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低等妖，指望他们知个什么？”

压了几滴洗手后，郁离再次覆上谢翡的手，一圈一圈、轻轻打泡沫。

谢翡只挣扎了一秒，默默递左手。

原来还真是只咕咕day。

虽说谢翡没有这个习惯，却也不会拒绝对方的好意，他挤一抹在手上，好奇地问：“妖有什么特异功能吗？他早上会打鸣吗？”

“看到就看到，我还见不得人？”

郁离抓住谢翡的右手放到下冲洗，拇指用力搓着对方手背，直到白的肤泛红，他才缓了力。

谢翡懒得反驳，悠哉哉地晃着小：“这么说，你能见鬼了？”

郁离扯着嘴角笑了：“当然有，你后不是吗？”

“……鬼？”

龙一开，自来汩汩涌。

等到声音停下，郁离扯了张粉红的巾帮谢翡手，抬命令：“另一只手给我。”

我特么都没见过我曾外婆。

“废话。”

次日快到中午，谢翡为两位女住客办好了退房手续，就见到了背着双肩包的燕来。他当即就想，难公也会睡懒觉吗？

“……”

“不想，谢谢。”

“那祝你行程顺利。”谢翡指了指大堂角落的雨伞架，“天气预报说今天可能会有阵雨，燕先生带把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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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

“警告你离他远儿。”郁离神情不快：“我不喜从你上闻到陌生妖的味。”

郁离很可疑地一滞，冷着脸说：“我心里有数。”

“妖。”

浴室里浮动着郁的柠檬香，还有涓涓声。

郁离半眯起，“你果然害怕。”

他回过，就对上郁离探究的视线，对方似笑非笑地问：“你怕鬼啊？”

他稍稍舒了气，心想或许人家就是家族基因大呢，他不也遇到了匪夷所思的事？

谢翡茫然：“占什么便宜？”

郁离的脸总是说变就变：“怎么，你又当我是妖了？”

谢翡若有所悟地握住郁离，如同撒般轻轻一晃：“这样就算占便宜吗？”

郁离形一僵，像被火燎似的猛甩开手，不自在地说：“你沾了他的妖气，赶去洗了！”

“你就不怕暴位置，万一粉丝都来了……”

谢翡霎时领悟对方的暗示，灿烂一笑：“谢谢。”

燕来嫌麻烦，又不太好拒绝谢翡。

两人之间安静片刻，谢翡又问起一件事：“郁先生，那世上到底有没有鬼？”

两人一路回了郁离的房间，门时，谢翡随意地问：“你上午刚走，怎么晚上就回来了？”

从手心到手背，再到修长的五指，里里外外，无一错漏。

“……”

双手洗净，郁离从柜上找到护手霜扔给谢翡。

“不过以他的能力，多只能见到百年上下的，而且……”郁离噙着幸灾乐祸的笑意：“除非在灵气充盈的地方，否则他的会很难受，要是一直没人帮他疏导血脉，他甚至会有失明的风险。”

他张了张嘴，最终也没能憋一个字，只将谢翡扯下地，直接推了门外，并重重关上门。

“那我现在是什么味，阿福哥的？湘的？”谢翡回忆起刚刚在浴室里的一幕，自言自语：“应该都是你的味吧？”

“他所见的和你不一样。”郁离双手撑着窗台，微闭着睛受扑面来的夜风：“妖保留了迁徙鸟类的本能，可以应到特殊的磁场，睛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事。”

“不是。”

燕来忍住逃跑的冲动，接名片时不着痕迹地碰了碰湘妃的指尖——是温的。

郁离嗤笑：“你怎么不问他能不能下？”

但他什么都没说。

湘妃：？？？

“妖气？”谢翡怔了怔，“你的意思是，燕先生是妖族？”

谢翡微微有些脸，他偷瞄了郁离一，见对方垂着，认真得好像在实验室研究，心中更觉异样。

郁离表情瞬凝，从脖到耳朵都染上了薄粉。

“鬼和过去的景像应该怎么区分？燕先生肯定以为他见鬼了。”谢翡突然想到燕来似乎很害怕湘妃，或许并不只是因为墙上的照片，而是对方见过很久以前的湘妃，并被他误认为是鬼。

郁离走到窗边，推开了窗，“你看外面有什么？”

湘妃盈盈一笑，起走到他面前，递给他一张名片：“燕先生您好，我是客栈的经理。”

燕来踟躇片刻，还是没捺住好奇心，“他真的住这里吗？”

“人界和冥界并无集，但有人天生，他们就能见鬼。”郁离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你想看吗？我可以帮你开。”

谢翡狐疑地走过去，不确定地说：“、草，月亮？”

谢翡一麻，下意识向后看，当然什么都没见到。

燕来鼓起勇气：“你和你曾外婆长得真像。”

谢翡一面想着这些妖未免太接地气了，一面被郁离扯着袖拽浴室。

谢翡似懂非懂地。

郁离冷冷瞥来一。

“对，我要去绍镇，下午回来。”

郁离不说话，只盯着他的手。

谢翡无所畏惧：“你们不是同类吗？”

燕来哪儿知他在想什么，有些尴尬地“Hi”了声，“昨晚……我会保密的。”

他的为难被谢翡看在

另一边，谢翡已经被郁离攥了园，他着急地问：“等等，燕先生已经看到你了，不用吗？”

“哪儿能啊。”谢翡手一撑坐上窗台，哄着对方说：“虽然我不知你的原形是什么，但一定很厉害。”

“那你会帮他吗？”

谢翡以前不怕，因为不相信，“如果它们真实存在，正常人多少会有一害怕吧？不过也还好，反正我看不见。”

郁离吻讥诮：“我要是不回来，你就能随便让人占便宜了？”

谢翡心说你有数才怪了，但郁离不着急，他更无所谓，消息传去正好可以蹭度，岂不是滋滋？

“什么妖？”

郁离矜持中带着得意，“只要我想，就能看见。”

郁离冷哼一声，隔了会儿才回答他上一个问题：“看心情。”

“都说是磁场了。”见谢翡实在不懂，郁离不耐地“啧”了声，“比如十年前有一对情侣在院里重逢，他或许能见到当时残留的景象，如果理解不了，你可以当时光回溯，历史重演。”

谢翡振振有词：“他是公啊。”

“那阿福哥他们也知吗？”

“偶尔。”谢翡无意继续这个危险的话题，反客为主：“燕先生要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