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言站在床尾。

晨昱柏言又止。

晨昱柏面轻松了起来，了淡淡的笑：“谢谢。待我解决完琐碎的凡事，会来这里找前辈。”

“别和我臭贫！你有什么立场在我和我哥的这件事上说三四！他一直留在我边，好好的突然就走了！我就不信他没儿理由！你觉得不在乎，怎么样都行，那是因为人在你心里不重要，你可以不需要知他去了哪里，去那里什么！可是我不行！牵挂肚，你懂吗？这觉你懂吗！？”

……

“你问我问谁！”

晨昱柏心里沉了一下。

只是在临走前稍微耽搁了一会儿，兀亖传授了他炼化法阵的诀，让他初步控制了这个小五行世界。得到了邱先前辈菩提石的自己也是最适合炼化这个小五行世界的人选。

“你那么多什么？”

晨昱柏将那些白灰收好，小心的捧在手心，走到了外面，轻轻一扬，任灰飞扬。

晨昱柏犹豫了一下，没有现在左言面前，而是走到了左言看不见的地方，听了起来。

“能把柏叔带走的！拦都拦不下的！你又看不见的！能是谁啊！另外一只鬼啊！”左言也是崩溃了，叫嚷了起来。

从今以后，小五行世界封闭，外面的人不去，里面的人也不来，自己要是回不来，兀亖就会一直在里面修炼，要不飞升，要不寿元结束，就这两个选择。

“你的人情我记下了，待我看完青城的典藏，自然会还给他们。就算帮你还上一分欠下邱先的人情。”

“唉……”就连兀亖也叹了一气，底一丝惆怅。

完，晨昱柏拍了拍掌心，转看向了兀亖。

两人的面都很不好，左言的睛瞪的很圆，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不过，兀亖很快回复了冷漠，低仔细端详手里的黑菱形石，在看见上面崩裂的纹路时，面很是惋惜。

是的，他该拜。

兀亖说：“你走吧。”

“我怎么知？他又不需要和我代！想走就走想来就来！你是他弟弟你都不知，你问我？究竟你是他弟还是我是他弟，他不愿意见你，你拿我撒什么气！你扪心自问，是谁把事情绝了，闹到这个地步？所有人都见过你哥，怎么就你看不见你哥！摆明了诚心不想让你看见！你就不能自觉一？跟个狗膏药似的，老黏糊什么啊！我看着都难受！”

光逝，也不过就是一杯黄土罢了，只是不知这位邱先前辈是否成功修炼了，成功解了自己的冤孽？

若是这世界容不下自己，若是对这个世界再无牵挂，自己至少还有个安全的地方回去，那里还有一个冰冰冷冷一门心思修仙看似冷漠实际上也不是那么糟糕的“好友”存在。

如今亲看见邱先的，他就清楚的意识到，自己能够神志清醒的站在，都是因为邱先的那颗菩提石。虽然不知是什么原因，但是这宝贝相信青城山，不，这世上都不会再有第二个了，相当于自己被邱先救了一命，这个恩情，鞠个躬是天经地义，就算跪下叩拜也不过分。

再在直起，他看向兀亖，本想解释，兀亖却抬起手打断了他：“你该拜，无需解释。”

“随你，不练忘尘，你想要解脱没那么容易。”

“我怎么不懂！我也想知他们去哪儿了！去青城山什么了！你着我问什么啊！他们说飞就飞！说走就走！我不过两条，我去哪儿追去啊！连句话都没代，我特么不急啊我！”左言忍不住的抱怨了起来，一想着兀亖当时都不看自己一，眶就有些红了。

晨昱柏的话卡在嗓儿里，又咽了下去。

兀亖看他，底的情绪没有一丝的波动：“无需。”

就像他说的，他修的无情，从前、现在、未来，从未动情。

曜坐在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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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一来一回也不过耽搁了三天的时间，却经历了太多的事，很多的疑惑都解开了，最主要，晨昱柏发现自己已经有了退路。

最后，晨昱柏忍不住问了一句：“我，需要和左言说些什么吗？”

这句话一下似乎一下戳到了左言的神经，谁说他没有在乎的人，没有牵挂肚的人！只是，只是他之前连自己都不知而已……

晨昱柏这个时候已经绕过了兀亖，走到那一小堆的白灰面前，恭敬的鞠了恭。

兀亖见他脸轻松，也不再解释。在他看来，若是执着是天下间最珍贵的品质，那么偏执，就是最可怕的劫难。

到了曜住的这家医院，从窗钻去，晨昱柏就发现着屋里的气氛很不对。

“……”晨昱柏无语，他知这个黑衣兀亖有那个白衣兀亖的记忆，知自己和曜的纠缠，只是自己已经决定放开手，又能有多难。

“前辈？”晨昱柏蹙眉。

他想，邱先前辈应该也更喜这样离开的方式吧，让自己的这大地，这天空，这树木，这空气，自由自在的受着这个世界，而不是沉闷的在地底下任由黑暗侵蚀自己。

“他为什么带我哥走？”

晨曜的脸一下变得难看了：“他们？他们是谁？还有谁？”

怎么不知啊！

“我就知，你是我的机缘，末法时代，这是我能够找到的最后一块净土，我会在这里一直修炼，直到突破禁锢，飞升离开。”

“另外一只鬼？还有？”

“那鬼是谁？”

他怎么不知啊！

曜在沉默了一会后，沉声说了一句：“我再问你一次，为什么我哥在青城山？那里究竟有什么？”

“你肯定认识他，他是谁？说实话！”

“很奇怪似的！以为这世上就柏叔一只鬼呢？多了去了！比柏叔厉害的也多了去了！”

莫名其妙的就开始惦记，不见面似乎的黯然神伤，见面时候的欣喜若狂，直到再被无视的手脚冰冷！

离开青城山，回到b市，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

那有了归的觉和迷茫不知所谓的状态是完全两回事，晨昱柏很庆幸自己这次和兀亖一起离开，就好像是找到了未来一样，对“活着”也有了更多的期待。

晨昱柏离开了。

自己能够受到左言对兀亖的依赖，也能够受到白衣兀亖对左言的在乎，可是在自己前，这个黑衣黑发的人，他的底只有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