。”

乔桑咳了两声，很难受：“是有渴。”

段烨霖拎着小猫的后颈，将它放在自己的肩上，献宝似的去了隔的药堂。

虽说以前知许杭藏了些手，但到底没有亲见过，今日二人切磋是一回。

学徒们听到这声音差趴到地上去，猛一回，段烨霖就跟阎王爷似的站在那里：“行啊，一个个都不用练拳了是吧？都给我去围着镇跑一圈回来！”

刚转过，就被叫住了：“给我回来！”

于是只能有些无奈地着走去，打了个招呼：“四叔……您来了。”

这下好了，段烨霖昏涨脑了房，翻扣着许杭就像小一样求索，许杭和他好了这么些年，一次差从一开始就厥过去。

然后学徒们慌里慌张地往外跑，段烨霖又吼了一句：“人去就行了，把猫放下！”

所以段烨霖门的时候，就看到那些家伙人手一只猫，玩得不亦乐乎，还逗着猫：“来，给爷喵一个。”



不司令的段烨霖把痞气发挥到了十足，许杭脸白了一下，突然伸手，力很劲得打向段烨霖，段烨霖没想到许杭来这招，抬起左臂一格，接着就迎到许杭往他下腹的一拳，他纵一转，避了过去。

“喵~”

“舒服吗？”

又来了，两年来不什么时候乔桑过来，都会一模一样的话骂一遍，喋喋不休、源源不断，比老太太的裹脚布还长。

段烨霖一边接招一边：“好了好了，以后我不再多喝了。”

一招一式有特的，招招都知往人的要害而去，且重在一个快字，并没有什么固定的路，哪儿了空就往哪儿钻。

“反正我告诉你，明儿起我要去周边的镇走诊，这些时日里你就自己过吧。那大补酒后劲儿还会慢慢，你多喝苦丁茶消消火，我也就去个十几日便回来了。”

把许杭的爪一抓，往自己怀里一拽，段烨霖在他侧脸偷香了一下，得逞的样让许杭很想敲他的。

房间里嘤嘤之声人心肝，到了次日才停。

“哼！”乔桑背着手黑着脸走过来，“你还记得我是你叔啊？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啊？司令也不当了，军队也不带了，穿的么里气的，还……还养什么猫？！”

醉酒之中得了自己想要的，段烨霖满足得毫无章法，就这么狂了大半宿，惹得许杭都放下面去箍着他的腰，想让他早些结束。

“少棠，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段烨霖一脸笑得灿烂的样，脚还没迈门槛，就瞧见一个清瘦微微佝偻的背影，上冷汗一冒，把脚收了回去，打算悄悄地走。

“……”

堆。

许杭有咬牙切齿：“你还知啊？”

“舒……咳，凑合吧。”

只是他嘴上还犟着：“别以为这样就能贿赂我啊……嘶……往左边，诶诶诶对，对了对了，就是这个位置。”

不能多想，再想都要发情。

乎乎的膏药往位上一摁，那药力渗透下去，舒服得乔桑鼻腔里发一声闷哼。特别是许杭那超绝的手法，把乔桑心里那团火啊啊的就消下去了。

段烨霖的脸上就写着一个大大的丧字。

看着乔桑已经眯起睛小憩了，段烨霖拉起许杭的手就往里室躲，猴急一般去啃他的，好像要把刚才被训斥的委屈在这儿讨回来一般，许杭虚挣脱了两下，也就启开任由他来。

真是他的‘贴心’又‘善良’的少棠啊。

门外又来了一声沉闷的咳嗽，乔桑不合时宜地嘴：“当我是死的吗？”

这补酒是许杭拿来专治一些隐疾的病人，被这两个埋汰货给得一滴不剩。

他嘴角了，然后把许杭打横抱起：“那我今日先存个十几日的本，不然等你回来，老就是死人半个了！”

乔桑啜了两，嗓舒服多了，又开始唠唠叨叨地骂起来。

“十几日？！”段烨霖眉都要飞起来了，“不行我也要去。”

那些个五大三的男人一看啊，那心就跟被棉蒿过似的，贼儿酥。

段烨霖：“……”

段烨霖往许杭的方向看了一，许杭在那磨药磨得很开心，一儿不搭理受苦受难的他。

终于骂到段烨霖肩膀上的猫都睡着了，许杭才站起来，摁着乔桑的肩膀，让他坐到躺椅上，轻声细语地说：“四叔，站久了不舒服，我给你熬了一副膏药，现在帮你贴上，你就躺在这儿消消气，贴过几副，下雨天就不怕疼了。”

趁此时，许杭蹬了蹬：“放开！猫在外呢。”

从许杭的角度，他是永远不会知，越没有技巧的推拒，越能让段烨霖髓知味。

昨个儿夜里，萧阎来客，两人聊着聊突然斗起酒量来了。好家伙，那是一个比一个不服输，不仅把萧阎带来的酒喝完了，后来连酒窖里的也饮尽了，到最后竟然开了许杭埋在院里的大补酒。

段烨霖笑着把许杭压在门上，下半贴着他，把自己的度隔着衣服都传达给他：“当然了，那酒劲儿啊，我到现在还没净呢。”

段烨霖把脖一拧：“当它是死的。”

等到武馆里的人都走光了，猫也被吓得逃光了，段烨霖低一看，一只白底黄纹的猫竟不怕他，在他脚边走来走去，然后撒了一把。

许杭还没来得及挣扎，就听到门猫咪的叫声，以及小爪挠门声。

一个个就跟了大麻似的，有倒在地的，有满地打的，有喵喵叫的。

段烨霖抬起他的下，狡黠地说：“你是埋怨我昨晚上只自己尽兴，在这儿报复我呢。”

一杯清茶奉上，凉好的。

许杭嘴角一勾：“四叔在这，你不留下陪他，打算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