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沼也知晓他的来意，于是对贺寂霖:“若是伤了你，你可不要怪我。”

等等！鳞片！

“师父，你怎么了？

他陡然惊过神来，缓缓起，问玄沼:“你们蛇族的鳞片是不是防御力很？”

玄沼一愣，怎么话题突然变了？

他只觉得，手上的鳞片忽然变得起来，似乎是要灼穿自己的手掌，有些疼，而这疼意从掌心顺延至心。

玄沼闻言，长剑陡然凌空而来，直贺寂霖，贺寂霖抬起佛挡住他的一击，虎顿时震颤不已，手臂生疼，还未来得及调整，玄沼的下招已至，刺破了贺寂霖的肩膀，贺寂霖只觉得肩膀隐隐作痛。

贺寂霖站在原地，沉默片刻，最后低声问:“那，蛇上的鳞片大小一样否？”

玄沼指了指自己，“当然不一样，我背上的鳞片普遍小于腹的鳞片，你，这是怎么了？”

贺寂霖坐在榻上，淳无乖乖坐在他旁，见他神思不属，担心问:“师父，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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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不会是有防御的法傍？”玄沼走近他，提了一个猜想。

贺寂霖蹙眉，难真是玄沼手下留情？但玄沼也不至于这么啊，而且玄沼也已经否认了，那到底是什么在保护他呢？

贺寂霖从怀中掏那枚蛇鳞，递到淳无面前，“你帮为师看一看，这是不是你父亲的。”

玄沼到即止，收回长剑，瞅向贺寂霖肩膀破裂的衣服，只见那并无一丝血迹，完好无损。

淳无扫了一，“不用看了，就是父亲的。”

“倘若鳞片被剥下，那它的防御能力是否还会存在？”

无茫然地摇摇，“师父，你让我不要现，我就乖乖听话了呀！”

玄沼诧异地看向他，，“自然是会存在的，就像有时候你们人族会捕捉蛇族，然后将蛇鳞剥离，再通过炼化，成为他们防御的法。”

贺寂霖当然不会因为这个而恼怒于他，他笑着摇首，手持佛站在他面前，“开始吧。”

玄沼想了想，“可以是可以，不过这样一来，对伤害比较大，而且极为疼痛。”

贺寂霖笑了笑，“贫僧只是突然有些好奇，不过，你们的鳞片可以被剥离么？”

他闭上睛，这才发现自己那日见到闾丘鸣的时候因为对方的举动而太过震惊，反而忽视了很多东西。

或许，他应该再去寻玄沼试一试。

他现在仔细想起来，这才发觉那日的闾丘鸣面很差，看起来很是憔悴，只不过当时的他被闾丘鸣逾矩的行为所惊到，反而冲淡了自己的官。

“的确如此，不过你为何有此一问？”

贺寂霖摇摇，他并没有任何防御类型的法啊，他目前除了手中的佛、降杵、还有乾坤袋里的丹药，再加上闾丘鸣前日刚给他的那枚奇怪的鳞片，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贺寂霖将鳞片握在掌心，又似乎是想起来什么，将鳞片拿起，凑近仔细看去，只见这鳞片上隐约有了两痕迹，已经没有原先那般光洁了。

贺寂霖眸沉了沉，心中五味杂陈，希望事实并非他想的那样。

贺寂霖摇首一个略微无奈的笑容，抬步走屋，“贫僧先休息了，我们明日再来。”言罢，缓缓关上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