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简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神复杂悲戚。

牙好，差给他咬下一块，他没有怪我，轻声细语地安抚我的情绪，把我接到边照料。我再愤怒再痛苦也不是无心的草木，渐渐地接受他的好，只和他亲近。我那个时候觉得他是真心待我，心底一直记着，愿意为他鞍前后，可谁知……”

梁简捧着茶赏着月享受着片刻的安宁，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只有他和梅争寒两个人，彼此靠的那么近，伸手就可以碰到对方。不需要言语也不觉得尴尬，倒有老夫老妻的意思。

若是只有这一世的仇恨，梁简的确会考虑放徐良川一条生路。可惜不是，他们之间的仇恨何止灭族。徐良川对他的恩，他前世已经报了，剩下的只有仇。而且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杀死穆争寒以后毁他尸。

梁简被自己这个想法逗乐了，抬眸看着梅争寒，桃里满载情。伤心的事都被抛在一边，这样温馨的时刻就不该想那些烦人的东西。

梁简看向梅争寒，剩下的半句话没有说来。

梅争寒抬和梁简对视一

“哥当初选择废了他而不是杀了他，是顾念那份旧情吗？”复杂的情总是会让人难以抉择，梅争寒能想到梁简下手时的心情。

前世他最无助的时候是徐良川把他从黑暗中拉来，所以他一直念着徐良川的好，从来没有怀疑过，死心塌地地跟着他，为他夺下江山。

梅争寒顿了顿，诧异地看向梁简。他听得来梁简的说起往事的时候有一些怀念，但论起置徐良川却是半情面都不留，这中间好像缺了什么。他的情起伏过度太大，给梅争寒一事实并非仅仅如此的觉。

他被徐良川驯服而不自知，选了一条彻彻底底的不归路。

“等江城的事情解决，让盛雪他们先走，我带你去个地方。”梁简想到那个曾经开满桃的山，心里有些惆怅，但神情很轻松。带梅争寒去哪里的念不是现在才有，只是不过此刻更加烈。真想把江城的事情都抛下，现在立刻就带他去。

梅争寒喝着茶，在心里叹了气，并没有继续究这个问题。他早就知梁简上藏着太多的秘密，他说来的不过是冰山一角，只是不知何年何月，梁简才能坦诚地全告诉他。

可谁又曾想过这一切从到尾都是算计，他是被蒙住陷困境的鹰，徐良川就是养鹰的人，时不时给予温情，步步为营得到信任，然后才肯给鹰光明。

“他早晚是要死的，不过是死的有价值和没价值的区别。”梁简看向屋，中不见笑意，说的话格外的无情。

梁简笑了笑：“不是，我留着他是因为还需要他的份来平衡江城。毕竟我那个时候无心理江城的事，一心只想着……”

月下闲谈不过片刻，茶盅里的还是温的。

梅争寒听的心情沉重，也难怪梁简甚少和他提起往事，他猜测到的不快不过是沉痛过往的万分之一。徐良川先给了无法原谅的血海仇，又给了不能忘却的人世温情，梁简夹在中间，无论怎么选都会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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