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单单的样。他电话里听苏藤声音不对，连衣服没都换就赶过来了，上难得就穿了简单的T恤仔。

走过去拍了拍苏藤的背：“怎么有兴致跑来喂鸽？”

杜枫一听就知怎么回事，直接打断他的话：“就知这小会有这么一天。走，请你去我店里坐坐。”

今天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程熙想也知卓祈一定在苏藤面前说了些难听的话，才让苏藤这么难过。敢让苏藤难过的人，就要有难过的觉悟。

“哎，可是……我饭还没就来了。我弟弟……”苏藤犹豫地看着手里拎着的里脊，程熙还等着他回家饭呢。

***

“脑不笨嘛。看着没，小苏藤可是很有市场的，你一个没看好……”杜枫轻笑。

苏藤猛地转，看见是他，惊讶地问：“你怎么来了？”

苏藤看酒的颜好看，还以为是饮料，捧起来喝了一小，味也不错，他正好有渴了，忍不住多喝了几。杜枫在旁边笑，喝了这几苏藤还能记得打电话的事儿才怪了。

其实杜枫羡慕程熙，能这样一个全心全意待他的苏藤。

不过杜枫开的酒吧没有一般酒吧那么噪杂，看起来还有品位，至少在这儿的客人举止都还算有修养。

“谁？”程熙止住怒气，思索片刻，神一暗，“是卓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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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租车上，程熙接到了杜枫打过来的电话。程熙正好想找他算账，一声“喂”冷得跟从冰窟里捞来的似的。不过杜枫早知他要发火，在程熙说什么不好听的话之前抢先说：“今天你在外的老相好找上门了，小苏藤可气得不行。”

程熙颇有些不厚地想，偶尔让苏藤吃个醋，这觉也不坏。

苏藤正迷迷糊糊地跟杜枫聊着，门保镖拨了电话来，说有个一米九的男面不善地想往这里闯。杜枫嘴角一勾，来得还快。吩咐了句放人来，起离开吧台，躲在暗去了。

到了地方苏藤才知，杜枫说的店居然是酒吧。苏藤长这么大从来没去过酒吧，站在门犹豫，要是被程熙知了，肯定得说他半天。

杜枫不那么多，连哄带骗地把苏藤去了。程熙那个傻壮的大块，哪值得乖巧可人的苏藤这么死心塌地的呢，今天至少也让程熙担心一回，要不以后苏藤真被他吃了，他还不翻了天去。

程熙怒气冲冲地往外走，匆忙地打了电话给钱帆：“帮我查查杜枫那家酒吧的地址。”

“别可是了，我的小少爷！少你这顿吃的，程熙不会饿死的！”杜枫不由分说地把他拉上车。

***

程熙正要亲下去，就听见苏藤无意识地嘟囔：“我得比卓祈还好，让你不想离开我……”程熙一听这话心一，本来有些急躁的动作也温柔了下来，只在苏藤额上印了一个吻，轻声呢喃：“早就离不开你了。”也不知苏藤是不是听懂了他这话，也安静了下来。

程熙在家里左等右等都不见苏藤回来，拨电话过去又是关机，急得换了鞋就要去找人。刚门电话就响了，响了一下又给挂断了。杜枫的号码程熙是存着的，程熙一看知苏藤可能在杜枫那儿，再回拨过去对方却死活不接。

附近桌上有个文质彬彬着西装的男人，打从苏藤来起神就没离开过。杜枫睛好使，早就发现了，这会儿走开了些，但是还是躲在附近，防止程熙赶不过来，或者那人真什么过激的举动。

蹲了太久，苏藤有些麻，杜枫扶住他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他这才想起来，通常跟他打电话的都只有程熙，刚刚也没细看，在手机里第一个通话记录那儿直接的回拨，却忘了他正好跟杜枫通过电话。不过这会儿苏藤还是愿意见这个知他秘密的好朋友的，忍不住向他倾诉：“我觉着我不够好……”

杜枫把他拉扯起来：“不是你打电话呢嘛。”

杜枫拉着苏藤到吧台那儿坐下，调酒师过来喊了句：“老板。”杜枫要了两杯酒。苏藤想着至少给程熙去个电话别让他担心，就跟杜枫借手机。苏藤号码都拨去了，杜枫一看他要打给程熙，伸手不客气地把电话给挂了，把酒杯推给他：“行，先喝一杯。我们店的招牌。”

果然，苏藤开始倒豆般说自己的想法，说他刚刚跟卓祈的对话，说他觉得卓祈讲得有理……一整杯酒下肚后苏藤脸红红的抬起，像是在问杜枫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到底怎么样才可以变得更优秀……”杜枫拿了吃的递给他：“你已经很好了。”

嗡的一声，程熙只觉得心加速，血气上涌，连看见有男人想对苏藤图谋不轨的不快都抛到脑后了，里心里都只剩下这个招人心疼的小家伙。他抱着苏藤，在苏藤嘴上啄了一，转离开酒吧。之所以没继续亲下去，是因为他才不希望苏藤亲吻时投的样被别人看见呢。

程熙以前在曲湛生意，还算有些路，很容易就打听到了卓祈在曲湛的金主的住址。程熙从上回钱帆给他拍的那些照片里，找了张卓祈手正搭在程熙肩上的，这照片能看清卓祈但是看不清程熙，程熙连夜门把照片打印来寄了去。相信明天过后，再去上学的

回了房间，苏藤也知是到熟悉的地方了，都放松下来。程熙想把他放床上，去给他煮个醒酒汤啥的，却被他一把拉住不让走。苏藤跟只缠人的小猫一样靠上来，手也不安分地动，像是在故意挑拨程熙的火气。程熙被他得有了觉，克制不住地压上去想亲他。苏藤一儿没拒绝的意味，下微扬着迎合程熙的动作。

程熙小心将苏藤抱起来，苏藤见着他，居然没因为这是公众场合而害羞，反而情地回搂住程熙的脖，嘴凑过去轻蹭着程熙的耳朵，吻了一下。

见杜枫离开，那男人捺不住地站起来往吧台走，有礼貌地问了句：“朋友，能借个座位么？”苏藤喝得有些乎，一时没反应。西装男试着把手搭上苏藤肩膀，还没碰上去就被一大力掀开，随后被人毫不客气地踹倒在地。

西装男疼得冷汗都下来了，程熙没留力气，他至少得在床上躺一星期。他皱眉看过去，发现面前站着个大的年轻男人，满脸控制不住的戾气，但在碰到吧台上喝醉酒的乖巧小年轻醉醺醺的神后，又化作无奈。

“别以为这样我就不计较你带苏藤去酒吧的事儿了。”怀里的小家伙动了动，程熙就把电话挂了，轻抚着苏藤的背让他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