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片刻，李致开：“其实有个问题我想问你很久了。”

陆喆很快想起来了：“没事，那件衣服我也不太喜，染就扔掉吧。”

陆喆小心地往后靠了些，李致让他再近，直到彼此之间几乎要贴上了才满意，在他耳畔低语：“快睡吧，晚安。”

很快就有咖啡缓慢，闻着空气里郁的果咖啡香气，他记起了当初还在浮工作，每天早上一杯geisha的日。

“好，他没什么事吧？”

陆喆手臂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快，但还是架不住李致那里的反应更快，在他匆忙收尾想要去洗巾时，李致拉住了他。

第二天上午，陆喆睡到自然醒，睁开时边已经没有人了。他摸过手机看了下时间，竟然都过十了，李致在一个小时前发来消息：【我去医院，有谢延陪着我，你多睡一会儿】

压下心躁动的觉，他回看着李致：“我只想你快好起来，以后不要再受伤了。”

“李总在检查，等他来了我帮您转达。”

李致虽然不像他对咖啡的味和香气要求，但也是每天都靠咖啡续命的，说：“我买了另一台放在那，这是你用过的，必须搬回来我自己用。”

“后来呢？”

往后靠到了椅背上，陆喆抬起右搭在了左上，睡袍因为这个动作落到大外侧，大片光的肌肤。盯着自己的双，他说：“一开始是因为你，想试试看你会有什么反应。”

意识到再亲下去只会更难受，陆喆先一步停下，靠在李致的肩气。

“嗯，”陆喆坦白承认了，“在洛杉矶的那两年，有时候会这么穿着去酒吧。”

柔的挤压在齿间，很快就被急切的动作挑逗得又又，李致伸过去纠缠，一开始陆喆还忌惮着不敢太放纵，可随着吻得，李致的手在他腰间挲着，他渐渐觉到了颤栗，不服输地了李致的领地去开拓。

李致与他对视，目光描过他清秀的眉，苦笑：“以前你想的时候，也是我现在这心情吧。”

目光不经意地过咖啡机右侧的边缘，一熟悉的划痕映视野中，他愣了一下，低仔细看去，这划痕与他之前不小心用果刀划过的痕迹一模一样。

“那就是不止是在我面前，”李致替他总结，“你也经常在别人面前这么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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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声慢慢放大，很快就如擂鼓响在了耳朵。陆喆能觉到在李致诱惑下产生的变化，但是院时医生叮嘱过，至少一个月内李致是不能有任何剧烈运动的，避免伤因为活动或者呼过快造成不必要的拉扯。

陆喆又想笑了，不过接下来李致说的话却让他安静了下来。

停下搅拌的动作，陆喆端起咖啡喝了一，他不说话，李致那边也有沉默，能从些微的噪音听李致应该在车里。

陆喆的颈肤都红了一片，睡袍的一截也染上淡淡的粉，李致没让他把手回去，只问：“你就这么不我了？”

陆喆大概猜到了他想问的：“说吧。”

陆喆抱着腰上的手臂，在黑暗中也对他说：“嗯，晚安。”

他中的并非李致期待的那冲动，这让李致想起了还在黎住院时，李唯曾说过陆喆详细问了自己在菲律宾受伤的情况。

“以前那条裙，”李致压低了嗓音问，“你丢了吗？”

两人吻得火，鼻息间的气息呼来，手指碰到的肤都比刚才温度更。陆喆抱着李致的脖，纵然已经很投了，他和李致的腰位仍是保持着距离，两次李致着他想要贴近，都被他阻止了。

桌上放着他吃的港式早餐，除了西多士和炒之外，还有两烤一杯茶。他端起茶喝了一，是很纯正郁的丝袜茶味。

搅拌着杯里醇香丝的，陆喆盯着自己被搅浑的模糊影，问：“你问这个嘛。”

他立刻下床，开门一看家里果然没人了，他给李致打过去，被谢延接起。

李致在他后说：“靠过来一。”

