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比起中午简单了许多，但莫母要把乐言养胖几斤的念很执着，恨不能将一桌菜都夹到乐言碗里。莫卿和莫父在一旁看得很是无语。

“你之前说，他父母都去世了是吧？”莫母问。

莫卿笑：“妈，其实乐言才是你儿吧？”

一大早，莫母就开始准备各吃。虽然现在很多人选择去饭店吃团圆饭，但是莫家还是遵循老传统，自己动手年夜饭。

除夕如期而至。这一天莫家很忙，也很闹。

乐言苦着脸：“可是我的笔字很烂啊。”

乐言有些惊讶：“联要自己写么？”他印象中联都是去外面买回来的。

一夜好眠，第二天俩人都起了个大早，除夕前一天，忙的事有很多。莫母找来红纸和笔，让乐言写联。

乐言挣扎着要起，莫卿一把抱住他：“这是在我家呢，我就算想耍氓也要考虑环境的。现在就这么抱着你，我觉得就很满足了。”

莫卿笑着问：“怎么不多买一些？”

莫卿说：“不要离开我。”

莫卿笑着他的发，：“你太容易脸红了。我本来没想什么，你一脸红我就觉得不什么对不起我自己了。”

“等晚上把彩灯和小红灯笼挂起来就更有过年的气氛了。”莫母显得很兴，“今年咱们家多了一，一定要闹闹地过年。”

乐言说：“你不赶我，我就不走。”

吃完午饭后，莫卿带着乐言去买烟爆竹。乐言小时候过年都是看别人家的孩玩烟，妈妈不准他碰这些东西，这次他却像是个小孩一样在烟摊前看看这个，摸摸那个，觉得每一样都很新奇。不过最后也没有买很多，只挑了凌晨要放的鞭炮、两个“地”和两比较细的冲天小礼。

晚上六，年夜饭开始陆续端上桌。凉菜有酱、蒜泥黄瓜、五香卤

莫卿解释说，莫母是南方人，在母亲家乡，联都必须要自家的孩来写。虽然嫁到北方来，莫母还是持这一传统，所以之前每一年的联都是莫卿写的。今年来了比莫卿小很多的乐言，莫母就把这个任务给他了。

莫卿赶快上前：“妈你不想让乐言吃晚饭啦？酥再好吃也不能当饭啊。”

莫母笑：“这联吉祥，就写这个好了。咱们家都没什么大富大贵的志向，平安和地过日就好。”

乐言写好了联，莫卿拿去贴在了门上，莫母把买来的窗和剪纸贴上，每个房间的门上都贴了吉祥娃娃，屋里的年味就更足了。

吧？”

莫卿摸着下，心想，咱们娘俩儿的光都不错啊。

莫卿心里有自己的打算，先让母亲熟悉喜乐言，再利用乐言的世适时打些情牌，虽然有些对不起乐言，但这招对又容易心的母亲来说，却是很有用的。父亲那里，他心里却吃不准。

乐言伸手抚摸莫卿的脸，从宽阔饱满的额，到飞扬郁的眉，到端正的鼻梁，再到燥温的嘴。莫卿拉过他的手，落下细密温柔的吻。

就算知前方的路有多么艰难泥泞，但若是边这个人陪伴着自己，再大的苦难也甘之如饴。

莫母招呼乐言去吃酥，乐言是第一次吃这个，莫母看他喜，把一整盘都放到他手上了。

莫卿把红纸铺开，好了笔墨，乐言还是有些张，扭问莫卿要写些什么。莫父想了想，说：“就写个简单的吧。‘知足常乐传家远，勤俭持家世长’,横批就写‘福禄寿喜玉满堂’。”

莫母假装生气瞪他：“说什么呢。不过乐言这孩我看到第一就打心喜，有缘儿。净净的，又长得俊，看着就喜。”

莫卿说：“我很兴。”

因为只有两间卧室，乐言晚上理所应当地和莫卿住一间。两人洗漱完坐在房里聊天的时候，莫母抱了一床新的被褥过来，缎面是有些俗气的大红，绣着金的。莫母说这里的棉絮是拿到乡下专门弹棉的师傅那里理过的新棉，缎面也是今年新的，反正也是要拿给莫卿让他年后带走的，索就先拿来盖了。

乐言说：“我也是。”

乐言不再动了，握住莫卿从肩后绕过来的手，两人不说话，却都很珍惜这样的宁静安逸。

莫母一走，莫卿搂着乐言坐在床边，笑说：“这被看着好像喜被。”乐言本来没什么想法，被莫卿这么一说瞬时红了脸，睛也盯着别不敢看莫卿。

“苦命的孩。他家里没别的亲戚了么？”

“那就好，你和乐言住的比较久，味应该比较接近。”

莫卿摸摸他的，带着他往回走。路上遇到熟识的人，问莫卿：“这是你家亲戚吗？以前没见过啊。”莫卿笑着回答：“是啊，我妈新认的儿。”乐言就这样一路脸红着回去了。

乐言听见他沉稳定的心声，隔着腔，一声声，敲打着他的耳，叩开了他的心门。

☆、（二十一）除夕

乐言心一，莫卿拍拍他的肩，轻声：“你看，我妈都说你是我们家的了。”

睡觉的时候，俩人面对面侧躺着，黑暗里看不清彼此的面容，却能受到彼此的呼和温，温且安心。

“恩，味刚好。”

“好像没有什么很亲近的亲戚了。”不然也不会连过年的地方都没有。

“恩，他还没生爸爸就车祸去世了，大学的时候妈妈也走了。”

莫母叹气：“你带他来我们家过年是对的。这孩孤苦伶仃的，过个年都一个人就太造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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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言有不好意思：“我只是想试试看自己放烟是什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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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卿笑：“只是讨个吉利，写得好不好没关系。”

其实很久没有过传统意义的年了，所以对小时候过年的印象都有些模糊了。开始还在纠结文中节风俗的情节，还专门跑去看了最近的一些关于过年的视pin，但是各地有各地的过法，我就索照自己的意愿写了。有些不合情理的，请亲们不要究。:）

这一路走来，看了太多世态炎凉，尝了太多人情冷。悲伤，惶恐，绝望，受过的苦，过的泪，终于在这一刻都被赋予新的意义。

莫卿将他在前：“我怎么舍得赶你走。”

莫卿和乐言吃完早饭后也都开始各自的活，莫卿和莫父打扫屋，乐言在厨房帮忙。

酥的差不多了，莫卿去喊乐言起床。刚睡醒的乐言迷迷糊糊的，坐在床边好半天没回过神，莫卿拿了拧好的巾过来给他脸，看着他睡惺忪的可模样，心里满满的喜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