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听到他们又被一同提及，

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发来一条问询，再往后看，却已隔了一段时间，但……每一年的10月10号12，都会有一条内容相同的短信。

仿佛时光未远去。

“往事路人偶尔一提，

“好了，回忆行得差不多，”钱沛妍总结说，“可见往事并不如烟，那就献个丑吧，送给大家一首我很喜的歌，以此纪念我们所有人最好的年华。”

【正常？没疯？我就问问。】

在一连七条的生日快乐后，跟随的是今年初发来的一条，发信的日期则是他离开黎的那一天。

没有你，我并没有那么好，向荣放下了手机，在一片空寂中仰面长叹，角好像有什么东西落，他知，自己涸了多年的眶，终于又再度了。

尽与你已无关系，

静坐了十分钟，似是把人生百味、苦乐闲愁统统品咂了一通，向荣匆匆抹了一把脸，觉心底正升腾起一势不可挡的动。

向荣回得很快，语气中透着理所应当：“直接追啊，立表白。”

漫漫长路，孤一人，他又不是个擅长照顾自己的人，每去一个不熟悉的地方都想要自己陪，哪怕在熟悉的地方也会因为没有导航而迷路，迷了路又不肯开问……却因为要找他，连那些过去他不愿意理会的旧同学都一一开求恳……

可你却忘不了那时的心情，

王韧也回过来语言：“趁你没全疯，我问问，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兄弟的也算相当够意思，向荣的手还在抖，索直接回复了语言：“没完全疯，谢了哥们儿，真心激！”

你还好么……

向荣的确一刻也不能多待了，第一次在聚会中抛开众人不辞而别，飞快地奔回了家，其后他翻箱倒柜地找了那张陈年的电话卡，因为太过激动，小小的卡片两次从他手中落，好容易安装上，他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手机。

悉数收录在底。

【你会在厦门么？我来这儿了，如果你在，见一下我好么？】

重新落座，他气，再度拿起手机拨通了周少川的电话。

可惜不对路，手机里装的还是之前的电话卡，残存的一理智提醒他，用这个号码打给周少川，不啻为提醒对方那些伤心过往，在这个时上，切记于伤上撒盐，他该用全新的份，全新的自己，去面对一段属于他们的全新的关系。

你便听一听。”

少年们呐喊的声音遥遥的，

【我想回去了，你还好么？】

她在掌声笑声中圆满谢幕了，气氛转得很快，有人当场接过话筒开始大唱卡路里，喝酒玩骰的又都在继续，尾咸扬言要雪耻，拽住向荣不放非要拼酒，向荣也不知跟他喝了多少杯，只觉得里的分都快存不住了，挥挥手，脚步发虚地飘了包厢。

王韧又听笑了，觉此时此刻，老友那一浑然天成的淡定神功终于都散光了：“不是，人周总差呢，人不在，请问你怎么表白？”

更别提还有后面那些地方，周少川只是不知他躲在遥远的非洲大陆，倘或知呢？恐怕也会二话不说，直接上飞机去寻他。

从岁月中传来，

【我不信你编的那些鬼话，回来说清楚，告诉我你到底遭遇了什么？】

仍会有毫无理的安心。

“哎我去，人呢？怎么跑了，说好的不醉不归呢？”尾咸大喊大叫着。

……

【生日快乐。】

接二连三来一堆信息，全都来自一个熟悉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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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过的故事，早已记不清，

那厢王韧听得直咧嘴，这还叫没全疯？声音在抖，呼也变急促了，激动成这幅熊样，到底是老房着火，还是铁树开呢？

向荣怔了一般，嘴微张着，心脑海涌上来万语千言，却到底连一个字都发不来。

长一段语音，说的都在上，向荣听完了，恍若醍醐，一下就把他满腔的忱和急不可待浇熄了一大半。是啊，他坐在沙发上想，绷的也逐渐松弛下来，周少川其实是个有仪式的人，过去送礼、表白都很有章法，全不像自己那么随意，更何况，他记得周少川说过，在等着“男朋友”追，多会儿追得他满意了，他才会答应，而今自己贸贸然给人家发个求复合的信息，的确是失之严肃认真了。

【我在广州，你看到了么，来见见我。】

他们最初过追过的风景，

正在想是打电话还是发微信，王韧的问信息却先一步了来。

还酝酿情绪呢？王韧可乐坏了，乐完又觉得有必要提醒他：“我说兄弟，你们gay都这么不讲究么？比直男还线条？请问，有人打电话发信息表白吗？”

淡淡的前奏旋律响起来，包厢里似乎依然很安静——

手忙脚地换卡，他再一次因为手抖把SIM卡掉在了地下，指尖发颤地捡起来，他暗骂自己真他妈太有息，骂完了又笑，等装好卡，他一秒不停地打开了手机。

“电话吧，”向荣一想到这茬儿还是禁不住激动，“不行就发微信，这不是分分钟的事么，得，先不跟你说了，我要酝酿一下情绪。”

他想跟周少川倾诉，想跟周少川表白，一分钟都不愿意再耽搁，过去三十年积攒下的所有冲动，此刻尽数蓬蓬发作来，他像个小伙，不不顾，抓起手机就要拨通周少川的电话。

从态度上就不对！

是否都在来路一一看清明，

“别闹他了，”王韧一把拉住尾咸，“他都忍半天了，让他自己待会儿吧，来，我跟你喝。”

第64章甘苦与共

向荣呼来一气，站起在客厅里瞎转悠，一圈圈的，像极了一拉磨的小驴。看来还得绞尽脑再想想，就只是心里的渴望和焦灼无论如何压不下去，脸上一阵阵发，手脚却一片冰凉，他整个人怔了似的，只觉得今晚要是不跟周少川说什么，这劲儿再过不去。

顿了顿，他又说：“当年你一声不吭，走的时候连句话都没留，现在想把人追回来，就发一信息？你当人家是什么啊？人堂堂一上市公司老板不要面么？好歹也得有仪式吧，最不济，也得请人吃顿饭，别得好像人是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碎，好好琢磨琢磨吧，啊。”

“你曾肩的人们，如今在哪里？

响了几声，

陌生而熟悉。”

一曲终了，钱沛妍笑：“我们都是彼此的记录者，旁观者，所以希望有缘的人可以继续走下去，因为你们的故事，也是存在于我们青里的一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