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光知姜厌很多信息不知，于是低声解释：“上个周理局在官网上发布了一个任务，藏南地区的一家殡仪馆短暂现了异常烈的能量波动，但几分钟后就恢复正常。理局据能量波动程度发布了任务，要求组队人数必须在四人及以上，并且必须有两名排行前一百的通灵师参加。”

姜厌了。

“对，”程光的脸上闪过一丝恐惧，“能量场。”

程光摇：“太多了，不过来的。”

他苦恼地说起现状：“但灵太容易被浊气污染了，记忆与神智大多都开始模糊，通灵师想要找到他们的执念就很不容易了，更何况帮助实现呢，经常要一个周甚至更久，通灵师才能走好全程，帮助一个灵转世。”

“华国每天死去那么多人，即使其中只有百分之一能成为鬼怪，数量也十分庞大。超局的大多理层希望可以让那些灵正常转世，毕竟大大恶的人太少了，灵生前几乎都是从没犯过大错的好人，所以大多通灵师也是想要他们转世的…”

“红枕官网每天都会有数十上百条任务发布，”程光解释，“任务奖励十分丰厚，无论是珍稀丹药还是保命符文，亦或者数十万上百万的金钱，大家任务都是卖命的，局里在奖励上从不吝啬。”

“都是我的错，死的应该是我…”

“通灵师的数量太有限了，在职通灵师不过一万人，目前还活跃的也就三四千，滞留人间的灵却越来越多，长此以往就现了一批在人间滞留过久的灵。”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汇。

“去接应的三人至今下落不明。”

有一个女生大概认识逝去的某个通灵师，她跪在地上捂着脸失声痛哭，重重磕在地上。

“那些滞留人间过久的灵，不再单方面被人间浊气污染

“应该是我，是我忽然有事，她是代替我去的，”她哽咽，“怎么会这么难，这次为什么会这么难，她这么厉害怎么会没有回来？”

“六天前这个任务被接了下来，但五人刚到藏南殡仪馆，通讯设备和监控设备就全失灵，所有人都不知他们在里面经历了什么，之后理局迅速派了三个人去探查接应，但是太晚了…”

姜厌还是第一次知超局有“下发任务”模式。

在了大厅纯白的大理石面上。

姜厌也弯下腰，放好了。

“他们在人间待得太久了，神志完全丧失，开始无差别攻击无辜的人，甚至形成了能量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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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有一不明白：“像这个殡仪馆这程度的鬼怪，它是怎么现的？”姜厌沉，“你们那个能量检测仪不是能测刚死去三四个月的灵的能量波动吗，那时候的灵都不怎么大吧。”

大厅站了许多人，他们有的匆忙赶来又被琐事推着匆忙离开，也有人献完后就站在原地，默默祈祷。

五张照片上方，无比清晰的幕正介绍着几人的生平，以及他们加超局至今各任务的直播片段。

程光看向那个痛哭的女孩，摇了摇：“她叫陈熙词，排名在97，净化能力非常，能行让鬼怪恢复理智几分钟，排名第78的左图南是她的至朋友，两人是初中舍友，大学考到了同市，多年来都是一起任务，只有这一次…听说陈熙词是临近大学毕业，毕设还没有好，被导师制要求必须二十四小时在校，所以接了任务后又临时决定放弃任务，左图南自愿上了位置。”

程光看向那些照片：“昨天在藏南求福海，当地居民发现了五人的尸。”

姜厌挑起眉：“能量场？”

说到这儿，程光叹了气。

没人回答她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