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这么介意，那么我答应你。”尚可叹，“只是这样一来，我化作人形的时间就要缩短了，必须尽量降低福光的消耗。”

闻景戎站在亭外，凝望着亭中的人，原本烦躁的情绪，在见到他后逐渐平复。

“十几年？”闻景戎蹙眉，“我的福光只能养你十几年？”

“这……跟我是不是好人有什么关系？”

“那不是很正常的吗？”闻景戎表情平淡，“谁能保障自己的人生绝对一帆风顺？”

“如果我继续无所顾忌地取你上的福光，估计很快就会将你的福光消耗殆尽。”

“嗯。”闻景戎静静聆听。

“你跑我就追，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闻景戎目不斜视地翻阅文件。

尚可回：“拥有福光的人并不只你一个，我是想分散收。虽然速度会慢一，但不会对你和其他人的气运造成影响。”

“好像是这样没错，但是……”谁不希望自己的人生更好一。原本能打120分的成绩，最后只打了80分，一般人都会不甘吧？

“很快是多快？”闻景戎问。

“之前不是说了吗？如果只取你一个人的福光，十几年后你的福光就要被我光了。”

“问题是，”尚可恨铁不成钢地望着他，“你不是好人。”

闻景戎心中一动：“什么事？”

他表情惬意，眉带笑，一边帮老人倒茶，一边说着什么。

“那就光好了！”闻景戎吼，“即使要我的命，我也不在乎。我只希望有生之年，你完完全全属于我。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不会让任何人在你的上留下痕迹！”

把你光什么的，总觉得哪里不对。

闻景戎不禁暗暗检讨，自己是不是太拘束他了？

“所以，这与你朋友有什么关系？”闻景戎又问。

“可可，答应我。”闻景戎抱着他，低声，“在把我光前，不要找别人。”

一直以来，他看到的都是守在自己边的尚可，似乎从不曾仔细看过与外人相的尚可。在他边时，尚可温柔贴，活泼随；在外人面前，他从容闲适，情和善。他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刻意展过才华，但在外面面前，他总是最耀的一个。理所当然的占有，几乎让他忘了可可有多优秀。

“景戎。”一个清亮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抬望去，发现尚可已经结束棋局，朝他这边走来。

闻景戎怀疑自己的人是不是自带友光环，随随便便就能到朋友。而且据他事后的调查，他的朋友大多都很优秀，有的价不菲，有的人品众，有的学识渊博，有的衷公益……

“不是可以收十几年吗？你不用顾忌。”闻景戎可不希望他的可可忍饥挨饿。

老人纠着眉，凝目苦思，时不时指着棋盘争辩几句。

“光之后会怎样？你会离开我吗？”

“有，但我不介意你多说几次。”闻景戎将他抱到上，亲了亲他的。

“嗯。”尚可。

闻景戎：“……你开心就好。”

“谁说的？”闻景戎凑过来，反驳，“我的可可最好养了。”

忍不住叹。

“不怕我跑了？”尚可坐在办公桌上，笑眯眯地晃了晃手上的份卡。

“我记得你上一个朋友是在坐公车的时候认识的。”闻景戎拉起他的手，一边漫步一边细数，“上上个是在菜市场讨价还价时认识的，还有在河边钓鱼，路上闲逛，抢购打折商品时，都能上朋友。最神奇的一个，是在围观别人碰瓷时一见如故。”

尚可拍拍他的肩膀，安：“我知你没有朋友的天赋，但是没关系，以后我的朋友就是你的朋友。”

被人嫌弃太穷的闻景戎当天就让人把自己的资产整理成文件发到自己邮箱，然而还没来得及展示自己雄厚的财力，尚可又跑得不见人影了。

“怎么了？”闻景戎问。

闻景戎抬起，缓缓：“我的余生，都为你而‘闲’。无论何时何地，无论生老病死。”

尚可扑倒在沙发上，大声悲呼：“你怎么这么穷！”

分分钟上千万的闻总：“……”

“你的新朋友？”闻景戎看了看凉亭中的老人。

闻景戎神微暗：“你那些朋友上都拥有福光？”

闻景戎严厉：“除了我之外，我不允许你从其他人上取福光！”

“很好。”闻景戎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危险，“从今天开始，不准和他们继续来往。”

还以为能听到情话的尚可愤然：“那我就跑给你看，看你究竟有多闲。”

园中，尚可正坐在亭中，和一位老人下棋。

尚可看了他一，别开视线，随即又看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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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是都解释清楚了吗？”尚可瞪着他。

尚可望着他，然后伸手勾住他的脖，轻声：“闻景戎，我有没有说过‘我你’。”

尚可思索了一会，回：“大概十几年吧。”

尚可没料到闻景戎会如此反对，在他看来，收福光就像在商店购一样，没有任何其他义。

“嗯。”尚可笑，“过路的时候认识的。”

“重不是这个吧！”尚可提醒，“重是十几年后，你的福光就会被我光了。”

三天后，闻景戎给尚可办理了相关证件，正式落闻家，也不再像之前那样迫盯人，适当地给他空间放飞自我。

他怎么可能容忍可可上沾染上外人的气息？

闻景戎极力克制想要立刻去抓人的冲动，持到把公司事务理完毕，才据手机定位找过去。

“好人即使没有福光，只要不是懒惰成，穷困至极，或者遇上难以预测的天灾人祸，基本都能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但是你，”尚可指着他的心，“私底下了多少不法勾当，欺压了多少平民百姓，得罪了多少

“我衷于朋友的理由。”尚可徐徐，“原本照正常的修炼速度，我重塑需要费三百年。但你上的福光，让我在短时间内完成了化形。”

“让我说多少次都没问题。”尚可眉开笑地靠在他怀里。

“当然不会。只是没有福光，你的人生恐怕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帆风顺了。”

不过一会，他突然又抬起：“有一件事，我想还是告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