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在。”罗维收起一脸的无辜，站起来接过服务员递上来的用餐意见卡，这家自助餐馆在用餐结束会给客人一个满意度调查，昨晚的意见卡是柯寻签的，今晚罗维主动承揽了这一工作。

这就要谈了吗？秦赐的秘密……牧怿然并不想听任何人的秘密，大家以目前这程度的了解往着最好，虽然一起经历过生死，但并不意味着要彼此承担秘密，即使柯寻的秘密，如果是不愿让别人知的，牧怿然也绝不会去打听半个字。

罗维力透纸背似的用力签了自己的名字，最后的一笔画得很长，仿佛很有艺术似的。

牧怿然略略停顿一下：“我认为是很好。”

牧怿然仔细看着这个签名，不知这最后一笔是要调什么，看那一笔弯曲的程度似乎像个字母L，便直接问：“是和字母的缩写有关系吗？”

牧怿然突然有所悟：“你刚才是不是想尝试把话写来？”

其他人则在互相讨论着通过畅聊内心来减缓兽的侵害的可能，但谁也不愿意把内心独白当众讲来。

边一阵略微烦躁的用手指敲桌的声音传来，声音来自罗维，牧怿然看了看对方空了的杯，随手给对方加满了一杯柠檬。

柯寻在一旁：“要不我来吧？谁签都一样的吧。”

罗维低认真勾选着意见卡上的选项，偶尔还要问问牧怿然：“这里的温度算是很好，还是较好？”

加满之后，执壶的手停在半空：“其实，你可以尝试更迂回一些。”

“好像都不在一个维度。”罗维觉自己就像三世界里的宇宙寂寞残骸。

罗维生无可恋：“不是……”

牧怿然皱了皱眉，接过那支餐厅给准备的铅笔，一时有些疑惑，想了脑袋竟还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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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寻：……

有红痕迹的这些人，并非所有人都愿意诉说自己的心事，即使要说，也是有选择的诉说。

罗维抱着自己的手臂，见牧怿然打开自己的本，在上面写下：21:38，L。

朱浩文就是面无表情一个字都不说的，也决不听其他人的故

牧怿然心下纳闷，与边的柯寻对视一，便听对方说：“我已经和秦哥约好了，他一会儿就不咱们宿舍了，咱们就在警局门的大树下谈。”

“对啊，罗维，你也有兽记！”卫东像是才想起来，“今儿是怎么了，我好像一天都没怎么见你似的……”

罗维：“我早就试着写过了，但是写不来，或者写来没人看。”

牧怿然把柠檬壶放到柯寻那里：“别再让我碰它。”

牧怿然迷惘之际，罗维突然又从牧怿然手里了那支铅笔：“还是我来吧，毕竟大分意见是我选的，应该我来。”

牧怿然的笔正要给柯寻，就听罗维在一旁用毋庸置疑的语气说：“不一样，非常不一样，他来签。”

第172章绯之兽19┃顿悟。

”

“那就很好。”罗维在‘很好’的选项上画勾，又问了一两个问题，然后将意见卡和笔递给了牧怿然，“毕竟你也参与了意见，这次你来签字吧。”

牧怿然：“那就……覆？藏诗？”——牧怿然觉得自己被“无法”这件事折磨得都不像牧怿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