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丧心病狂？故意联合外人伤害姨婆，就为了让你回来？而且你说我在矿泉瓶里下药，那瓶，我给了你，万一你不喝呢？岂不是前功尽弃？”

芳夏目光微转，“我如果没喝那瓶矿泉，你肯定还有后着，有备选方案。”

许冬看着自己被划破的白衬衫已经染红了一大片，他抻了抻受伤的手，：“你这是先给我预设了罪名，然后生生把我往里！”

“我刚才的推理全错了？说吧，看你能不能说服我。”

许冬看着她那如刀似的神，知躲不过去，不得不承认：“我确实是装醉，确实是故意让昊宇送我回家，亲看着张建国被撞飞……梁纳死的时候，我在帮康城把风，听见你们跑上楼的脚步声，我假装去报警跟你们相遇，只是为了掩护康城离开……给你外婆报仇的事，康城让我什么，我就什么，我给他打下手。”

所以，她外婆的事，他也知。

她对他，或许从一开始就不了解，芳夏冷嗤：“昊宇错了什么，摊上你这样的朋友。”

“我没说我是好人。而且昊宇，他活该。”许冬一个个解开纽扣，衬衫敞开后，把受伤的手臂来。

他是退伍军人，上肌线条畅，锻炼地恰到好，既不过分健壮，又比普通男人健，膛是一层薄薄的汗。

面对“坦相待”的许冬，芳夏并没有把视线从他上挪开，她问：“你和康城是搭档？”

许冬摇：“他是长辈，我是晚辈。”

他手臂上的伤创面较大，还在往外渗血，他了四五张纸巾，把伤周围的血迹清理净。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康城没告诉你？”

芳夏本来想说康城故玄虚，说三分留七分的，但还是绕了个湾，“我想听你说。”

许冬瞥了她一，然后拿起酒雾对着伤消毒，一阵辣的刺痛袭来，他眉都没皱一下，微一垂目，说：“我爷爷说，不告诉我，那是对我的保护。我知的也不多。”

他瞄向她，在她发火之前，：“我就算知的再少，也肯定比你多。你问，我答，我知的都可以告诉你。”

她问他答，这一问一答的方式，是记者喜的。

空气里弥漫着重的酒味，她了鼻，咳嗽了一声，先问了一个，“你爷爷几岁？不是份证上的，我问实际年龄。”

许冬拉开旁边的椅坐下，把受伤的手臂搁在桌上，等着酒挥发，他：“我爷爷比你外婆来的晚，他来不到五十年，实际比你外婆年龄大。大概六百多岁吧，确切数字不知。”

六百多岁？芳夏还是震惊了。

她知科学界认可的人类年龄极限是125岁，她据外婆的老照片和衰老程度推算过，可能这群人的寿命大概在两三百范围内。

没想到许冬爷爷是要往千岁去的。

“他们从哪里来？”

许冬抬看她，她倚在窗边，背光站着，与他隔了一张桌的距离。

虽然是手可及，不久前就在这屋里，他们还激烈地拥有着彼此。但她与他仿佛隔了条银河系，中间没有鹊桥。

“位置我不知，大概方位可能在红猿山脉腹地的某个位置，他们称呼那里为‘归墟’，他们从归墟来，叫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