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掐住青年的下抬起来，“再亲一就不累了。”

盖亚说的是001，半个月不见，对方无论是气势还是神都和之前有所不同，但当他黏上人类青年的时候，一切又好像都没变。

李鱼伸手在他脑袋上不轻不重的推了一把，然后一钻男人怀里，摸着他的结实的后背问，“累不累，路上有没有受伤？”

大约游了四五公里，终于在月亮即将升至当空的时候，他们停了下来。

001看对方情绪不对，仰在青年上亲了一。

被海稀释的缘故，这边的人鱼不太能听清他们说什么。

李鱼弯下腰，和男人的视线平行，“刚刚游艇摇来晃去，是你的？”

盖亚想起刚刚见到男人时，对方那双漆黑睛里迸的冷光，不禁打了个寒颤。

，扭就对上青年蓝的睛。

从波浪起伏的海面，他们能看见远有一艘白的小游艇。

两条陌生的雌人鱼，正坐在游艇尾，悠闲地用尾在海面划。

可偏偏对方尚未被加冕，也没有得到祭司的认可，谁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喊那个称呼。

001，“不累。”

盖亚困惑，“你们说，那位到底是太会隐藏，还是我的错觉？”

昏暗的光线中，那双睛也被染上了沉，让人莫名的心虚。

李鱼偷偷撇嘴，知他在骗人。

直到现在，他们都不知该如何称呼001。

001很懂的，又仰来了一。

就这一下，李鱼的心就了，他故意板着脸，一副“老不吃这”的表情。

“这是我见过最腻歪的人鱼。”盖亚撇嘴，又忍不住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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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到两只雌的回答，他扭，发现两条人鱼微微张开嘴，瞳孔缩。

让他困惑的是，对方的气息始终微弱，这说明，那条人鱼家一直停在某个地方没有继续前。

隐隐间听见什么又变了。

墨绿这些年在族群中有了很的威望，听到他的指令后，迁徙的队立刻调整队列，结束休整，掉前往另一个方向。

开故事会的时候，远在几百公里之外的墨绿等得不耐烦了，他能知到一丝属于另一位者的气息。

只恭恭敬敬的，用“那位”来替代。

而他们尾垂落的海附近，一条雄正围着绕来绕去的游，扬起脑袋跟雌说什么。

海汹涌，能载舟，也能覆舟，能将人托举到岸边，也能拉着人沉溺海底。

游艇上亮着灯光，熄了火，任海的波浪将其推来搡去，透着安宁和随意。

白日里酝酿的风暴始终没来，以至于今晚的大风飘摇，夜得吓人。

李鱼啧了一声，越来越会了，前途无量啊朋友。

这天，他给001讲了大海的故事。

他了，抓着梯爬上游艇，用尾支起上看向甲板方向，船舱里的灯还亮着，两影靠在一起，看着像行事后聊天。

在他们心里，001就是南极未来的领主，他们人鱼的最年轻的王。

盖亚蹙眉，“你们怎么……”

无需问完，他已经从丽莎里看到一片倒影，如同兽般汹涌的海浪，带着

“当然是前者。”丽莎的小妹说，“那位只有在苏先生面前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