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容雪淮回，用不赞成的神看了看温折，竖起一指抵在前，轻轻冲他摇了摇。

确定了温折此言非虚，极其无奈的长叹了一气。

菡萏君无声的注视了温折一会儿，直到对方转开目光才轻声责备：“像是刚刚的那话，就不要再说了。‘怎么样都可以’，这承诺太轻率，也太沉重了。”

从到尾，容雪淮从未明晃晃的说一句不许温折喜他。他跟温折说“你有喜人的自由”，他跟温折说“你还太小”，他只是隐没了一句没说，那句话便是“待你长大，是可以这样喜我的”。

他那时已经明白，容雪淮虽然明面上拒绝了他，但却隐晦的向他许下了另一个承诺。

雪淮的意思是，他肯教自己剑法识字，认可他成长乃至成年的份。若是日后他见过大千世界，过知心朋友，彻底长大成人后还是一心只喜容雪淮，雪淮是肯同他试试的。

直到后来，温折跟容雪淮在一起很久后，他突然回忆起这段过往，不由得失笑声，想要敲敲当初自己的脑袋。

一直以来，菡萏君尚还没有激烈直白的对温折表达过自己的不满，带着否定意味的动作和神情，已经是容雪淮式的严重谴责。

于是温折就闭上了嘴，即使有满腔情意和决心，也没法再提。

温折应承一声，静默的注视着车内琉璃般的地砖，看着大片大片的莲绽放成接天的清雅，转瞬之间又枯萎凋零，只觉得自己那心思也如同凋谢的荷一样，说不的难过和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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菡萏君站起，打开后的架，从其中一格里取一罐冰糖来，冲好了推给温折。

下的温折还会不到菡萏君那一隐藏得极好的纵容。他有些伤心，却又觉得自己被拒绝是理所当然；他有些疼痛，却在心里隐隐嘲笑着自己的不自量力。

“别想那么多，喝吧。”容雪淮执壶替温折倒了杯茶，茶刚刚斟至五分，容雪淮就想起了什么一样收回手：“你折腾一天，也该累了。回去应睡一觉，喝茶倒提了神……不如喝糖吧。”

容雪淮看他神情沮丧疲惫，又是无奈的一笑。他大致估量到了自己应该是温折的初恋，何况一直以来自己也算待他不错，温折或许有些鸟情节。这样想想，也许自己的拒绝还是太不留情面了一些。

“君，我……”刚刚鼓动起的勇气还没有完全平复，温折并不想听平日里会为之期盼雀跃的消息，也不想被岔开话题。他咬着牙撑着，想要再把自己甘愿奉献所有的决心再说一遍。

他苦笑着站起，仿佛有意无意的向与温折相反的方向迈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说话的语气也不同于刚刚带着包容意味的温柔，而是透一肃穆的郑重。

“温折，我本以为你现在还小……”容雪淮这样讲着，自己也先笑了笑，似乎是想起这话已经说过很多遍：“你已经十七岁……我确实应该正正经经的教你些东西了。明日早晨直接来我房里吧，我教你识字练剑。”

温折双手环着杯，不知想到了什么，只是怔怔的看着容雪淮。过了一会儿，温折才低声问：“君……我记得，那个格原本放

“温折，我真是……很惊讶。”

这个人言语举止已经宽和如，心底却还有着十分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