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涡心绪复杂，甚至自心底渗了一丝丝凉意。

温语仁叹了气，“多亏了我的师尊。他将我自小抚养长大，对我倍加疼。事发之后，他将我从被毒死的边缘抢救回来，并竭尽全力为用了仙草的师兄弟们寻求解决之法。对于仙草的事情，他并未多加责怪，而是希望师兄弟们保持冷静，汲取教训，不要将此事声张去，更不要把恶劣影响扩散到整个青云观。”

“但波光草后来，被证实为毒草，不但不能提升灵气，相反还会滋生怪病。他许是害怕自己承担师兄弟们染疾的责任，又担忧从此之后师尊不会再准许他们使用来路不明的仙草，便把所有的罪责推到我的上。同时，其他生病的师兄弟们也一肚怒火无可发，而将仙草亲手给他们的我，就是最好的愤对象。”

南涡震惊地涨红了脸，握了拳。耳中听闻的一切已经超过了一只龙的可承受范围，他气得要命，心中有无数话语要说，却一个字也说不来。

“几天之后，掌门不顾师尊的求情，宣布将我逐了青云观。”

想起此前自己对那个大个男人还心存信赖，甚至拜托他来帮助温语仁，南涡心里难受得要命。他地攥住了自己的衣襟，颤抖地，“他难之前就和你有过节，所以不惜落井下石，找你来当冤大，替、替罪羊？”

“不仅如此。我费尽心力、差丢了一条命才取回来的仙草，并没有带给同门理想的效果。”他沉声说，“那时我并不知，在那样凶气弥漫的环境下生长的仙草，其灵气早已被污染，变得不再纯粹。无知地用了仙草的师兄弟们，陆续染上了轻重不一的怪病，而他们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归咎于我的上。”

“某天，东方瞬突然将我的师兄弟们染疾的‘真相’向整个青云观公开。他将师兄弟们染上怪疾的缘由全归罪于我，声称是我故意偷来有毒的药草骗师兄弟们服下，让他们生怪病。”

“师尊尽全力补救着这一切。然而……就在事情风快要过去之时，变故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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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此前对这一切毫不知情的时候，南涡甚至还质疑过温语仁为何要那样对待东方瞬。如今得知了真相，他不由得回忆起东方瞬一次又一次地乐呵呵喊温语仁“师弟”的样，这二字听在男人耳中，是多么的讽刺。

南涡震撼地看着他，“吾……吾二……”

人是可以有两面的，甚至可以有很多面。东方瞬把最光直的一面呈现来，却把最暗猾的一面地藏起。只在亲密之人最无所察觉的时候，净利落地自后上一刀。

“事情一，门震动。门派上下群情激奋，我一时间成了千夫所指。”

“他……太过分了！”

“嗯。”他。

他的手心一片冰凉，后冷汗涔涔。

“东方瞬心思复杂，叫人难以看透。”温语仁淡淡，“在那件事情发生之前，我也曾被他表面上的那般耿直朗所蒙蔽，与他关系不说有多亲密，却至少也友好和睦。他天赋平凡，争好胜，因而极度渴望使用仙草灵药来辅助修行。让我去秘境之中夺取波光仙草的主意，也是他想来的。”

比起坏在表面的陈二平，和本质

“东方瞬……他为什么要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