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心地了重复：“嗯嗯，永远不分开。”

我瞪大了睛细细观察着天上的群星，观察了半天也没发现我和那颗星星长得像，就扭着问他：“小康，你是哪一个？”

第十八章

“我？”他显然没想到我会反问他，愣了一下，随即指着其中一颗星星说：“我是那一颗，最亮的！”

我无声无息地离开了演大厅，来到学校场上。今晚月朗星稀，我仰躺在中间的草坪上看天上的星星，刺骨的北风一刻不停地着，我却一也没有到冷。我自嘲地想，如果把这个消息告诉妈妈，她一定会很兴，她这个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的儿终于不畏严寒了。

我闭上睛尽量让自己什么都不再去想，慢慢地，意识变得模糊了起来，恍惚间听到一声惊呼：“康乐，你看那边是不是一个人？大冬天的躺草地上也不怕冻坏了！“

“是吗？“吴倩的声音里仍是带着不确定，”不过那个人看着真的像阿苏。诶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如他所说，他的星星是天上最亮的那一颗。我便开心地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一只手指着他星星旁边的一颗天真地说：“那我就是离你最近的那一颗，你一回就能看见我。”他一听，乐了，了我的鼻取笑：“对，你就是挨我最近的那一颗，那你就是我的跟虫了，无论我走到哪里都甩不下，一回就能看见你，咱们永远不分开！”

我数着数着天上的星星突然想起了小的时候，我和康乐两个人并肩站在他家的台上，他指着天上的星星对我说：“我听我妈说一个人对应一个星星，地上有多少人天上就有多少星星，小离，你说你会是哪一颗？”

的会是男人。

想着站在舞台上康乐光芒万丈的模样，他确实成为了最耀的那一颗星，可我却再也不能是他边挨他最近的那一个。我找到此时天上最亮的那颗星了说：“康乐，这是你，而我……”我的手指随着目光到一个位置，“是这个。你看，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离了这么远，以后你回的时候就再也看不到我了。”

“阿苏？“康乐的声音，”不会是他，他最怕冷了，每年到了冬天他都不得天天待在气屋里不来，怎么可能会在草地上躺着，再说他听到我说话也不可能不来打个招呼，你一定是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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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理实在是太暗了，居然暗到不得他是和我一样的人，一样不能站在光下牵自己喜人的手，一样因为不同于常人的取向去承受来自各方面的压力。

“永远不分开？”我低喃一句，自嘲地笑了笑。康乐，你曾对我说情是女人才会想要的玩意，那我可不可以说我对情的向往，对浪漫的想像不是无源之，无本之木？是你在我还不懂得何谓情何谓取向的时候就已经向我潜移默化地输了要和你永远不分开的信念。

我嘴角一扯，迷迷糊糊地并悲哀地想到，怎么我到哪里都能遇到他？这大冬天的你们演完了想浪漫浪漫，就不会找个和的地方谈情说，非得到这个毫无遮蔽的场上西北风？我无声叹了气，缓缓地从草地上站起来，慢慢地走场，却又听得吴倩说：“怎么看着像是阿苏？“