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果然，父母都是自私的，希望自己的小孩最自己。

他不知秦弋还在生一些莫名其妙的闷气，只是拿着故事书凑到他跟前，说：“哥哥，读。”

两个小朋友依依不舍地告了别，小女孩的妈妈再三歉和谢，这才带着小女孩走了。

他哥哥，很帅的秦弋，现在开着车没说话。

“不会。”秦弋把视线从方牧也的上收回来，转过朝她笑笑，礼貌地说。

读什么读，没见你哥在等哄吗？

方牧也的睛亮亮的，看着这个比自己矮很多的小女孩，她的脑袋上扎着两个小辫，一张小嘴叭叭的，活泼聪明的样。

“哦。”方牧也听秦弋说没事，于是又低下去玩小车车。

“没有。”秦弋说，“没有不开心。”

“没有经过别人的同意就不许碰，我在家怎么教你的？”妈妈严肃地说，“给哥哥歉，说你错了，不该摸。”

秦弋这么想着，有放宽心了，他已经完全投到父亲的角里了呢，好事好事。

秦弋越想越憋屈，这才过去一个多月，他的小朋友就腻了？

怎么说呢，秦弋想到方牧也很久没亲自己了。

“不客气。”方牧也摇着尾，朝她挥挥手，“再见~”

方牧也继续低挑零，嘴边带着笑，尾摆得可。

自己答应过哥哥以后尾耳朵只给他摸的，但是现在好不想拒绝这个可的小朋友呀，想让她也摸一摸，她好像很喜的样。

“不好意思啊，我女儿就这样，喜什么就上手摸。”小女孩的妈妈解释，“希望你们别介意。”

我知了！我又不聋！我听见了！

回去的路上方牧也显然还是很兴奋，不仅被懂事的小女孩温柔抚摸了，后来碰到一对老夫妇，也夸方牧也很可，顺带着夸了他哥哥很帅。

“哥哥，可以，给她摸吗？”方牧也仰看着秦弋，期待地问他。

方牧也乖乖地把书放好，缩到被里，说：“那就，不读了，哥哥睡吧。”

秦弋。

方牧也怔了几秒，他觉得自己的心得好快啊，第一次被陌生人夸尾可，他现在有相信了，或许自己的尾真的像哥哥说的那样，很可。

看样是没有抓太，否则尾应该没那么容易挣脱。

“哦，恭喜你啊。”秦弋面无表情地说。

没有嘲笑，没有大惊小怪，小女孩只是夸尾很可。

“哥哥。”方牧也拉着秦弋的袖，开心地对他说，“也有人，叫我哥哥了。”

“不想读，累了。”秦弋放下手机，演技痕迹很重地疲惫地闭上，“好累啊。”

你除了会让我睡觉你还会什么！以前不是嘴甜的吗！现在想听你说句好听的话

秦弋的心里涌起别人没法想象的各脑残想法，他有些焦躁地拿手指抠着自己的手心，心想你俩玩够了吗？摸够了吗？笑够了吗？方牧也你还要不要跟我一起逛超市了？

“那什么，再摸该秃了。”秦弋终于忍不住了，他掩饰地咳了一声，“我们还有赶时间。”

因为方牧也和小女孩耍得投缘的样，尾在小女孩的手心里摆来摆去，两个人对视着傻笑，秦弋怀疑再摸下去那尾就该被摸秃了。

秦弋要气死了。

“豆豆！你什么！”小女孩正指着方牧也的尾想要说什么，一个女人就走过来喝止住了她，往她的手背上拍了一下，说，“给哥哥歉！”

果然年纪大了引力下降了？

虽然不能听故事有遗憾，但是既然哥哥说累了……

秦弋看着方牧也的侧脸，心里有什么在慢慢落下。

快，快哄我，多跟哥哥说说话！

“豆豆！”小女孩的妈妈心领神会，叫了小女孩一声。

小女孩一脸懵，蹙着眉向她妈妈解释：“妈妈，我就是轻轻摸了一下……”

于是方牧也安地拍拍秦弋的被，说：“那就，快睡，睡着了，就不累了。”

“哥哥。”方牧也摆了一会儿在超市买的小车车，觉到边的人有沉默，他抬起叫了秦弋一声，问他，“哥哥，不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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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弋看着没说话，倒是方牧也反应过来，他摇着，着急得有些结结：“不用了……不痛，没有事的……”

他很兴方牧也能和别人有，也很兴他们给了方牧也自信和鼓励，但是说真的，他真的久没见方牧也在自己面前也这么开心笑得这么灿烂了。

心累是什么觉？方牧也不太懂，他也不想多问，否则哥哥还要回答他，那就更累了。

小女孩不情不愿地松了手，看着方牧也，乖乖地说：“谢谢哥哥给我摸尾。”

没别的意思啊，就是这个，这个小孩嘛，亲你代表喜你啊，但是方牧也很久没有要亲亲也没有主动来亲了。

他不死心地躺下去，继续说：“好累，心也累。”

秦弋在生闷气，虽然小女孩很懂事，但是她真的摸得有久了。

回家洗了澡，秦弋在手机上和老师聊了几句，确定了明天过来的时间，方牧也现在已经能自己尾了，他在卫生间里举着风机呼啸了一阵儿，然后摇着蓬松温的尾爬到床上。

不朝我开开心心地笑了，不亲我了，是不是不你爹了？

真好，小天使碰见小天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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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小女孩在她妈妈“轻儿摸”，“记得谢谢哥哥”，“敢碰回家揍你”的亲切嘱咐里，走了两步，靠近方牧也，伸小手轻轻握住他的尾，了，然后边摸边惊叹：“好舒服呀……的，很香……”

不是说尾以后只给我摸吗，怎么被别人这么摸着你笑这么开心？我摸你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乐过。

不是说摸一下吗？现在都摸了多少下了？

于是方牧也抑制住兴奋，对小女孩，说：“可以摸。”

乖是很乖的，说什么都听，让什么都，也黏着自己，睡觉也是要抱的，但是总觉没有刚开始那会儿那么直白了。

刚刚是不介意，现在有介意了。

秦弋放心了，他松开牵着方牧也的手，摸摸他的脑袋，说：“回答。”

方牧也好像很久没对着自己笑那么开心了。

比起以前那些人的动作，已经很轻很轻了，我真的不痛。

秦弋：“……”

他把藏在后的尾来，尾尖儿有发颤，看起来张兮兮的。

“哥哥对不起……”小女孩老老实实地歉，然后她下一秒就笑起来，胆特大地问，“那哥哥，我能再摸一下你的尾吗？好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