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了，便打算到寺里去听听。谁知去的太晚，南清寺已经关门了。我心中本就十分委屈，见到闭的寺门更是委屈到了极。后来再也忍不住，坐在寺门前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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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莳的面已经缓和了些，这可肚一下一下地有些疼，他轻轻地摸着肚，没让自己看起来有些异常。

晏莳沉默了半晌后方幽幽地问：“成日那日盖上的药可是你下的？”一直到今天以前，他都以为那药是昭王一党下的。

凌边说着，边走到衣柜那里，摸了一个小匣，将他打给晏莳看，里面是半截笔：“这是我搜集的你的东西，我搜集了你的许多东西，府后只带上一个，想得厉害时，就拿来看看。”

“我嫁给了你，之所以还在藏拙，不是因为不信任你，更不是存心欺骗你。只是因为长久以来，我在那对夫妻面前都是这个样，若突然变回了真情，恐惹人怀疑，对哥哥不利。二来，哥哥与谦承的过节我也是知的，若我不装成傻傻的样，哥哥只怕到现在都不会理我吧。”

“我不是故意装神鬼戏哥哥的，事实上，除了曲觞和哑嬷嬷，本就没人知我的真实份。”凌，“曲觞是被庞叔叔带回来的，我俩算是一起长大的吧，我与他之间的情，就如哥哥与清月公一般。”

晏莳听完凌的话后，从掩埋许久的记忆中寻找这段往事，但是时间太过久远，又没放在心上，只能隐隐约约想起，他十一岁那年的生辰，崇谨帝准许他游玩一天，他似乎遇到过一个哭鼻的小男孩，可是细节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说起成亲的时候，晏莳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终于肯开说了话：“成亲当晚，我明明摸过你的脉，你没有内力的。”

“我渐渐地知了你的一切，越是知就越是喜。”凌接着说，目光中满是柔情，“我那时常常在想，你那样的境地，都会那么温柔地来安我，天底下只怕没有比你更好的人了。自从你现以后，我的生命里便又有了一个奔，帮你得到皇位。”

“哑嬷嬷了国公府后，庞叔叔便到江湖上闯，建立了十方门。”凌为晏莳解释着这些东西的来历，“几年时间，十方门迅速扩大，培养了不少线人。皇里面也有很多，就连父皇边的乐公公，也是我十方门的人。哥哥可还记得原来的连贵公公？他对哥哥无礼，是我让十方门的人将他暗杀了。”

“我开开心心地回到了国公府里，迫不及待地问哑嬷嬷，知不知一个叫大殿下的人。哑嬷嬷想了一会儿说，她不知一个叫大殿下的人，但是被叫作这个的，只有住在皇里的大皇才能被称为大殿下。”

晏莳不得不承认，凌的话是对的，他当初之所以没有远离凌，无非就是因为他憨憨傻傻的格，觉得他没有威胁力。后来，则是因为同情。渐渐地，因为同情产生了情。

“也不知哭了多久，就听到一个十分温柔的声音问我怎么了。我抬起来，就看见面前站着一个长得十分好看的小哥哥正一脸关切地看着我，除了哑嬷嬷和庞叔叔,还没有人用这目光盯着我看。我连忙泪，说我想我娘了。”

“小哥哥听了后也挨着我坐了下来,他说他也没有娘，他也想他的娘。但是他从来不当着别人哭，因为他知那些人非但不会心疼他，反而还会很开心的看笑话，他越哭,他们笑的就越开心。我听后似懂非懂的，可心里还是不舒服，就又说我爹给我娶了个后娘，我后娘又生了几个孩，对我很不好，总是打我骂我，我爹只装作没看见。小哥哥就说，他娘还在的时候，他爹就已经有了很多女人了，后来他死了，这些女人更不得他也跟着一块死了。但他更要活的更好，好让那些人都看看，笑到最后的人会是谁。”

凌长长地吐了一气，决定将自己的底抖个净净：“庞叔叔早在三年前因病去世，他死后，我接替了十方门的位，我就是十方门门主。”

若凌一开始便是个能文能武的正常人，只怕他到现在都会防着他吧。

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凌一听浑打了一个

“是啊，因为我服了药，可暂时将内力隐藏起来。”凌见晏莳肯与他讲话，中隐隐闪着希望的火苗，“还有我这肚，原来也不是绵绵的，还有几块小肌的。我知要与你成亲后，便不再练功了，天天故意吃很多东西，为的就是让肚变得的。”

晏莳的脸听到这话时终于有了变化，不过他忍住了没有说话，示意凌接着说下去。

凌得寸尺，见晏莳有些化了，就又那可怜地表情，他知晏莳最受不了他这副表情：“哥哥，国公府虽比不上皇凶险，但也是个虎狼之地，我没有办法才能装成那副样。我知你会说，为什么不在咱们二人确定心意之后向你坦白？事实上，我想过无数次，可我怕，我怕你会怪我，我怕你再也不理我。我知我这就是在悬崖边上来回蹦跶，说不定哪天就摔死了，可我宁肯自欺欺人，我就想着能在你边多待一天是一天。我知，一切都是我不好。时至今日皆是我咎由自取，我愿打愿罚都依你。只是你不要生气，更不要敢我走。哥哥，我你，真的真的很你。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向你隐瞒任何事。”

晏莳的中已变了几变，可脸上

“小哥哥还对我说，既然他们不喜我，那就要自己多自己，我这么可，一定会有喜我的人代替他们来我。我在小哥哥的劝说下，心情渐渐好了起来。可是还没来得及再与小哥哥多说话，小哥哥就被一个讨厌的人叫走了，我甚至连他的名字都没来得及问，我只听到有人在叫他‘大殿下’，我那时也不知大殿下是什么，还以为是个人名，还奇怪这个漂亮哥哥怎么起了这么一个名字。”

晏莳记得那笔，那是他小的时候用过的。

“还有，当年谦承与杨氏商议，打算与昭王联姻，他们原来的打算是想把胥嫁给昭王的。也是我吩咐跟在杨氏边的丫鬟，给她主意说与其把胥嫁给昭王，不如把我嫁给哥哥。杨氏的心里原本就不想自己的儿嫁给男人，再加上贴丫鬟的蛊惑，便真就同意了。所以，我这才得能够嫁给哥哥。我知这个消息时，兴的好几天都睡不着觉，就怕这是一场梦，等梦醒了便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