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別跑，等我

「你是笨嗎？」

「你醒了？」凱撒的語氣有些著急。「體怎麼樣？還有哪兒不舒服嗎？」

潔世一搖搖頭，再：「你是笨吧？凱撒。」

「……我……」面對潔的責難，凱撒吐不任何辯解。

「既然想跟我往，為什麼不問我？」

「你……之前拒絕了那麼多次……」

「那是在我跟你告白之前吧。」

「可是……」

「你知不知，我一直在等你開？」

「……欸？」

「每天、每場愛……你都絮絮叨叨的在我耳邊說想和我在一起，我和你告白之後你卻再也不說了，你知我是怎麼想的嗎？」

「怎麼想……的？」

「我以為你到手之後就厭倦了。」潔的聲音有些發顫。

「我怎麼可能……！」

凱撒急辯解，又被潔打斷。「你不說，我怎麼會知？」

「可……」

「等等，暫停一下。」

你打斷了倆人的談話。

「潔，我必須嘴一句──你說的這點，對凱撒來說也是一樣的，你懂嗎？」

「你不說，他怎麼知呢？」

「他方才說的那些擔憂，難不合理嗎？」

「你的確曾經拒絕過他無數次……多到讓人、讓他害怕的程度。」

「當然，他突然閉不提是會讓人困惑，但你過往的態度也會讓人提心吊膽。」

「是、是這樣……」被你這麼一講，潔自知理虧。

「……」凱撒沒答腔，神倒是一副被說中的樣。

「所以，你們兩個缺乏的就是溝通。越是重要的人就越該好好說清楚自己的想法，否則讓對方一直戰戰兢兢的猜測，豈不是很心累？」

「世一。」凱撒突然。

「幹、幹嘛？」

「我愛你，跟我在一起吧。」

「……」

你有點想笑，尤其在看到潔世一逐漸脹紅的臉後。

「你……真的很討厭……」

「怎麼會是這種想啊。」

「我同意，他的確很煩人。」

「喂！」

「但是……」潔終於轉過臉，看向凱撒，雙頰紅撲撲的，瞇著笑了。「我也喜歡你，所以……好，我們在一起吧。」

「……嗯。」

你開打斷這充滿粉紅泡泡的氛圍。「我先說，作為你們的主治醫師，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們SEX的，所以臉紅可以，但不要讓血往下哈，給我克制點。」

「就算妳這麼說，了一整天，現在還的起來本是禽獸吧……」

「錯了、錯了，禽獸只有在期才會發情，隨時隨地都能發情的人類才是最沒人的。」

「啊，這個節奏不錯，妳再多講點知識，我應該就能冷卻下來了。」

「你不是說的話就是禽獸嗎？」

「……妳不是說人的更強？」

「這不是讓你這樣用的，你個禽獸。」

＊＊＊

自從那晚不歡而散後，凪誠士郎就一直悶悶不樂。

「凪？怎麼啦？這幾天狀態很差哦。」御影玲王搭上凪的肩，關心：「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

凪猶豫了片刻，把和你之間的故事盡數說。

他不是個會這樣闡述煩惱的人，但他太累了、太困惑了。

為了得到你的心，他盡了最大的努力，了許多絕對不會的事，如今卻再次陷泥潭。

玲王聽完之後沉默了片刻，：「神原醫師啊……你還真是喜歡上了一個不簡單的人呢。」

「不簡單？」

「她很聰明，心思沉，和你完全相反，而且經歷特殊，非常人能夠想像。」

「……但我就是喜歡她，很喜歡。」

「凪喜歡自己沒有的東西呢。」玲王忍不住笑著摸摸凪的頭。「這樣沒有不好，既然你想要，那我就會幫你。像你說的那樣，她考慮了很多，這是好事，說明她認真的想過和你的關係，她應該真的很喜歡你。」

「可是她不願意和我在一起。」凪哭喪著臉。

「別難過嘛，我們一件件解決啊。她不是擔心你們之間的分嘛？其實以她的意思，擔心的不是德問題，而是這件事萬一被曝光，會對你造成不好的影響吧。」

「……嗯。」凪點點頭。

「為什麼看起來那麼興……算了，總之，如果是因為這樣，那很好解決，只要把媒體控制住就行了。」

「把媒體……控制住？」

「嗯，本來家裡就特別關注日本足球的相關新聞，我只要讓他們把所有相關的負面信息都撤掉就行。」

「雖然不是很懂……但這樣小就能接受了嗎？」

「以她的覺……應該是吧，你就把我的話原原本本的告訴她，記得住嗎？」

凪搖搖頭，玲王於是寫了張紙條，千叮嚀萬代絕對不能丟。

「還有……我想想，無國界醫生的分？她的理由好像有點難以反駁……哼嗯，你要不要直接聯絡那位老師看看？」

「欸？」

「既然問題在那個老師上，那就從源解決唄。既然是照顧者，多少對神原醫師是有情的吧，你真心實意的向他求情，他應該能理解的。」

「這麼容易的嘛？」

「不容易啊，他也有可能不是那種有愛的照顧者，只把神原醫師當成木偶般縱……但但凡有點可能就要去嘗試嘛，如果這招不行就再試別招，總要試試看才會知。」

玲王的話讓凪界大開。

果然玲王什麼都會，問他真是問對了。

「那我要怎麼聯絡上那位老師？」

「我現在讓人去查，等等你就直接打過去吧。」

「玲王……真厲害。」

「現在才知？」

＿

叮鈴鈴鈴鈴──……

「老師，您的電話！」你從廚房探頭，大喊。

「幫我接一下吧，可能是醫院那邊打來的～」老師的聲音從二樓傳來。

「真是的……」你無奈的循聲尋找手機，最後在沙發座墊底下找到瘋狂震動的手機。「咦？這個號碼……」莫名熟耶。

「喂？」

『您好，請問是神原……博士嗎？』

這個聲音……

「凪？」

『……小？』

「你怎麼會打給老師？不對，你怎麼知老師的？」你驚訝的不知從何處問起。

『玲王告訴我的。』凪老實。

「玲王……御影玲王？」

『嗯。』

……

「那……你找老師……是有什麼事嗎？」

『……我想跟她要妳。』

「什麼？」

『妳不是說她希望妳國嗎？但我想妳留在這，留在我邊，所以我要把妳要過來。』凪振振有詞。

你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又是羞又是啞無言。

這次和上次，凪的腦迴路你真的永遠get不到。

「那……要是老師接了，你要和她說什麼？」

『我喜歡小，絕對比妳還要喜歡，所以把她給我吧。』

「……」

『怎麼了嗎？』

「什麼怎麼了……凪你真是……」你咬著牙，滿臉通紅。

『小，妳該不會是害羞了吧？』

「不害羞才奇怪吧，當著當事人的面說的都是些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