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字，叫程连第过来找他们。

他才不想让字岳峙看见她。

他不了她，还镇不住自己的弟弟？

字渊渟的已经被她哭，在通风的楼里渐渐变得冰凉。他想从外里手帕，却发现外还遗留在卡座，于是用袖，轻轻抹她的脸。

她顺势抬起，睛也闭着，鼻尖红红，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照顾。

“小没良心的。”他低声说。

于是仰着脸的“小没良心”睁开，睛还是亮，角往下一压，眶里的更加兜不住。

字渊渟简直有些无奈，她在这时候耳朵倒灵。

他下意识低亲在她的上，安抚似的，随后猛然反应过来今晚的一切行为对于现在的他们、分手了的前任都太过越界。

他一愣，觉得自己也算趁人之危，突然又听见人喃喃：“我好难受……渊渟哥哥。”

门板被人敲响，沉闷的声音，随后门被推开，程连第看见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也不怎么意外，“走吗？”

字渊渟还在想她刚刚的话，但是始作俑者已经低下，面容沉静，什么都没发生的样。

“走吧。我跟你一起。”

字渊渟把人抱上车，看见不肯再呆在他怀里的人安安静静闭后靠，避嫌似的，像是刚刚那一声低喃只是他的幻想。

但是他确信自己听到了。她不对劲。

他把手伸过去，装睡的人立刻走自己的手，这会儿连碰都不给他碰了。

车停下，字渊渟看见程连第在市中心的公寓。他刚刚只顾着怀里的人，本没注意她说的目的地，“怎么不送她回家？”

“她最近都住我这儿。”

字渊渟把人送上去，把人抱到床上，帮着给她完脸，在床边坐下来，压得床榻陷下去一。

“你是故意的吧。”沉沉的轻声飘散在昏暗的房间里，不意外没有任何回音。

安静下来他才有空去思。就那么巧，他去洗手间，她后脚也来了。这是什么呢？

他坐了一会儿，走卧室带上门，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来，显然没有要走的意思。

程连第也已经洗过脸刷过牙来。刚刚她不上手，现在总要再去确认一下人有没有安置妥当。

她推开门看了，床上拱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她没停留很久，转准备回房，这才看到沙发上人还坐着。“你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