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其首、宽其从，倒真彰显仁德，”茶碗落在炕桌上，一声脆响。

“大哥言重了，”四阿哥弯弯嘴角，“皇阿玛只说将二哥拘禁在此，可未有其他明示。二哥如今依然是大清储君，几句话而已，大哥怕惹皇阿玛忌讳，四弟代为陈奏便是。”

“主，”傅鼐迈屋门，俯行礼。

四阿哥眉一，“怎么这么突然？明相府有什么动静？”

“四贝勒府上来往朝臣亦有，但四贝勒整日里呆在内阁中，很少见面。另外，四贝勒去过一趟兵，见过一次兵尚书尔汉，再就无其他动静了。”顾问行垂首。

傅鼐抿了抿，继续，“主，这对咱们来说是拉拢年羹尧的好机会，纳兰氏一死，明相又病重，他跟纳兰家的关系就更薄弱了。”

康熙爷倚在榻上，顾问行躬侯在一旁。

“是，”傅鼐领命而下，张起麟随后而，“主，苏公公的信。”

四爷府

“老四见尔汉什么？”康熙爷正了，嗓音放沉。

“除此之外呢，”康熙爷皱了皱眉，“老八日日应酬结的大臣，老四与朝臣们可有联系？”

乾清

河民宅

傅鼐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四川传来消息，嫁给年羹尧的纳兰氏病逝了。”

四阿哥轻笑一声，门外张保已掀起帐帘，“胤禛从来都是这样的脾，只是大哥不甚了解罢了。若说有所不同，兄弟间谁的变化最大，大哥应该最清楚了。”

直郡王横起眉目，四阿哥却置若罔闻，转对太一躬，“二哥一路舟车劳顿，好生休息，四弟告退。”

“是，”顾问行俯领命。

康熙爷一手抚了抚眉心，往后靠靠，“老四那儿怎么样？朕让胤禩理凌普一事，他可曾手？”

“谁？”苏伟脖颈一凉，下意识地一

“四贝勒并未手，”顾问行低了低，“但四贝勒对八贝勒多少有些怨言，听才们说，两位贝勒在上书房外差儿吵起来。”

苏伟在床上睡得模模糊糊，一个影在黑暗中缓缓接近。

四阿哥抿了抿，，“你派人把恩绰叫府里，我有事代。”

顾问行躬了躬，“是才无能，八贝勒府上来往人数太多，到底是谁给贝勒爷的主意，还未查。”

梁九功在一旁皱了皱眉，顾问行并未发觉不妥，继续，“四贝勒听闻皇上遇刺，嘱咐尔汉大人注意蒙古一带的动向，加边境的防守。”

“原来如此，”康熙爷垂下肩膀，若有若无地呼气，“老八那儿多注意一些。”

胤礽了，四阿哥朝直郡王拱了拱手，向帐外走去。

“明相府怕还没得到动静，”傅鼐垂下，“年羹尧尚未发丧，夫人病逝一事，只有几个心腹知。”

四阿哥垂下眸，一手轻敲额。

四阿哥拟好了替太转达的奏折，接过张保递来的茶碗，轻抿了一。

“什么事儿了？”四阿哥向后靠到椅背上。

不孝、不仁不义可是白纸黑字的记载在起居官笔下。太这一番话若是禀报给皇阿玛，岂不是让他老人家自毁其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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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如今也是不同了，”直郡王一句话，止住了四阿哥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