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吃穿用度，礼节规矩，都着你们里最下等的家办。”

“主人，那这就去。”

林应登这些举动让小懊恼不堪，多次好言相劝，希望二人能一如当初举案齐眉，可林应登每次都只是赌气般的跪下，然后轻轻说一句“小，不敢。”

“那内府的规矩？”

可天不遂人愿，事常逆己心。朝廷中有人忽地牵扯一桩旧案，几经发酵，直到把年逾八十的成国公林仪夷了三族。林应登一脉本是家族中旁枝末节、无关轻重的角，却也受了牵连，林行本被革了官，三千里，林行本自知死路便服毒自杀，而包括林应登在内的其余一众人等被打籍，由官府变卖。

虽然小意思衣住行一切照旧，但林应登还是不可避免的变了，他开始以家自居，不再与小过多谈，且开始向小行家的跪拜之礼，读书时常常恍惚无神，习武时却带着十足的戾气，所学突飞猛。

“你说得好，你带人亲自去外府，把林应登的家什给撤了！就说给他升官儿，让他来内府当差！”

“你叫什么？”

“主人，多嘴，这最下等的，这里面有一项……说是要净的……”

小蓦然沉默了，半晌，缓缓说：“先给他拴个笼吧……钥匙我亲自，那断绝孙的药也别让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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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我抄了他们家！”在一次劝解无效后，小回府怒。周遭的家们闻言跪倒，大气不敢一。有一抬，此得赐名石青。

“才石青。”

“接着讲，怕什么？”

书，闲暇时便给家人写信，在信中与卧病的父亲谈古论今，想着束发后便回家考学，搏一番功名。

“是，主人。林公自幼读圣贤书，听说，圣人讲过，每个人都要在每个人的位置上，该是，就是，即使得到了主人的擢，也不能恃而骄……才很佩服林公……”

年幼的小虽不知兹事大，却明白自己不愿失去这位陪伴自己很久的“哥哥”，于是在一番运作下，林应登从小的伴读，成了小的家。

这石青：“林公素有大志，此番家中遭难，落得孤一人，虽得主人庇护，此生却已无法大展宏图……”石青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无声。

“给你们十日，调教好了，赶个正午送来，我用膳时检查。”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