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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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手，摸了摸我的脸侧，轻声：“我想过。”

直到这时，他突然开，认真而专注地说：“吴邪，我想过。”

“那个方法太危险，”闷油瓶，“过去即使是从小开始接受改造的人，也会有接近一半的人死在这上面。吴邪，你没有必要尝试。”

他知我是怎么狼狈不堪、满泥泞地走过来的，因为我走的是他走过的路，他知那条路上有多少荆棘、有多少噬人的沼泽。他也知我内心最的担忧和恐惧，正如他知我过去所有过的那些不安和怯懦。

我攥着闷油瓶的衣领，红着睛质问他：“为什么没有关系？所有人都可以因为孤独而觉得寂寞，凭什么只有你应该觉得没关系？每个人都可以觉得痛苦，都可以抱怨命运的不公，凭什么你就应该觉得没关系？凭什么只有你应该不觉得痛？”

闷油瓶也爬上床，俯下，把我压在床上，开始亲我。

“这样？”我不解，我还没有提供任何特殊服务呢，“这样是怎样？”

闷油瓶没有说话，他黝黑的双眸静静地凝视着我，我咬着牙，梗着脖和他对视。他那双睛好像不见底的古潭，一一走我并不牢靠的伪装；又好像悉一切却片尘不染的星辰，让我觉得自己其实早就被看穿了，他什么都知。

这话说来，情绪整个都翻上了，我有崩溃：“我害怕你一个人，又忘了你是谁，你要什么。我害怕你一个人往那些危险的地方跑，去找你的世找你的过去。我害怕你一个人，又被你们老张家那些人忽悠去上山下海，那个什么人嫌狗厌的破族长。我害怕你一个人，你一个人，我陪不了你……”

泪了一脸，我只觉得憋闷了许久的隐忧在这一刻全面决堤，我什么也顾不上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哭着说：“你一个人，我陪不了你，怎么办……”

我刚刚哭过，用小时候三叔打趣我的话说，就是了不少猫，闷油瓶就沿着我的脸颊，去吻掉那些还没有全的泪，一直把我整个脸都细细地亲了一遍，这才支起，定定地看着我。

比较危险，但我并没有过多考虑这一，因为我相信闷油瓶一定有办法、也有把握，才会决定去找麒麟竭。

“就是这样。”他低声。

“你想知吗？”闷油瓶低看着我，问。这个姿势让他的刘海垂下来，挡住了他大半睛，但我能觉到那灼的视线，牢牢地胶着在我上，把我钉在床上。

闷油瓶一直沉默、近乎温柔地看着我，任由我质问他，或者说是质问那个我也不知是谁、并且不可能回答我的对象。

我有愣住了，一时之间忘掉了很多事情，只呆呆地问他：“你都想了什么？”

然而闷油瓶的回答不在我的任何一预料之中。

这可是闷油瓶的幻想，闷油瓶竟然也曾经想过这事，幻想的对象，还特么是我！我想着，吞了下，问他：“要我怎么合？”

我一时也说不我的心情，是惊讶还是兴奋多一些，总之，我立刻蹬掉了拖鞋，整个人爬到了床上，果断：“想。”

“一个人的时候，安全的时候，我想过。想过你属于我的样。”

闷油瓶把我的脑袋在他的肩上，他抱着我，一下一下地捋着我的后背。

“可是我想试试另一方法，”我冷静地说，“我觉得质化一下，也是很好的事，我也想当超人。”

“太辛苦，”闷油瓶最终缓缓，“你不要去。”

抑或是，在他漫长的一生中，已经习惯于默默忍受一切痛苦，早就不以痛为苦了。

在他的幻想里，我应该是怎么样的？乖巧？还是一如既往地不着调？其实想要辣诱惑，我也可以合表演一下的，只要他不嫌弃我没没还有。

第二十章（二十）

闷油瓶轻轻着我的发，拍着我的后背安抚我，好像遭受了天大不公、需要被安的人，不是他倒霉的张起灵，而是我一样。

他说话的时候，神似乎是有度的，像一簇小小的火苗，瞬间在我心烧了一个，有许多的从那里来，遍了全，让我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实际上我确实丢脸地哭得很凶，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这样哭过，似乎成年之后，就因为各尊严或者面之类的问题，再也没有这样直白地哭过了。如果有泪，应该悄悄地，让它快速地。

闷油瓶了。

“你说你把印玺给我的时候没有想过什么，可你为什么不想呢？你真的不想要我跟着你走下去吗？我就想过，我想过要在杭州帮你买房，想过把你从长白山底下挖来，想要你生活在我每天都能看到的地方，每一次幻境我都想看到你留在别人记忆里的残影想看到你过去的故事，我他妈甚至还想过你穿旗袍的样。全世界所有人都可以想非非，凭什么只有你不能想呢？”

我听到他低声对我说：“没关系的，吴邪，那没有关系。”

但是我终究是一个普通人，当我遭遇痛苦的时候，我会尝试消化它，实在消化不了的，我可以让它随着血泪一起排遣来。但我所遭遇过的，永远不及闷油瓶所经历的十分之一，那些往事穿过闷油瓶，就像是一阵风穿过静默的神像，带不起一丝波澜。

我再也忍不住，扑过去着他的肩膀，酸意已经涌到了我的眶，我忍着，咬牙切齿地说：“可我想和你在一起多一些时间，多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小时，都可以，为了这个，我什么都不怕。我只害怕你一个人，张起灵，我害怕你一个人！”

TBC

但我万万没想到，他找麒麟竭的目的就是，让我吃了，代替我内原本快消耗殆尽的那份麒麟竭来保住我的肺——以后就不用再吃药了。

闷油瓶沉沉地看着我，似乎是在思考我的问题，过了片刻，他脆直接抱着我站起，我一脸懵，被他托着抱着穿过半个房间，然后被放在床上。

他真的不会觉得痛苦吗？

“张起灵，你就不能想吗？”

“张起灵，为什么就算我没有等你，就算我和别人在一起，去过自己的小日，那也很好？我觉得一也不好。人人都可以有想要的东西、想相守的人，凭什么只有你不可以想？凭什么只有你不能拥有？”

“我以前的事，别人告诉我成功率只有万分之一，”我有控制不住自己地说，“但我最后还是成功了。超过一半的成功率，这简直是稳妥啊？”

我缓缓吐一气，问他：“你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