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脸侧的手一顿，然后手中的长绳被不不慢地一圈圈收，猛地用力一扯，二人鼻尖相贴。

她忽而一笑，还不待崔慈看清这个笑容，昂的便被拉下，压在了她半的之上。

必要的不情愿是要在适当的时候展的。

穿着衣服的崔慈总比不上一丝不挂的他来得坦诚。衣冠自有其意义。

崔慈抬起，尾飞红，似是泫然泣，又忍着泪意，不肯叫她直白地看自己的难堪和心酸。

几乎没有力气保持跪姿，他无力地趴伏在地面上，却被她捞起腰肢，撅起。

就如此这般拉扯着他的，摁住他的后脑，贴上了被撑起的丝质布料。

神智开始变得模糊，他所看到听到尝到的一切像是和真实的世界隔着一层柔又韧的。

他听见甜腻到近乎的和祈求从自己的嘴里溢，脑却无法辨别这一切是否应当。

在她的指甲刮过面颊廓时，他轻声问：“这样对我，你就能喜吗？”

但崔慈并不介意，要他来选，他更喜这全心都由她掌控的情况。

“喜，这样对你，我很喜。”

不重要，这本是一个折辱的行为。

圆的药被推两贪婪吞咽的小，立时化在炽的中，化作潺潺，惊得他下意识地用力夹。

而现在，即是最顺理成章的时刻。

一手住他的下颌骨，一手探他嘴中，将那艳拖了来，夹在指间把玩。

像在对峙，又像是情脉脉，两人对视着，双若即若离地换着温度。

连布料的都能让她受到快，是以真刀实枪上阵时，就需要一些更激烈的验。

近来神智的反应被无限延缓，官的刺激却被无限放大。

她能看清他底，他亦能瞧见她眸中血。

好似在奋力挣扎，却在动作间一下又一下地过尚未完全起的。

气力逐渐失，他只好将全都靠在她的膝上。

倒的凉气被不动声地咽下。

他看见那个恶劣的人蹲下，她笑弯了眉，拍了拍他的脸，像是鼓励着听话的狗一样拍了拍他的脑袋，好整以暇地牵着他往前膝行

难耐的瘙和霎时升腾，从前后一路窜到心，他不停地挣扎着，想抓住任何东西来填满自己。

最后，他只能本能一般地，将脸

麻从血沸腾到表，他不自主地着可以碰到的一切，本就漉漉的下在地上留下两痕。

从旁边拿过一壶酒，就着他大张的嘴直接，一有别于酒香的腥臊味从间窜鼻腔。崔慈止不住地咳嗽起来，不多时，燥从小腹开始蒸腾，游走到四肢百骸，将白玉似的肤都染成艳粉。

端了近二十年的架，成为她某程度上的拥有者近十年，他无法在衣冠楚楚的时候堂而皇之地告诉她，他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于是只能在一场一场的床事或杂事里，等待着她，期待着她，一步地往前践踏。他可以摆一副不甘不愿的样，并且在事后索取她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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