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别翻着手里的账目：“晏师兄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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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叔难没去追吗？追也追不回来。”姜别放下手中的账本，，“晏师兄看着脾温和，但是他决定的事你见哪次改了？比谁都倔。”

宋梅答：“晏师兄投奔北冥了！”

“瞎嚷嚷什么？瞧你那息。”姜别瞥了一账目上的名字，心里默默念：晏栖。

姜别听着听着，总觉得有一熟悉涌上心。渐渐发沉，他好像看见了寒轸，利刃扎穿他的心脏，而他怀里正抱着一个人，是楼清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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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晏萧，夏慈恩意料之中地：“你果然来了。”

晏萧笑了笑，不说话。

姜别靠在崔景言的院墙外，听着屋里传来如泣如诉的曲调。那个一直找不着调的崔景言，此时竟把曲了哀痛的韵味。

姜别淡淡回：“行，知了。”

崔景言回到神行岩，也不闹腾了。把自己关在院里修琵琶。明明已经摔得弹不了了，他仍是不死心，非要把琵琶严丝合地粘回来，好像这样晏萧就会回来似的。

治好伤，崔景言也没听两个人的谢，回去捡琵琶的零件，个个如同宝贝似的揣怀里，带着一并回了神行岩。

他一时不知该称呼长老还是直呼其名。

北冥历经沧桑，早已不像往日般辉煌。夏慈恩坐在暗的一角里，像一腐朽的枯木。

接着也不听两人想法，从储袋里拿针线上药开始治疗。

“哎呦——哎呦——”

崔景言想着再怎么他也该在晏萧心里有份量，喜和憎恨哪一都好，就别这样不咸不淡的。

他本以为自己在雪山这么多年早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也以为他已经好了接受这一天来临的准备，命豁给晏萧都好。可是他太不了解晏萧，也太不了解自己。晏萧一走，好像曾经那个充实的院一下就空了。他不想去青楼逛了，也不想去凑街巷尾的闹了。他就想喝桂酒，听晏萧弹个小曲，给他一个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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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慈恩也不嫌尴尬，依旧絮絮叨叨：“我们才是同一个

崔景言想着，摸起腰间的玉笛，飘飘悠悠起了晏萧弹过的曲，。

“那也、那也不能就这么放他走啊。”宋梅急。

从羡首饰金银铺里翻到的记录，没想到还留着，让姜别找一些蛛丝迹。

晏萧跟随夏小正回了北冥。

来，“晏、晏……”

崔景言过去看了看伤势，又看了看被｜了匕首店小二，：“能治，就是以后说不了话了。”

宋梅问：“不追吗？”

他没什么神，有些自嘲。自己的还没净，倒还有闲心别人的死活。

“回神行岩。”姜别收拾好东西吩咐。

面馆传来声，唤回了崔景言的思绪，那个被剁了半个耳朵的人捂着伤。

崔景言醒了之后一直不想动，躺在地上望天。他不明白，他生乖僻嚣张，气急好斗，怎么就成了个丹修？脾气够大，打却打不过，只能在后勤炼炼丹治治病。崔景言打成为丹修开始就觉得这玩意不适合他，他坐不住，更别提慈悲为怀了。

三尺瑶琴为君死，此曲终兮不复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