挂了电话，陆喆放心了些，看向刚才没注意的餐桌方向。

“以前你穿裙，是因为喜，还是因为我？”

“是你以前自己买的，不是后来我们去约会的时候我给你买的。”

“哪件？”陆喆都记不清自己有哪些放在浮的衣了。

餐桌靠里面的位置还放了一包没开封的金标geisha，下面压着张纸条：【不想喝茶就冲咖啡，厨房里有咖啡机】

双手下意识去撑他的肩膀，陆喆险些撞到他的腹，他却一也不顾，着陆喆的下抬起，吻住了那双因吃惊而松开的。

电话那又安静了下来，比起刚才，这次李致沉

咽下嘴里的面包，陆喆想象了一下李致描述的画面。

虽然本质不太一样，但陆喆没有否认。靠回李致肩膀上，他闭上说：“那你就早好起来。”

他走厨房，昨晚太晚了，都没留意到里面放厨的位置还有一台半自动的咖啡机。

吃早餐时，李致给他回了电话，得知检查的结果无恙，他心情更好了，问：“你怎么把浮那台咖啡机搬回来了？”

盯着洗手台的黄铜龙，陆喆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过去显得正常：“你还没好，别想这些了。”

李致松开陆喆的手，撑着桶站起来，陆喆扶着他，待他站稳以后想去洗巾，刚转就被他拉到了怀里。

他这边没有说话，李致便：“你留下来的东西我都好好保存着，除了你放在浮的一件大衣，上次送去洗，领被染了。”

陆喆用牙齿一撕开西多士中间的面包层，笑得睛都弯起来了：“那我的杯呢，还在吗？”

这款是他之前在浮用过的，连颜都是一样的米白。接通电源后，他把适量的咖啡豆倒豆仓里，机运作起来后便有磨咖啡豆的声响传来，手柄中逐渐填满了细细的咖啡粉，压实后放到隔仓槽去萃取咖啡。

“什么？”陆喆没有听懂，抬起看着他。

那条裙和之前准备送李致的生日礼一起装行李箱，放到杂间去了。

“就随便问问。”李致说。

在李致面前蹲下，陆喆继续拭，尽克制了动作，可因为两个人都没再说过话，气氛安静了下来，另一氛围就渐渐变得无法忽视，如同在雾气缭绕的温泉中，度熏了人满满脸。

他的杯一也不适合李致办公室的风格，李致还把两人的杯放在一起，也不知那些办公室的人会怎么想。

问了，却不对他提只言片语。

李致的掌心贴在他后背上，温柔地应：“好。”

陆喆站起，又拧了一把巾后转回来，李致伸手想接，被他避开了。

“不能扔，”李致语气正经地，“我都留着，你不要了给我就好，我帮你收着。”

“没好也有没好的姿势，”李致挲着他的手腕，蛊惑他，“你就一也不想？”

给李致拿了件睡袍穿好，陆喆扶着他躺下，自己则从另一侧上了床，刚关上灯就觉到一条手臂从后绕过来，搭在他腰上。

第124章 老婆冷静

“没有，早上我去接他的时候看他神不错，您别太担心。”

李致也不好受，本来就有火苗，现在被一个吻撩起了熊熊燃烧的势。下抵着陆喆的额角，他叹气：“真的是在惩罚我。”

“在中楷，这一年多每天都和我的杯贴在一起。”

难这台咖啡机真的是他在浮用过的？

“后来觉得这么穿好看的，也很刺激。”

没想到李致竟然把这台机搬回家，陆喆忍不住笑了，指尖在那划痕上抚了抚，等咖啡煮好了便去洗漱。

陆喆继续转动着勺柄，金属磕碰到陶瓷杯，发不规则的脆响。其实他没有扔掉那条裙，当时跟李致吵架以及分手都来得太突然，他没时间去整理旧。等到缓过来了，也已经过去一年多了，过年前回到香港，再看那些东西，心里已经掀不起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