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难题不就在这儿了吗，”卫东摊手，“关键是这个意识它看不见摸不着，怎么找？”

柯寻愣了片刻，：“那么，如果找到程式或是他的儿才能找到签名的话，难这意味着……咱们也必须要自杀才可以？”

“这情况，被称为‘量永生’。

“理中的四维，简单来说指的是长度、数量、温度，和时间。”朱浩文，“存在于四维空间，受到时间的限制，只能照时间线推和发展，而无法在过去、现在和将来之间随意跃。

牧怿然略一思索：“也许是因为柯寻控制的骰一直没有停，就相当于电脑上一个文档正在被打开使用，再一次打开文档的话，就会被显示锁定，或是写保护，再或是只允许只读作。一个打开的文档不可能现在第一页行编辑的同时，又在同一时间在第四页行修改的情况。”

函数质的粒，那么就总会有一个非常非常小的可能，所有的粒都坍缩向某一可能——即它们全都绕开了人的颅，使得这个人安全无损地活了下来。

“也就是说，既然这幅画里一切有依据的假想都能为真，那么我们完全可以利用这一法则把它变成真的，然后把程式的意识留在这个宇宙，”柯寻说，“只要找到他的意识，就可以找到签名了！”

柯寻伸一手指：“亲的，我们不是有法则书和箱吗，如果意识也能为使用呢？”

“而换作其他的自杀方法也一样，不是楼、割脉、服毒、电，还是自缢，总会有一些平行宇宙里的他还活着，总会在某个宇宙里，自杀者永远死不了。

“你说得我直打冷颤。”卫东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四维空间是什么？”吴悠的声音传过来。

“事实上，我对柯寻刚才说过的关于意识的问题有些想法。”牧怿然看向柯寻，他闭着睛无法视的样，不知为什么有些令人心疼，于是忍不住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立刻一如既往地得到了他烈的回应，自己的手反而被他以十指叉的方式握得。

“不，我们不必自杀，”一直静静听着两人说话的牧怿然此时开，“就算平行宇宙在现实世界中也存在，程式也已经在我们所的那个宇宙里死了，活着的他已经在另一个宇宙里了。而我们就算要学他以死亡分裂一个平行宇宙，活着的我们也是会和他一样去往另一个宇宙，在下我们所的这个宇宙中，我们死了，寻找签名将毫无意义。”

“所以这意思

“质与意识的二元论。”

“但，意识却不受时间的限制，它可以瞬间去到过去的某个时段，也可以在因和果之间来回切换。

“——尽这情况的可能微乎其微，但由于多宇宙理论的存在，每一个宇宙都展现着叠加态其中之一的状态，那么在亿万平行宇宙中，就总会有这么一个宇宙展现的是‘所有构成弹的粒全绕开了人的颅’的这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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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卫东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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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意识和质的关系，”邵陵说，“唯派认为质决定或者说是派生意识，唯心派认为意识决定或派生质，这两说法在哲学上都被称为‘一元论’。然而还有一个‘二元论’，即质和意识不存在决定或派生关系，二者是并立存在的。”

“邵哥，你快别说了，你这么一问，我怎么想怎么觉得这就是真相。”罗勏惊吓。

“我来。”说话的是朱浩文，已是飞快地开了自己界面上的法则书。

听起来她现在的情绪已经冷静的了。

“打个最简单的比方，我们想要从A地去往B地，只能随着时间的推移由A向B移动，但我们的意识却能在瞬间想象我们已经到达了B，甚至可以瞬间想象B的一切面貌，而却并不能束缚意识‘飞’到B。

“让你们琢磨线索呢，都想来了吗就跟着掺和？”柯寻问。

“但我们在不同的关卡内时不是可以同时用这些功能吗？”罗勏问。

朱浩文闻言也愣住了，他甚至还没有开始往这方面去考虑，而柯寻的脑却已经转到了这里。

“没错，”柯寻一拍自己脑门，“我是被今天学到的一切给吓傻了，已经不由自主地把现实世界也当成画中世界了——这么一说，你们有没有觉得，‘画’的恶意已经越来越大了，在那幅画里，它蛊惑我们把画中世界当作现实世界，到了这幅画，它竟然引诱我们把现实世界也当成画中世界，让我们开始对现实世界产生质疑和绝望。如果说绯兽时还只是让我们想留在画中，到了这幅画时就已经想让我们连活下去的信念都失去了！”

“如你所言，”邵陵的声音也继而传来，“这幅画的明之在于，它用以‘诱导’我们的东西，全是现实世界中真正存在的科学理论和假想，这就好比，一个人用全属实的真话来对你行欺骗，那么试问这骗局，究竟是骗局，还是真相呢？”

“这个想法很有想象力，”秦赐，“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

“既然程式笃信意识决定质，”牧怿然接着，“那么他的为质已经死去，他的意识呢？是否还存在于这个世界，只不过我们无法看到他？意识既然决定质，我们是否可以通过找到他的意识，来拿到签名呢？”

“程式想要寻找的，就是活在量永生宇宙里的他的儿。”

“那个时候‘文档’就成为了网络共享文档，我们在不同的网络上可以对它同时行修改。”牧怿然，“最直观的例就是我们聊天件的Q讯文档功能。现在的我们算是同一室，相当于共用着一台电脑和它里面的文档资源。”

“这说法即便在理界也有一分拥趸，”朱浩文接着邵陵的话，“有人认为人的和意识是属于不同维度的，是存在于四维空间的三维生，而意识存在于多维空间，某意义上说它们二者并立存在，也说得通。”

话音落时，柯寻听见了好几个人虎躯一震的声音。

“觉这比找到他的更难啊，”罗勏说，“起码还是有形有质的，意识这无形无无质量的东西，要怎么去找？难不成就，就在空气里随便飘着？飘哪儿算哪儿，风一就刮二里地以外去了？”

“所以说二者之间并立存在，也不算是毫无依据。”

“本来正想着呢，被你们说的这些东西给引住了。”卫东，“既然大佬的意思是，我们不能死，但程式父也没跟我们在同一个宇宙，那这要怎么才能找到签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