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涓：“你要杀了我的心，还留着我的命什么？不如给我个痛快，让我死得利索——裴聿！”

徐涓兼施，还善于运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技巧，裴聿节节败退，这会儿连脾气都发不起来了。

“我好喜你。”

“我不。”徐涓把脸埋在他肩上，委屈吧啦地说，“你明明就亲我了，否则你刚才为什么不推我？你一个成年男人，又不是小姑娘没力气，你那个反应明明就是默许，我在你的默许下亲你，和你亲我有什么区别？可你竟然亲完不认账，没想到你是这人，你好渣啊，裴老师。”

“……”

徐涓又抱住裴聿，像一只无尾熊，把裴聿黏得死死的，纵然裴聿有力气也不好施展，况且裴聿是一个君，即使被冒犯了，也不会轻易搞暴力行为，不太可能动手打他，因此竟然半天没挣开。

“刚才真的没觉吗？真的嘛，我不相信。”

裴聿气得要命：“你给我收敛！”

徐涓得了机会，耍完的来的：“对不起，我是有过分，但我以为你是半推半就、你也愿意的。……如果你想吊着我，也可以啊，我什么都愿意，你别推开我就行，好吗？”

最后一声情绪十足，裴聿转一看，徐涓的睛都红了，那模样真真是被伤透了心，得可恨，像个无赖，又弱得那么可怜，苦苦求他。

徐涓没完没了：“你都脸红了，心那么快，你以为我不知吗？明明就很有快，装什么直男呢，你是不是故意这么说，想吊着我？你怎么这样啊……”

徐涓了气，又了睛，伸手去拉他的手：“其实相亲也没什么不好，你老大不小了，总单算怎么回事？你和我相一个吧，我保证，没有比我更适合你的对象了，好不好，裴老师？”

这个吻又突然，带着一暧昧的气息，裴聿浑一抖，条件反猛地推了徐涓一把。

“你别不说话，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徐涓：“就算不是喜，多少也有好吧？情是可以培养的，我不符合你的择偶标准吗？我年轻，健康，有钱，兴趣好广泛，生活有情调，最重要的是会书法，可以很好地满足你，我还那么喜你，愿意哄你，你能找到比我更合适的人选吗？就算暂时还不喜我，你也考虑考虑我好不好？咱们培养一下呗。”

“……”

裴聿憋了半天，刚要开，徐涓立刻打断他，又：“别说是因为别，我看你也不怎么喜女孩啊，那么多女孩追你，你连一个神都不给。说不定男人才是你最终的归宿呢？你没试过怎么知男人不行？我愿意无偿给你试，你试试我好不好，裴老师？”

裴聿往门走，徐涓立刻堵在门前：“不行，如果要走，你杀了我吧。”

“对不起。”徐涓乖乖地说，“可我真的好喜你啊，裴老师。”

应了徐涓的话，他不是小姑娘，并不是没力气，这一下把徐涓推了一个踉跄，后腰撞上书桌，怪疼的。

裴聿恼了：“我哪亲你了！是你来！……你放开我！”

“……”裴聿无言以对。

裴聿又气又恼地盯了他一会，突然说：“我不生气了，你不用歉，今天就当我没来过，以后咱们也别联系了，画我不要了，字帖也给你快递寄回来，就这样，我走了。”

“……”

裴聿可能没怎么见过男人哭，被他的泪镇住了，一时间竟也忘了反驳。

徐涓不愧是奥数竞赛选手，加法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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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涓背对着门，哐地一下撞到门把手上，门把手得很，直愣愣地怼上后背，徐涓痛得泪都来了。他没忍，也没任何被疼到的反应，反而在情绪上加了把火，轻轻一眨，眶里打转的就了下来。

“裴聿。”徐涓压低了嗓音，被泪濡的睫也垂得极低，他没有看裴聿，盯着地面，“我不让你走，我不相信你一也不喜我，你明明说欣赏我，刚才和我接吻的时候，反应也很那个……这两样加一起，不就是喜吗？”

可徐涓的戏正唱到一半，怎么能怕疼呢？他立刻追上去，把要门的裴聿拽住，抬脚一踢，书房门嘭地一声关上了。

“……”

裴聿不听，固执地去拉门把手。

徐涓却：“我没有不理智，你觉得什么是喜，什么才叫了解？心动是一神冲动，跟了解有必然关系吗？再说我怎么不了解你了，我知你长什么样，知你什么格，知你喜什么——我们难不算知己么？你非要让我给你个政审，把你家祖上三辈了解透彻，打听你父母的职业、你有多少存款，才叫真的了解吗？那不是恋，那是找相亲对象。”

徐涓的台词是随机应变退自如的，他反抗得激烈，徐涓态度就，他愣住了、卡壳了，徐涓就又开始大胆试探，想方设法调戏他了。

“……”

裴聿没见过这样的，这年，但凡有分寸的人都不会在追求别人的时候这么不面的事，徐涓却不不顾，让人心烦，让人惊诧，即使再冷静自持的人，也很难不被他牵着鼻走。

“你究竟喜我什么？”裴聿不理解，“我们才认识多久，有半个月吗？你一也不了解我，怎么那么断定你喜上我了，我希望你理智，徐涓。”

“你、你说的都是什么话，能不能有羞耻心！”裴聿不知是羞还是恼，脸又涨得通红，看神情他是想骂徐涓的，但徐涓脸上的泪还没，那可怜的样让他的火消了一半，难听的话说不。

裴聿沉默了一下，看着徐涓低下，把表情藏了起来，好像又哭了。

裴聿傻了，愣了半天，一把推开徐涓：“你别太过分！”

裴聿：“……”

徐涓在裴聿肩上微微转脸，嘴贴着他的脖，突然轻轻地亲了他一下。

俗话说，烈女怕缠郎，裴聿不是烈女，他恐怕比在古墓里长大的小龙女还纯情，本看不透渣男的真面目。徐涓在微信上告白，他尚且招架不了，现在徐涓当面搞情款款这一，他哪知该什么反应才对？

徐涓轻咳一声，抹了把脸，走过来站到他面前，看似歉，实则得寸尺地说：“对不起，我知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我不该在你不愿意的情况下亲你，要不这样，你亲回来吧，我绝对不反抗。”

徐涓抓裴聿的手指，腻腻歪歪地贴上去，往裴聿上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