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琴推开房间门开灯，“你那个女朋友多大年纪？什么的？能不能结婚？”

苏明琴气，尽力让自己的情绪平稳，“……能改么？”

“嗯。”江眠放下勺。

“嗯，我喜男的。”江眠站直，说，“我是同恋。”

盛诚赫的视频电话就过来了，江眠接通，盛诚赫的脸就现在手机上，“我刚洗完澡，在床上。”

“所以你就打算以后都在江城，不回来了？”

同恋是什么意思？两个男孩在一起。不会结婚，不会生孩。男孩怎么能喜男孩呢？这不是违背德人么？

苏明琴也放下筷，走向楼梯，“以后总要回来吧？我和你爸老了，就剩你和妹妹，你们近一能互相照应。”

“哪里人？”

卧室是带洗手间，江眠洗完澡看到摆放整齐的睡衣，换上躺到床上拿起手机回复盛诚赫的信息，“睡了吗？”

“北——江城的。”

“以后再说吧。”

“啊？就是谈谈恋玩么？”

“你让我冷静冷静，你几年不回家，回来给我这么大一个惊喜——妈妈受不了。”苏明琴抚着，转往外面走，“我们都冷静冷静。”

“不能。”江眠想了想，说，“我喜的是男人，没办法喜女人，就像你不会喜女人一样——”

江眠也没指望她接受，她接不接受都不影响江眠喜盛诚赫。

“不能。”结个锤的婚，两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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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琴年轻的时候跟着丈夫在工地风里来雨里去，从一无所有到开起来公司，成为说一不二的二把手。活了四十多年什么事都经历过，丈夫破产号众叛亲离她也能撑住。但亲生儿，站在面前跟她说他是同恋。

苏明琴看着江眠片刻，江眠起，“我的房间是哪个？”

苏明琴彻底懵了，“那——不是个男孩？”

“不是玩，就是有很多原因不能结婚，你见过他的。”江眠拉上窗帘，回说，“就上次你去江城，开车去接你的就是我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