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阅读3(2/2)

听到了促,仁贺奈像崩塌了一样坐下,跪坐着不舒服,又把伸直了,脸上带着微妙的痛苦表情。

“但是被我表白后觉得兴?”

比起揣测氛围什么的,还有更重要的事,但却一直谈不拢。

“你说喜我……”

“也不是因为这样的…”

一直知这是个很有礼貌的男人。以前把文件提到会计的时候,仁贺奈的态度也是比其它事务员更亲切。

“咦?你是同恋吧,都跟我过了。”

“不是的,那个……我是太轻率了吗?”

“是这样……的吗,拒绝会比较好吗,我一直都不太擅长揣测这氛围的。”

“昨天,创业十五周年的派对后,我参加了续摊。”

“老实说吧,昨晚的事我完全忘得一二净,连是怎么回家的也不记得了。不好意思,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吗?”

普通男人被男同志表白后悸动、堕河,然后就在当天上床,这事作为桥段都离谱了,现实中本不可能发生。

“仁贺奈先生,其实就是同志吧?”

“是……啊,觉得动。”

听到这厌恶的话,仁贺奈睁大了双

“不、不是那样!”

“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

“不是的。”

“要是觉得不舒服躺下也没关系,床单我已经换成净的了。”

“请坐。”

只得到了这模棱两可的答案。把之前的话整理一下,仁贺奈不是同恋,对和男人上床也没有兴趣。但却被前来搭讪的男人上了,痛也忍着。本没必要这样吧?不明白。前这个像结草虫一样躺着的男人脑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完全不明白。

“不,没关系。”

福山对开腔的男人投冰冷的视线。

“那也不是……”

被这样反问,福山词穷了。

“我都已经说了可以,你也别撑了。老实说,你要是一直对我摆着一张苦瓜脸的话,我看了都会觉得累。”

“仁贺奈先生不告诉我,是因为当中有对自己不利的隐情吧。”

仁贺奈却摇否认了。

虽然是忍住了“那就给我说来!”这句怒吼,但上的血好像已经快要炸开一样。

“仁贺奈先生也是同恋啊。”

听到福山的话,仁贺奈走了房间。

“要是不告诉我的话我就没办法理解状况了,还是你不想说?”

“痛也忍着让我了,仁贺奈先生对男同志之间的床事好是多少有兴趣的吧。”

“不是的!”

听到这样直截了当的话,仁贺奈低说了句“礼节不当,十分抱歉。”,就那样在地板上躺下了。虽然觉得地板不是很么,但这样万事都为他费心又好像很无谓,终于没有说

不、不……他用微弱的声音辩解。接到福山疑惑的神,仁贺奈又蜷缩着遮住脸。

“在此之前没对同有过方面的遐想?”

“是。”

“虽然问了好几次,仁贺奈先生你不是同恋吧?”

“可以跟你谈谈么?”

一把抓起边桌上的香烟,燃。既然都知是同恋了,坦白地说“谢谢您用年轻的那话儿了我的”然后回去不就好了么。

到现在跟那么多男人睡过了,经常被称赞技术好,床上功夫从来没被批评过。

仁贺奈沉默了。虽然他矢否认,福山还是决认为他是同恋。觉得他是被年轻男人勾搭了兴地上了床,只不过因为自己已经一把年纪了觉得不好意思而隐瞒。

要不是的话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福山用苛刻的语气说。要是仁贺奈说“我就是同恋,因为积了很久所以想。”他反而轻松。

“不用隐瞒了,反正大家都一样,我不会对任何人说。”

是自己主动的,这个是最坏了结果了。真想把当时不对方是什么人都随便手的自己痛骂一顿。即使随说了“喜你”这句戏言,要是向不同关系也不会成立。福山对自己喝醉了还能找隐藏同恋的锐却是哭笑不得。

男人的嘴在颤抖。半路杀的意外答案让福山惊讶地张着嘴。燃了的香烟啪塔一声掉到了地板上,他又慌忙拾起来放在烟灰缸里掐灭。

虽然嘴上这么说了,但仁贺奈还是脸发青,眉间的皱褶也没有消失。

对自己来说那不过是普通的甜言语罢了,但仁贺奈却把这句话当了真。

,几乎没聊过天。对仁贺奈的印象从职起到现在八年,一直都是“苍白老实的会计大叔”。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福山撇了撇嘴。

福山捂住了额。说不“胡说八”,是跟平时品行不端又很大关系。自己勾搭看上的人时,经常都是说“我喜你”喜那张脸,喜睛的形状,喜烟的姿势……只要有喜的地方就可以了。对对方说“喜”就能让他兴,气氛也会变得络。

“岂止是轻率?要是不是同恋,就算被男人搭讪说了‘我喜你,上床吧’,正常情况下还是会拒绝的吧。”

“是你对烂醉的我了手,然后好好享用了吧?”

福山讥讽

“我是没所谓啊,但任贺奈先生这样没关系吗?明明不是同恋却跟男人上床,能觉得舒服吗?”

毫不压抑情绪的连翻问,让仁贺奈的表情渗了困惑与畏惧。

“谢谢您把浴室借给我用。”

“因为你说喜我,我、我很动。”

仁贺奈拼命否认。

“因为你说喜我想跟我上床,我就冒昧到府上打扰了。”

这个现实比更离奇。醉倒把一直过着普通生活的男人拉同志圈的自

使劲

居然跟个这么麻烦的家伙睡过了,福山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穿上短和T恤,收拾起自己随便脱下扔在一旁的西装外

“那既然你不是同恋,为什么又要跟我上床?还有其他理由的话请告诉我。”

“啊,是吗……”

“在作为会场的小酒馆里,福山先生坐在我的旁边。当时,你……说了喜、喜我。”

“觉、觉得痛,然后……还没到觉得舒服的程度。”

男人的视线在彷徨游走。福山耐着等他开腔。但过了五分钟、十分钟,他却依然沉默。

他终于肯开

大概过了十分钟,仁贺奈回到房间。他穿着短袖白衬衫跟靠在房间门的墙上,鞠了个躬。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