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终结于这句话。

“小燕，不要张，大哥陪你。”

听了这句话，燕厉心情震，与此伴随着，气海也一阵动。

他们一阶一阶上楼梯，走得很慢，燕厉在眩中汗。他仿佛刚开始蹒跚学步的婴儿，即使是在岑云阔的搀扶之下，也常常、磕绊。

这一次听从，奠定了后来整在岑云阔看来作者行推动剧情的基础，一路上，燕厉像条狗，听着心音，照着玉佩的路线，从青青客栈到大苍，从大苍到洗心域，从洗心域到万松门……他一路走到中州至尊，却仍受心音困扰。

燕厉房中。

夏以来，扑通嫌两个人挤在一起睡太，早就叫小二给他支了个小床，这会儿还呼呼睡着。

识海是比气海更宽阔的海洋，充满惊涛骇浪的未知。那一瞬间，燕厉只觉得脑中“嗡”得一响，过往十六年他仿佛是个瞎聋，直到这一刻才看到这个世界，听到这个世界。直到这一刻，他也才听到识海中源源不断的声响，有的声音大，有的声音小，有的喜，有的哀怨，每一都是他的声音，每一说的都是他的心声。

燕厉脑里闪过一念：大哥上怎么没有光？

每一个修者都要面对心音，然后选择，是顺从心音，还是抵抗心音。

了屋，燕厉能听见扑通小小的打呼声，但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扑通本应该在的地方，也是黑的。燕厉眨了眨。他现在知自己是睁着的了，只是不知为何，见到的却一律是黑暗和光。

除了五的提升，经脉的通窍，最重要的是，门之后会开额间灵台，能内视识海。从门开始，所有的修者都会困扰于一个问题：心音。

燕厉“嗯”了一声。

张锦帆挑眉问：“你气海修复到几成了？”

燕厉听到自己的声音，最大声的那一句，饱残忍、嫉妒和疯狂：“我要大哥永远是我的大哥，我要大哥只能是我的大哥，我要大哥不止是我的大哥。”

陆饮虹捶顿足，“我刚门在他前晃了一圈，他这不是一下就看来我修为不浅？我是不是要暴了？”

第21章心音

“大哥！二哥这是怎么了？”陆饮虹刚睡醒，还有儿迷糊，一门就见到岑云阔扶着大汗淋漓的燕厉，顺嘴就这么一问。

“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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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如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门的意义，在于彻底区分开修者与凡人。

这个时候，岑云阔却忍不住走了个神。

这就是心音。

两只手握到一起。

事实上，何止是“会有属于他的一分”，本就是全都

岑云阔记得原著里，燕厉门之后，很快打开识海。第一次听心音，燕厉满脑叫嚣的都是离开青青客栈，醒来后他看到母亲留下的玉佩闪闪发光，为他指引一条路，这条路通往大苍，洗心域边缘，燕厉便着玉佩，听从了心音。

“雷劈了下来。”

燕厉直接席地而坐。

燕厉只觉得前光芒乍亮，但这光芒如烟一般，只在瞬息时璀璨无匹，他下意识躲了一下那光，再去看时，光已经暗淡得几近于无了。

燕厉被吓了一，不敢相信那是他的真实想法。

陆饮虹大喜，从张锦帆手里夺过草自己的衣服里，正要去看看燕厉的情况，又被张锦帆叫住了，“小心，别在他面前动用灵力。忍过今天就好了。”

“不错。”张锦帆说着，双指从陆饮虹衣领间夹一打结的草，叶上刻着细密的符咒，“简三芝送的，能稍微挡一挡灵气外溢，你今早穿衣服没发现？七成功力恢复到哪去了？”

燕厉用的劲有些大，他太疼了，因此控制不住自己的力。岑云阔的手与他的手差不多大，但不知是不是错觉，燕厉总觉得大哥的手要比他的柔一些，他练剑以来手上磨一层茧，摸上去糙。

岑云阔说：“好像要突破了。”

“哦？”张锦帆神未变。

环绕在这句话旁边的，是更细致的残忍与妒忌，“杀了他们，大哥就只有我了”、“好想打碎那把灯摇夜”、“要是我和扑通一样大，大哥也会我的脸吗”、“太慢了太慢了，我太弱了”、“想要尝一尝大哥的味”、“会像梦里一样甜吗”、“他本应该是我的，他只能是我的”、“听说修炼到了一定境界可以为自己造梦，我想要……”

里。刹那间，燕厉闻到了他衣襟上兽血的味，他颈间皂角的清淡香气，他的心平缓有力，他声音从容温柔，“小燕。”

“哪里不舒服？是要回房间吗？”岑云阔问了他两句。

张锦帆正一丝不苟地给自己束发，陆饮虹跑过去一顿摇他的肩膀，压低嗓音叫：“燕厉那小今天门！”

岑云阔默默地看着燕厉，他的神情看起来很痛苦，但这一关是要他自己闯，岑云阔帮不了他什么。他开始猜想燕厉现在识海中的心音会是什么，和原著一样，想要离开青青客栈吗？应该也会属于他的一分吧，毕竟他陪伴了他一年。

心音变成了心，将他困在参悟境几千年，他疯癫狂傲，喜怒无常，偏偏又总能遇到遗留在中州最好的功法与武，绝境之中总能破后而立，故而难逢敌手，直到迎来小雷劫。

他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说，闪就躲回了房里啊，“砰”得把门关上了。

“好，我牵着你，你跟着我慢慢走，不要着急。”

作者对雷劫的描述不同寻常，他写了整个天都被蛛网般的闪电布满，雷声阵阵仿佛天要崩地在裂，燕厉一血衣，持刀而立，漆黑瞳孔映怪异天空，他沉默，但心音在吵嚷，他在怒骂，在挑衅，在狂笑。

终于到了三楼，有人打着呵欠推开门。

气海中灵气呼啸，席卷过丹田与经脉，直冲燕厉额间。

“放心吧。”

燕厉今天若是成功门，他就将账三百积分。暴富啊！他多久没见过这么多的积分了！

那些话语涌上来，疯狂上涌，像真正的海洋没过他的，淹没他，窒息他。

陆饮虹：……我！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