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一摸，还能摸下一层灰来。

丫鬟们都被他的厚脸惊呆了：“公，你除了吃，什么都不会，是谁给你的勇气说这样的话来？”

要不是记着宗启颢还在，祝斯宁就要被丫鬟联手殴打了。

被宗启颢看到这么邋遢的一面，祝斯宁不太好意思：“以前看的书，看完就随便了，丫鬟也没发现，就没收拾。”

果然是明君，思想觉悟就是不一样。

跟在宗启颢后面的祝修永肩膀轻微抖动，努力憋笑，赶在宗启颢发觉前告辞。

祝广还没回来，祝修永说去安排宴席后就没再现，几个丫鬟闹一阵，看皇帝模样严肃，也自觉收敛，放下茶便离得稍远侍立。

宗启颢有想笑，差就忍不住替他声，这勇气当然是他给的。

“无妨，秦王是为国事劳碌，朕在这里喝茶闲话，等他是应该的。”宗启颢笑了笑，“有这样的臣，上位者该兴才是。”

“我已婚。”祝斯宁一句话就把她们打败，振振有词，“有一技之长是很重要的，技术过，走到哪里都能吃得开。”

确实就如祝斯宁所说的，一整面书架上的书皆是如此，偶有翻看痕迹的，都是些志异奇闻。

放下茶杯，宗启颢垂看到茶桌底下似乎有一大团黑的东西。

书架上的书宗启颢没有兴趣再翻下去，祝斯宁的房间和京里那些世家大族的公哥差不多，只不过那些人的文书本是必需品，祝斯宁是装饰品，几百年都不见得用一回。

宗启颢的手指一一抚过那些书本，透过隙观察祝斯宁。

宗启颢挲着手里的书本没说话。书页散发着好闻的墨香味，边角整齐没有一丝褶皱。

宗启颢从旁边的书架上一本来：“梓童这里不是也有？”

“还行吧，没事的时候跟着推算一下打发时间。都是

童……”

宗启颢随手翻了翻，问：“梓童喜这类书？”书页空白有祝斯宁写的一些分析，还有不少宗启颢看不懂的文字符号，非常潦草。

“下面是什么？”宗启颢敲了敲矮几。

祝斯宁：“陛下没有喜的书吗？随便拿一本看看打发时间也好，阿爹恐怕还要再等等，才刚派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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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斯宁摇：“臣这边的书，都是全新的，唯一的作用就是摆放在这里充门面。”

是祝斯宁无聊时用来玩数独的。

祝斯宁忙给宗启颢倒茶：“陛下请喝茶。”

“陛下怎么会想着过来？”祝斯宁带着宗启颢转了一圈，“大哥没带陛下去书房吗？那边兵书什么的比较多，陛下应该会喜。”

“下面？”祝斯宁伸手去摸，拿好几本卷边的书册，全是算经，还有一本画满格的本。

他坐在另一边，正和几个丫鬟说里的事，主要还是御膳房的吃，勉励她们加研究，学上一手，以后不愁嫁人。

宗启颢完全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祝斯宁往另一个方向指：“门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